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抬眸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听说啊,这位话事人有个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人。据说是他最重要的软肋,也是他最碰不得的逆鳞。”
“这么多年,他把这人藏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连是男是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李柏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盛少游的肩膀:“要是能搭上这条线……你那靶向药的事,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你放心,哥们儿会继续帮你打听的。”
盛少游闻言,眸光微微闪动,旋即轻叹一声。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知道了,多谢。时间不早了,看来X控股的那位今天是不会来了,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眉眼间闪过一丝疲惫。
李柏桥也不强留,点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盛少游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包厢。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暗纹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墙壁上的壁灯散发出柔和昏黄的光,将长长的走廊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片段。
盛少游步伐沉稳,脑海里全是公事。
忽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喧哗,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堵在走廊中央,手里抓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腕,嘴里不干不净:“小美人儿,别走啊……陪爷喝一杯,爷有的是钱……”
被他纠缠的女孩穿着一身简约的浅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似乎想挣脱,但那醉鬼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都没挣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位大叔,你喝多了。松手,我不跟你计较。”
醉鬼嘿嘿一笑,酒气熏天地朝她凑近:“哟,还挺有脾气?爷就喜欢这样的!”
盛少游本不欲多管闲事。
这种场合、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与他无关。
他脚步未停,径直从那两人身边经过。
就在他与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醉鬼被酒精彻底冲昏了头,猛地推了女孩一把,“装什么清高?”
“在这种地方混的,谁还不知道谁?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女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得踉跄几步,惊呼一声,直直朝盛少游的方向跌了过来。
盛少游本能地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一股极淡的清冷香气飘入鼻端,带着些许甜意。
他垂眸,对上一双含雾的桃花眼。
墨倾歌?
他眉头微蹙,正欲开口,醉鬼不依不饶的伸出手,就要来抢人:“放开她!她是爷先看中的!爷有的是钱!”
盛少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揽着墨倾歌的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只脏手。
醉鬼扑了个空,酒劲上头,顿时恼羞成怒,指着盛少游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踏马谁啊?”
“敢跟爷抢人?知不知道爷是谁?信不信爷一句话让你在京沪混不下去!”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他还故意放出压迫性的信息素。
周围的包厢门悄悄打开了几条缝,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哟,这是……两个Alpha在抢一个Omega?”
“那Omega的长得可真带劲儿,难怪会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