到了慕家,场面已经得到了控制,谢家的家主谢霸被谢七刀一刀穿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会儿见到苏昌河三人,尤其是苏昌河手中拿着的剑后,都有些疑惑。
“眠龙剑不是已经被慕词陵拿走了吗?怎么在你的手里?你们遇到他们了?”
苏昌河扬了扬手中的眠龙剑道:“慕词陵手上的那把是假的,他们人呢?”
“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暮雨,我们去追他们。”
既然要追人,那速度可就得快一些了,三人用上了轻功,没多会儿就到了九霄城的城门口。
原以为慕词陵他们这会儿定然已经走远了,却没想到居然和叶鼎之打在了一起。
苏昌河摸了摸下巴,“这两个人是怎么打起来的?叶师兄不应该在蛛巢吗?怎么来了这城门口?”
苏暮雨看向马车旁边静静抽烟的人,抬了抬下巴道:“喆叔就在那里,若是疑惑,自去问他。”
苏昌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苏喆走去,人还没走近,打趣的声音已经响起,“喆叔啊!你这包袱款款的是准备去哪儿啊?”
苏喆没好气的道:“我就晓得遇到你这个臭小子一定没好事,我呢原本是要跟我的女儿去南安城的,可是刚到这城门口,就看到那个慕词陵拿着眠龙剑要走,叶家小子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一声不吭的就把人给拦下了。”
苏昌河面上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只是目光落在还在打斗的叶鼎之身上时,眼中闪过一抹暖意。
他的叶师兄这是不想他的大家长之位落入了旁人之手。
既然他已经来了,那自然不需要再让叶师兄受累才是。
而且,在苏宅时琳琅对慕词陵的另眼相看,都让他对慕词陵很是看不顺眼呢!
现如今正好可以发泄发泄。
“慕词陵,我看你是在棺材里睡久了,人都睡傻了吧?要不然怎么就被一把假的眠龙剑给打发了呢?”
“假的?”
慕词陵身子往后退了些许,与叶鼎之拉开了距离。
他看了看苏昌河手中的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脸上的表情先是有些茫然,继而转为烦躁。
“慕子蛰,这两把剑究竟哪一把才是真的?”
一直隐在楼顶的慕子蛰显出身形,“管它是真是假,两把我们都要。”
慕词陵脸上露出了笑容,“你还真是贪心啊~不过我喜欢。”
说完这话慕词陵突然就朝着苏昌河攻了过去。
苏昌河步子一转,脚下的轻功很是灵活多变。
两个人缠斗在了一起,看似打的激烈,其实双方都没有用全力,都还只处于试探阶段。
倒是围观的苏喆惊讶出声道:“咦?这步法看着有些眼生,苏暮雨你有没有见他用过?”
苏暮雨摇了摇头道:“我也未曾见过。”
“看来我们的小昌河隐藏的有点深啊?这么高明的轻功居然从未暴露在人前?”
还在和慕词陵缠斗的苏昌河还能有功夫插一两句话,“谁说我没有在人前使用过?只不过看过我这步法的人都已经死了,自然也就没人知道了。”
琳琅站在苏暮雨身边,欣赏着苏昌河的表演秀。
这样的步法,场中也就只有琳琅一人认得了。
可不就是当年给他开小灶,教他的婆娑步么?
她觉得凌波微步和婆娑步当的上是天下第一轻功了。
正看得起劲时,琳琅发现叶鼎之正在打量着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还顶着慕雨墨壳子的琳琅,心中多了些恶趣味,她学着慕雨墨的语气调笑道:“这位少侠,为何这样盯着我看啊?难不成…是喜欢上我了~”
这样赤裸裸的话语,勾人的语气,叶鼎之还没说什么,站在他身边的白鹤淮不乐意了,“雨墨姑娘,我听狗爹说你已经和那个坏小子在一起了,那你再这样对叶大哥说这样的话,怕是不合适吧?”
一直盯着苏昌河打斗的苏暮雨,偏头看向身边的琳琅,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苏喆的身上。
“喆叔是如何知晓雨墨和昌河在一起的事的?”
苏喆吐了一个烟圈,乐呵呵的道:“你去给老爷子送眠龙剑的时候,我也在,所以苏昌河那个小子对雨墨做的事我可都看到了。”
苏暮雨挑眉,“原来喆叔也在,老爷子若是知道了怕是要伤心了。”
“苏昌河那个臭小子都自己拿了眠龙剑了,比起他来,我这算得了什么呢?”
见他们俩聊上了,琳琅故意凑到叶鼎之的身边,对他言笑晏晏的道:“少侠还没回我呢?可是…对我动心了?”
望着凑到身前的姑娘,感受到熟悉的内劲波动,叶鼎之的脸上多了些笑容。
“我如果说是的话,昌河那小子会不会直接弃了慕词陵来打我?”
苏暮雨抬眸看向他,目光异常的冷静,“不会。”
苏昌河的声音也适时的传了过来,“苏暮雨说的对,我怎么可能会过来打你呢?毕竟…谁都有可能,唯独你不可能。”
那可是把琳琅当成亲妹妹宠的人啊!
许是因为客栈距离城门口不远,慕雨墨见到了这边的打斗,拉着百里东君一起过来了。
在看到两个慕雨墨时,苏喆父女两都有些惊讶。
只是在发现场上除了他们俩,旁人都不惊讶时,白鹤淮懂了。
合着叶鼎之也知道面前这人不是慕雨墨。
许是白鹤淮的目光太过明显,百里东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角落里站着的那人居然和雨墨姑娘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雨墨姑娘?”
只是还没等旁人给他解惑,慕词陵就烦躁的吼了出来,“够了,你们这些人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个没完,是当我不存在吗?既然这么惹人烦,那就都去死吧!阎魔掌!”
瞧着他用起阎魔掌朝着这边攻了过来,叶鼎之目光一凝,就在苏暮雨撑开了那把雨伞时,叶鼎之已经用出了李长生教他的天下第二剑法,把人给打飞了出去。
望着迎风而立的叶鼎之,百里东君看的目瞪口呆,“这人是谁啊?好生厉害。”
等慕词陵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的就是苏昌河有些发红的眼睛。
“阎魔掌很厉害吗?与我对打还能有心思去攻击别人,看来是我被小瞧了呢!”
人都有逆鳞,苏昌河的逆鳞就是琳琅和苏暮雨。
偏偏慕词陵这一掌就是对着他们去的,苏昌河眼中闪过一抹嗜血。
慕词陵…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苏昌河一步步的朝着慕词陵走去,提着眠龙剑气势大变。
若说之前还是在溜着人打,那么这会儿,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见他这般模样,慕词陵不怒反笑,“有意思,看来你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许多啊!可惜…遇到的是我,要知道我现在可是阎魔掌第九层,一层一重天,八层可见天地,而第九层我就是天地。”
随着慕词陵话落,他的身后突然出现阎罗法相,那漫天的火焰,仿佛要把这世间给吞噬干净。
站在他对面的苏昌河手中的剑微抬,身上的气势一点也不弱于慕词陵,对面阎罗怒目,这边确是一片冰寒。
刺骨的寒意笼罩周身,漫天飞雪下地面一片洁白,一条金色巨龙出现在半空中,带着无尽的威势,令人望而生畏。
慕词陵望着对面漫天的飞雪,有些意外,“苏烬灰的霜寒剑气?不,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这一招剑法名为游龙踏雪,慕词陵,能成为第一个喂剑的人,你应当感到…荣幸。”
苏昌河嘴角噙着笑,手上的动作却带着无尽的威压,朝着对面斩了过去。慕词陵反应极快的挡住了,阎罗法相握住了扩大了无数倍的长剑,挥动着手臂一道道气劲朝着苏昌河打了过去。
苏昌河手中的剑被他挥动着,速度极快,杀伤力也极强。
配合着婆娑步,慕词陵被打的同时完全近不了他的身,打的别提多憋屈。
就在慕词陵发了狠,用尽了全力挥出了他最厉害的一掌后就发现苏昌河的背后由一片雪景变成了海上生明月的模样。
巨大的圆月挂在海面上,寂静无声,威力十足。
那一刻,慕词陵就仿佛被巨大的海浪给淹没,那种窒息感,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直到慕子蛰的出手。
他才恍然发觉,他还活着。
苏昌河望着慕子蛰,眉毛轻扬,“慕子蛰。”
为了救下慕词陵,和苏昌河对了一招的慕子蛰心情并不如表面的那般平静。
“你很强,年轻这一代你当的第一,只是你再强也只一个人,我若和慕词陵联手,你不一定打得过。”
苏昌河笑了,“慕子蛰,你怕不是眼睛不好使吧?不然怎么能说出我只有一个人的话来?这场中除了你和慕词陵,这余下的可都是我的人啊!只是呢我这个人不爱以多欺少,对付你们,我一人足已。”
这一刻相夷太剑被苏昌河用到了极致,即便是慕子蛰也是应对的有些困难。
既然打不过,那就该想个法子早些脱身才是,他的目光在地下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琳琅的身上。
若是挟持住了这个人,他和慕词陵不仅可以全身而退,或许还能得到更多的东西呢?比如…眠龙剑。1
😏你可真会调,直接选了个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