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杨博文正欲回偏院,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攥住,猛地拽进了暗影里。撞入一个带着浓烈酒气的怀抱,抬头便对上左奇函猩红的眼。
左奇函你要去哪
他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杨博文挣扎着想抽回手,语气冷硬
杨博文左将军放手,你我无话可说
左奇函无话可说
左奇函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烦躁
左奇函在你心里,我就这般不堪信?
他逼近一步,将人困在廊柱与胸膛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杨博文脸上
左奇函你就这么想躲我
杨博文是又如何
杨博文别开脸,不愿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杨博文你既不信我,留着也是彼此折磨。
话音未落,下巴忽然被强硬地捏住,迫使他转过头来。左奇函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下一秒,带着酒气的吻便狠狠落了下来。
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将所有的愤怒、懊悔、不安都倾泻出来,辗转厮磨间,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杨博文猝不及防,挣扎着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死死按在廊柱上,动弹不得。
呼吸渐渐紊乱,唇齿间满是烈酒的辛辣,却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让人心慌的暖意。杨博文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气他的霸道,气他的不信任,更气自己在这样的纠缠里,竟生不出彻底推开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才稍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他看着杨博文泛红的眼角,心头猛地一缩,懊悔瞬间淹没了方才的冲动。
左奇函对不起
他声音低哑,带着颤抖
左奇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怕你真的转身离开,怕那些流言蜚语真的在你我之间划下鸿沟
杨博文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被吻得发肿的微哑
左奇函左将军,请自重
左奇函却不肯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左奇函别走,好不好
向来挺拔骄傲的人,此刻竟带着几分脆弱的恳求
左奇函白天是我混账,我不该说那些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颈间传来温热的触感,杨博文身体一僵,终究是没再挣扎。晚风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廊下的两人相拥着,沉默里藏着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那些被算计出来的误会,在这样笨拙而炽热的靠近里,似乎悄悄松动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