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啊——!!!
小龙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冷汗如雨般淌下。
墨倾歌依旧笑容娇美,俯身凑近了小龙。
沾着酒液和些许血沫的脸庞在迷离昏暗的灯光下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
她语气轻柔地警告:

再叫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喔~
说话间,她手腕微微转动。
扎进肉里的玻璃碎片便带来更深的折磨,引得小龙浑身痉挛。
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整个包厢死寂一片。
刚才那几个还跃跃欲试的壮汉此刻全都僵在原地,瞳孔地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下他们看向墨倾歌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这哪里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仙女?
下手比他们还黑、还利落、还狠!
妈呀!
池哥这到底是找了个什么祖宗回来?
池骋确实被惊到了。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怔忪,看着墨倾歌爆发出酷烈的狠劲,眼也不眨地将玻璃瓶砸下又捅穿,压抑的惨叫和她轻柔却致命的威胁——
心,刹那间怦然心动。
他目光一顺不顺地盯着墨倾歌,根本移不开眼。
他带来的这只小猫,亮出的不是爪子,是淬了毒的利刃。
没等他消化完这巨大的冲击,墨倾歌已经转过了身。
脸上慑人的冰冷和戾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回平时纯净无害的模样,只是裙摆和手腕上溅落的酒液与血点昭示着方才的真实。
她贴近池骋,旁若无人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带着红酒的微甜和果香。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邀功似的娇憨:

我帮你报仇啦~
她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问道:

还生气吗?
池骋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随即,一种极度愉悦的情绪从心底炸开,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
他胸腔震动,低低沉沉地笑出声来,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畅快和满意。
他猛地伸手,将眼前的人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下巴抵着她肩膀,轻啄了一下她白皙的脖颈。
笑声渐歇,池骋语气满是纵容和欢愉:

不气了。

宝宝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我还气什么?
他抬头,一扫刚才的阴鸷,冲着还处于震惊石化中的手下们一挥手,语气轻松:

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废物弄去医院,别死这儿碍眼。

这事儿了了。

是!池少!
大昆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招呼人上前,七手八脚地给几乎昏死过去的小龙做最简单的止血包扎。
池骋不再看那边,搂着墨倾歌的腰就往门外走,声音低沉带笑:

走了,回去。

手疼不疼?嗯?
墨倾歌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搂着,笑意晏晏,犹如天边弯月。
仿佛刚才那个冷血动手的人不是她:

不疼呀。
包厢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死寂的包间里才像炸开了锅。

我……我艹!
一个手下看着满地狼藉和血污,猛地喘了口气,爆出粗口。

妈呀!刚才那……那是嫂子?我没看错吧?!
另一个使劲揉着眼睛。

那瓶子抡得……比我都狠!直接就给手干穿了?还笑着威胁要割舌……我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敢保证,这嫂子绝对能说到做到。

池哥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这么个……有人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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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包这名字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