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的蜡油淌成第三道弯时,杨博文正指尖绕着左奇函的玉带流苏——那带子是他白日亲手系的,此刻被对方攥在掌心,绷出轻颤的弧度。
左奇函刚掀了门帘进来,酒气裹着红酒味的信息素漫开,却没往日沙场的凛冽,反倒像温过的蜜,黏得人呼吸发沉。他在床沿坐下时,膝头擦过杨博文的腿弯,惹得对方往锦被里缩了缩,冷玫瑰的甜意跟着漫出来
杨博文将军这是喝了多少?
左奇函张桂源灌的。
杨博文外面……都散了?
杨博文的声音有些轻,冷玫瑰的气息混着烛火的暖,在空气里缠成细缕。
左奇函嗯,张桂源被陈奕恒拖着走的,临走前还塞了这东西。
左奇函从袖中摸出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两颗裹着糖衣的莲子。
左奇函说是什么……早生贵子。
杨博文的耳尖腾地红了,别过脸时,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这话像羽毛搔过心尖,杨博文忽然倾身,指尖勾住他的领口——指腹擦过他喉结时,能摸到那处滚得发烫。冷玫瑰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钻,软得像浸了糖的雪
杨博文将军在沙场杀敌时,可没这么会说闲话。
左奇函的呼吸霎时滞了半拍,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心口按。掌心贴着他的指节,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撞在一处
左奇函国师的‘冷玫瑰’,怎么比酒还醉人?
他忽然咬了咬左奇函的指尖,冷玫瑰的甜意裹着笑
杨博文那将军……是醉了,还是‘动了心’?”
左奇函忽然俯身,把他按在锦被里。掌心贴着他后颈的软肉,能摸到他轻颤的弧度,唇瓣擦过他的耳廓
左奇函你在勾引我
杨博文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着浅白,却偏头咬了咬他的下颌
杨博文“那将军……要不要‘勾’回去?”
冷玫瑰的甜意裹着红酒的醇,在烛火里缠成黏丝。左奇函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克制的慌,却把他的手腕按在枕侧,指尖蹭过他的指缝
左奇函杨博文
他的声音喑哑得像揉碎的绒
左奇函别后悔
杨博文的腿忽然缠上他的腰,冷玫瑰的信息素漫得满室都是,连呼吸都沾了软绵的甜
红烛的光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左奇函的吻往下落时,杨博文忽然笑出了声——*****************************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裹着满室的信息素,像把整个冬夜都煮成了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