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一群人拿着棍子就去了,一路上看到她们的架势跟着来看热闹的人早已经将玄鉴司围了个水泄不通。
等到她们打砸完出来的时候,梅逐雨也已经收到消息匆忙赶来了。
“武娘子,这是干什么?”
武祯将棍子往沈枝意手里一递,抱臂:“梅主事不明白吗?我在生气。”
梅逐雨确实不明白,不懂就要问:“生什么气?”
武祯冷笑:“自然是气你了,梅、逐、雨,我为了你,才来玄鉴司这破地方,还差点让蝙蝠给伤了,可你忘恩负义,对我的示好置之不理,不愿跟我相好就算了,不勉强,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干。”
“别让本县主再看见你。”
跟在武祯侧后方的沈枝意也想演戏,给自己加台词:“也别让我再看见你!没品的家伙!”
马车上。
斛珠不解道:“要我说,何必着急演这么一出,大不了让皇后召见便是了。”
武祯侧躺在马车里单手撑着身子闭目养神,淡淡道:“我本就不想与那凡人小郎君牵扯太深,我阿姐又是个急性子,晚一日,不知要闹出多大的麻烦,还是早日断干净比较好。”
沈枝意在一边玩自己的裙子,闻言接上一句:“尊嘟假嘟。”
斛珠也笑:“那梅郎君虽然孱弱,但生的甚是好看,你当真舍得?”
武祯眼都没睁开:“花无百日红,再漂亮的花赏玩一番便好,没必要费劲摘回家。”
沈枝意来了兴趣:“祯姐姐,那阿书大人呢?他肯定能百日红!”
武祯睁眼看这个鬼机灵,弹她脑袋:“我与阿书自然不是这种浅薄的关系。”
沈枝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阿书大人在祯姐姐心里是外面那些臭男人比不了的!”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斛珠问怎么回事,外面车夫却回答路被堵了,这真是罕见,在长安还有人敢堵清和县主的车。
武祯却是一脸的兴味盎然:“她回来了。”
探出车窗:“好久不见啊,柳娘子。”
原来是蛇公,外祖母托付的另一位。
“确实过了好一段时日了,错过了武二娘子的好戏呢。”
“那怎么着,再给你演一遍?”
“好啊。”
一时间两人似乎针锋相对了起来,连两边马车后的侍卫也纷纷拔剑向前,周边围的都是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沈枝意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还真以为这两个姐姐要打起来了,连忙跳下马车,蹦打到对面马车的车窗之下。
“柳姐姐柳姐姐,我是沈枝意,我外祖母有没有跟你说过呀?我是来长安玩的……”
见沈枝意就要喋喋不休的继续说下去,柳太真连忙打断她:“你是朵朵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沈枝意呆住了:“唉?”
紧接着又想起,柳姐姐是蛇公,是蛇,说不定平时也喜欢去水里玩,那说小时候抱过她似乎也,有可能?
一场差点看见硝烟的战争就这样被化解了,主要是两方也没有真的想打起来,做做样子罢了,只有沈枝意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功劳,觉得自己的面子可大了,一整个下午都沾沾自喜的。
直到晚上在祯姐姐房里见到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