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前,墨倾歌还摊在床上不愿意动弹一下。
乌云在家里养了几天,精神比她都强。
巴掌大的小东西凑到她面前,软乎乎地说:

主人,在家躺两天了,好无聊哦~

不如我们出去吃饭吧?

据说小世界里的美食可好吃了!

比外卖和超市速食强多啦!
正巧家里存货告罄,又被饥饿感折磨的墨倾歌被美食勾起了兴趣,这才有了动力洗漱换衣出门。
隔壁别墅,书房。
她终于舍得出门了?
而且还是这副打扮?
她要去哪儿?
池骋瞬间坐直了身体,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小小的监控窗口吸引。
看着一人一猫不紧不慢地朝着小区出口方向走去,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就往外走。
他倒要看看,这位宅女邻居出门要干什么。
或许能试探出什么……
墨倾歌查着手机导航,正琢磨着那家好评如潮的火锅店该怎么去。
刚才忘了叫车,她还没彻底适应现在的生活。
墨倾歌站在小区门口搜索路线,研究怎么叫车——
全靠乌云指挥,这几天它每天玩平板,乐不思蜀,外卖都是它定的,对这些门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略熟悉的惊讶男声。

墨小姐?好巧。
墨倾歌闻声回头,看到池骋正朝她走来。
黑色衬衫,咖色风衣,衬得他身姿挺拔修长。
他脖子上挂着的通体雪白的装饰品格外醒目——
小醋包正懒洋洋地盘踞在他肩膀,外面太热,它不怎么愿意动。1
这偶遇也太刻意了吧哈哈

你好。
墨倾歌有些意外,是好巧。
话落,她的目光被他脖子上的小醋包吸引过去,嘴角微微勾起浅浅弧度,下意识朝她伸出手,想摸。
小醋包原本还蔫蔫的,察觉到熟悉气息,吐了吐信子。
确定真的是墨倾歌,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瞬间亮了亮!

嘶嘶嘶!
它立刻昂起小脑袋,鲜红的信子急促地吞吐着,发出兴奋的声音。
细长的身体扭动着,迫不及待地就要朝着墨倾歌的方向探过去——
它热情洋溢的样子,与刚才在池骋脖子上的慵懒,判若两蛇!
池骋感觉到小醋包迫不及待要离开的动静,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这小白眼蛇!
墨倾歌见它这样,笑意更深,手指又往前递了递。
小醋包像是得到了许可,灵活地顺着池骋的脖子滑下,飞快地溜达到墨倾歌伸出的手指上。
熟门熟路地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用小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皮肤,激动得尾巴尖都在轻轻颤抖。
墨倾歌被它蹭得有点痒,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它微凉的脑袋和身体,语气宠溺:

乖,想我了吗?

嗯?好像重了点,看来这几天没少吃啊。

嘶嘶~
小醋包吐着信子,仿佛在回应。
池骋看着这一人一蛇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的黏糊样子,额角的青筋都快蹦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周围偶尔路过的人投来诧异又好奇的目光时,这种尴尬和憋屈达到了顶峰。
池骋几乎要忍不住把小醋包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给拎回来。
但看着墨倾歌望着小醋包时纯粹欢喜温柔的眼眸,心头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又被压下去几分。
至少,她是真的喜欢小醋包,而非别有用心。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突然从墨倾歌的肚子里传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略显安静的场合却格外清晰。
墨倾歌脸上的笑容一僵,精致绝美的脸孔瞬间染上一丝尴尬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