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被乌云这副小狗腿的样子逗笑,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嗯,乖。
既来之,则安之。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依旧空荡却不再那么尖锐刺痛的神魂——
以及窗外宁静的夏夜,真正开始享受起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另一边,池骋回到别墅,将水盆放在客厅茶几上。
他看着在里面悠然自得的小醋包,心情复杂难言。2
哈哈乌云这狗腿样太可爱了
盆里的小醋包对这场搬家毫无意见,甚至更加惬意地在清凉的水里游动了两下——
雪白的身躯划过水面,那圈墨色颈环在水波折射下显得格外醒目。
它甚至用尾巴尖卷起一根肉条,慢悠悠地送到嘴边。
池骋看着它这副乐不思蜀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小醋包,好了,泡很久了,该出来了。

晚上再泡,不能一直泡在水里。
他伸出手,试图像往常一样让它缠绕上来。
小醋包抬起小脑袋,黑曜石般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舒适的水盆,明显犹豫了一下——
没有上来,反而往水里又缩了缩,表达着明确的拒绝。
池骋感觉自己的血压“嗖”一下,节节攀升。
他强忍着把这盆水连同里面那条“叛徒”蛇一起扔出去的冲动,暗暗咬咬,拿出终极武器。
他捏起一根肉条,递到盆边,诱哄道,

小醋包,乖乖出来,这个就给你吃。
鲜肉的香气混合着一股若有似无、让它极度舒适的气息再次传来。

嘶嘶~
小醋包的小脑袋立刻跟着肉条转动,信子急促吞吐。
它看看肉条,又看看水盆,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最终,对食物的渴望,以及食物上沾染的气息,暂时战胜了对水的留恋。
它慢吞吞、颇有些不情愿地从水里游出来。
顺着池骋的手指蜿蜒缠绕上他的手腕,一口叼走了那根肉条,安心地在他手上进食。2
小醋包也太可爱了吧
池骋看到终于回到自己手上的儿子,本该松一口气,心里却更堵了。
合着现在要把它从水里弄出来,还得用那个女人给的肉条做诱饵?
他阴沉着脸,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柔软毛巾,仔细地擦干小醋包身上的水珠。
小醋包吃饱喝足,又被擦得舒服,很快便盘在他温暖的手腕上,打了个哈欠,竟是准备睡觉了。
全然信任依赖的模样,倒是和平时无异。
池骋看着腕上安然入睡的小醋包,眼神复杂。
心里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探究。
那盆水,还有那些肉条,到底有什么特别?
分明小醋包向来对陌生人很警惕,更不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他坐在沙发上垂眸沉思。
没过多久,确定小醋包睡着了,他起身,轻轻将睡着的小醋包放入它专属的恒温舒适窝。
随后目光投向茶几,盯着那盆看似清澈普通的凉水。
他找来一个干净的无菌采样瓶,小心翼翼地从瓷盆里取了一些水样,密封好。
又用镊子将盆里没有被小醋包吃完的肉条取样封装。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来我家一趟,取两份样本。

用最快速度做一个分析,我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成分。
他倒要看看,那个叫墨倾歌的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他的小醋包如此反常!
挂断电话,池骋站在客厅里,看着那盆只剩下清水的白瓷盆,眉头紧锁。
那个女人平静又神秘的眼睛,还有那盆让高冷儿子都沦陷的神奇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