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耀呆滞了一下,随即把手镯扯了下来,他怀疑这是假货,暂时先不给不知戴了。
不知懒懒道“你怎么了?我都说了真话了,还要我怎么样?”
司年耀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很亲近,他立马起身,不知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防了一手,才让自己没有摔到,她认命的躺死在床上,平静道“接受不了吗?司年耀,我也接受不了现在的你。”
不知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不禁垂眸,在心里嘱托分身调查一下此时后,闭上眼就准备睡觉。
“你在干嘛?”
“睡觉。”
司年耀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我是魔尊,你怎么睡得着的?”常人都有些许畏惧,恐慌,可万事知哪怕被废了还是这么淡定,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可我困,你总不能强迫我就搁这坐着吧?”
司年耀盯着像死了一样的她,沉默半晌决定先去取一下测谎魔器,他倒想看看这个不知有没有她说的这么诚实。
——司年耀视角
司年耀来到一处房间,输入魔气,随后走了进去,里面摆满了各种魔器,他在满满的魔器中目光扫过,终于,他找到了两个像丹药一般的小球,他垂眸,细细的看着,思忖片刻便决定往回走,这个小球可以挂在她身上当项链,而他拿着另一个球就可以驱动魔气随后问出想问的。
重新回到不知在的寝点内,他盯着不知看了好一会,她居然真的睡着了……
司年耀不禁感到有些佩服,此人奇才,随后不留情的使用魔气给她刺激醒了。
“……还有什么事?”
“这是真言珠,戴上。”司年耀将珠子串了一个绳子随后扔给她,此时的司年耀正高高在上的俯视她,随时准备她如果搞什么名堂就立马杀死。
不知盯着真言珠,道“还要我系绳子?我没力气啊”她真诚的看向司年耀,但司年耀却觉得她只是想以此避开他的询问,不禁冷笑出声“攥在手心里也可以,我需要问你点事情,别想耍花招。”
不知听话的攥在手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等待对方的询问。
司年耀将珠子攥在手心,随即死死的看着不知,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眼神。
“你为什么屠杀那么多我的亲人?他们是魔族可没有杀过人。”
“只要是我发现的好魔,我的剑就可以渡他们下次不仅能投好胎也能不做魔”
“你还真是心安理得。”
不知眼神一冷,随即看向他“我有个问题,你说他们没杀过人,可仙魔大战以前魔族想要修炼,不是需要杀修士以证吗?你怎么这么确定?”
“你编的?”
“真的。”
司年耀猛的反应过来,她的记忆被改了,所以认知不同十分正常,魔族都要靠他身上的魔气供养来修炼,凡是不依靠他的都会走火入魔,但修炼也就让他们体质变强,仅此而已。
“在你的印象里,你有杀死过司年傲吗?”
“不认识。”不知抬头,这名字哪怕一点印象也没有。那么那人大概是他父亲吧。
司年耀恍惚了一下,忽的,他感觉自己身体魔气在肆意的增长,头痛不已,他皱紧眉头,他似乎记不太清往事了。记忆的割裂夹杂魔族的怨气一同袭来。
不知愣了愣,此时的司年耀身边散发骇人的魔气,她站起身,扶着司年耀坐在床上,随后两指打向他的心口处,司年耀的眉头不禁越皱越紧,不知立马走到旁边费劲吧啦搬起剑,随后坐到身旁,动用体内神器诱导司年耀体内的魔气注入她的剑内。过了好一会,不知累的感觉活人微死,她的手倒被一把攥住,司年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道“你怎么会这个?”
“这是帮魔族的第二种方法,百年前我也试过。”不过是试了也没用而已。
“帮了你这么多,不该犒劳一下吗”
“你想要什么”
“我饿了,吃饭”
“……”司年耀站起身,撇了她一眼,有些不放心嘱托道“不要乱跑,屋里有我的结界,但你一离开我不一定保得住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