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耀死了。
那夜星空,他如愿以偿的闭上眼,病痛的折磨他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让他有了一种解脱。
清晨,不知抱起他的身体,朝着后院走去。
待到她安顿好他,天上下起大雨,雨水冰冷的啪嗒啪嗒的打在身上。
雨中,看不清她神色。
不知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天的卜卦天象,代价根本不是自己的修为,功法,而是自己的心。
她的心,早就跟那时插了剑本该死去的司年耀一起走了。
原来那种痛,居然是情的剥离吗?天道,你好狠的心。
不知心里无波无澜,眼角的泪却和大雨混合在一起,往日种种就宛若梦一般,如此虚无缥缈,司年耀临死前,托付她,照顾好孩子。
她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明白的执念。
她要保护好司年耀留下的孩子,这可是“姻缘树下的孩子”啊
自此,她开始追求长生,只为庇佑那孩子子孙后代,长长久久。
……
不知靠着天道指引,带着孩子离开了北山,踏上寻长生的路。
当然,这卜卦的代价,她还是不知道,身体什么变化都没有,她只感觉不安,但一点办法都没有。
寻着指引,来到一处洞穴,里面的功法是人为写的,不知刚拿起,那功法立马钻进她的识海,古老的声音响起
“不要告诉任何人长生秘法,否则你将失去所以。”
……
原来长生秘法,居然就是靠神魂和自己的血制造分身作为新的身体?她觉得好笑,原来这么简单吗?但其实也对,神魂是有限的,没人敢这么冒险,剥离神魂,无异于找死。这种痛,几乎没有人能忍受。
如果她早点掌握长生,那司年耀是不是……
她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
带着孩子在外,一年又一年,不知已经造了几万个分身了,屁事没有。
孩子也渐渐长大,不知给她取名叫“司年婳”。
一日
“母亲,父亲现在在哪生活?我怎么从未见过,我是没爹要的野孩子吗?”
不知平静的道“你爹的墓碑在北山,你想去看看吗”
“……啊,想”
不知笑了笑,也想着去看看司年耀
——北山
北山的建筑没有变,不知牵着孩子的手,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十几个陌生的身影,那是她没见过的人。
他们是谁?
不知压下心里的疑惑,走上前去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北山?”
她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疑惑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北山?北山现在是我们的地盘,你管我们呢”
那人不满的拍开不知的手,不知愣了一下
“你们的地盘?这是我家啊”
“原来你就是房子的主人啊?哎哟把死人葬在这里,也不怕晦气,快滚,别打扰我们老大的好事。”
不知一瞬间冷下脸来,她松开孩子的手
“躲起来噢,婳婳,母亲马上去找你”
“好,母亲!!”司年婳开心的走了。剩下几人戏谑的眼神毫不遮掩
“你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让老子……”
男人还没有说完,头已经掉地了
周围人惊叫连连,有人已经开始跑了
“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其中一人大吼。
“你们老大,在挖谁的坟。”不知冷冷的砍下挖坟人的头,那日,整个山都像是被血洗过一遍,处处有着血腥味。
也是那天,为了守护好北山,不知从此决定打响江湖名号,称号为“万事知”
她吩咐分身们,潜伏在各大城镇上,路上的一株小草,都有可能是不知的分身,为了把江湖名号打响,凡是成人的分身,都在各大场合散播“万事知”的名号
自此,不知天天和人单挑,有时候甚至能杀到对面的人家里来。
万事知的名号彻底打响
从此,万事知已是人人认可的江湖第一。
……
“阿耀,我已经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