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高福急忙忙来到胤禛面前,语气焦急:“王爷,不好了。二阿哥突然又高烧不退,李侧福晋急得想让您过去看看。”
纭舒闻言微微勾唇,暗道:系统的动作还挺快的!李柔儿,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应付。
胤禛眉头紧锁,“叫府医了吗?弘昀怎么又发烧了?李氏究竟是怎么照顾的!”
“回王爷,府医早就请过去了。可这次不同于平常,府医也束手无策。”高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色,接着又说:“福晋倒为二阿哥请了太医过来,可……可李侧福晋不肯太医靠近二阿哥,所以……”
“胡闹!”胤禛当即沉下俊脸,弘昀要是有个好歹!自己定要让李氏付出代价。
“马上让太医给弘昀诊脉,就说是爷的命令,她李氏要敢阻拦,就去冷院那边待一辈子。”
“奴才这就去。”高福见胤禛没有挪脚的意思,也就自己走了。
此时纭舒提议道:“王爷,我们一起去看看二阿哥吧。二阿哥看到您在,身子也会好的快一些。”
李柔儿几次三番利用弘昀截胡,弘昀本来就不好的身体也越发破败了。
如今又被系统动了手脚,早已是强弓之末了。而且胤禛不去的话,怎么能让他知道是李柔儿对弘昀下的药。
闻言胤禛点点头,眼里都是纭舒的倩影,“我听舒儿的。”
纭舒点着头,就跟随着胤禛的脚步到了松雨院。
屋里,李柔儿已是泪如雨下,她伏在弘昀身上,哭得如同梨花经雨般娇弱无助。“昀儿!我的昀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额娘今后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似从心底撕扯而出,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惶恐。
李柔儿心中暗自思忖:你若是死了,我还能靠什么留住王爷?果然是原主的儿子,徒有其表,却这般不中用!
此时的李柔儿,早已将自己曾做下的“好事”忘得一干二净。若非她屡次对弘昀下药,弘昀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病弱的模样。
“顾太医,弘昀的身子究竟如何了?”胤禛无视了李柔儿的存在,直接朝顾太医问道。
“王爷,请恕微臣直言之罪。”顾太医看了床榻上的弘昀一眼,又摇了摇头:“王爷,二阿哥常年日积月累的被下药,已然病入膏亡,纵是华佗在世也救不回二阿哥。”
“顾太医,你这话是何意?弘昀怎会被人下药?”胤禛只觉荒唐至极,此事竟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弘昀被人下了药,这岂不是在嘲讽他无能,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一股愠怒在他胸中翻涌,他的拳头暗暗握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这无形的羞辱碾碎于掌心。
顾太医拱手作揖,神情肃然地禀道:“王爷,微臣行医二十余载,些许病症岂能逃过微臣的眼力?二阿哥虽是先天不足,自娘胎中便带了几分病弱,但只要调养得宜,安心静养,三四十年的寿数并非难事。”
如今,二阿哥却注定难逃夭折的宿命。下手之人冷酷无情,全然不顾及。日复一日,毒素如同无形的阴影,悄然渗透进他每一寸血肉,侵蚀着他本就羸弱的身躯。
“胡说八道!弘昀不可能会中毒!”李柔儿眉心一跳,没想到这个顾太医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