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四人身上,笑容收敛,

三秒钟。
墨倾歌竖起三根手指,声音清脆,

不然,我就找人帮你们喝。

一。
四个人惊恐地互相看着,仍然僵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奢望能有转机,或者面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
墨倾歌转过头,看向门口安静的樊霄,委屈巴巴的告状,

樊霄……
她声音软了下来,撒娇的抱怨,

他们不听我的话。
樊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既然不听话……

那就需要好好教一教。
他拿出手机,简短地吩咐了一句。
不到一分钟,包间门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体格魁梧、面容冷肃的保镖。
他们无声地涌入,瞬间将本就不算太大的包间挤得逼仄,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墨倾歌眼睛一亮,看向四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男女,笑容变得甜美。
她抬手,指尖一点,

按住他们。
保镖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轻易地制住了四个早已腿软的人,强迫他们仰起头,掰开他们的嘴。

灌进去。
墨倾歌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天真,

一滴都不许剩。
她站起身,走到骂的最凶的白裙女和夹克男面前,眉眼弯弯,

你们不是喜欢骂人吗?
墨倾歌轻声细语,仿佛在说情话,

既然你们舌头那么毒,心里那么脏。
深红色的酒液不断地被灌入女人的喉咙,她呛咳着,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今天,帮你们好好洗洗嘴巴,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不用谢我。
包间里,充满“咕咚咕咚”的灌酒声、痛苦的呜咽和呛咳声,以及弥漫到令人作呕的酒气。
陆臻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心冰凉,喉咙发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墨倾歌,美丽,强大,又狠绝。
可他心中除了震撼,竟没有多少恐惧。
反而有种压抑许久后、目睹施暴者被更强者碾压的……快意。
樊霄走到墨倾歌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带离这片混乱污浊的中心。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解气了?
墨倾歌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驱散了一些令人作呕的酒味。
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未尽兴的烦躁:

一点也不痛快。太弱了,没意思。
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有种无形的压抑感萦绕不去。
今天借着由头稍微“运动”了一下,筋骨是松快了,但对手太不经打,反而有点扫兴。

我们走吧,
她蹙着眉,

这里太吵了,空气也不好,一股垃圾味。
樊霄揽紧她的腰肢,带着她向包间外走去。
经过门口的保镖,淡声吩咐:

等他们喝完了,送医院。

费用记我账上。
两人带着还有些回不过神的陆臻,离开了如同灾难现场般的包间。
走廊里相对清新的空气,让墨倾歌舒了口气。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的那滴血珠已经干涸,留下一点暗红的痕迹。
她看向樊霄,软言软语的撒娇

不想回楼上了,我头疼。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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