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吃的?
池骋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在胡说八道,试图蒙混过关!
小醋包被他养得极其挑嘴,除了他亲手喂的特定食物,从来不吃别人给的任何东西,警惕性极高!
他心中冷笑,觉得这女人不仅大胆,还满口谎言。
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池骋不再多言,带着一身低压,大步跨进了门。
客厅的灯光比玄关更亮些。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客厅,猛地定格在客厅中央地板上的那个白色瓷盆里。
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懒洋洋的趴在旁边,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池骋视线掠过小黑猫,落在瓷盆里。
只见他那条视若珍宝、平日里高贵冷艳谁也不爱搭理的宝贝儿子……
此刻正懒洋洋地泡在清凉的水里,缓解着夏日的暑气。
它带着一圈墨环的小脑袋边上,还飘着一根没吃完的肉条。
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小醋包嘴角居然还叼着半截肉丝!3
笑不活了,小醋包太打脸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它慢悠悠地转过小脑袋。
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大爹,鲜红的信子下意识地吞吐了一下,似乎还在回味肉条的味道。
那副惬意享受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被迫绑架的委屈?
池骋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质问,所有我儿子绝不吃别人喂的东西的笃定。
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幅“叛徒”惬意享受“嗟来之食”的画面冲击得粉碎。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个泡在水里、明显被照顾得很好……甚至可能吃撑了的儿子……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先震惊于小醋包真的吃了别人喂的东西。
还是该无语于它这副毫无节操的享受模样。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池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那条平日里除了他、对谁都爱答不理、甚至偶尔还会朝他吐信子表达不满的高冷宝贝儿子。
居然对着一个陌生女人喂的来路不明的肉条大快朵颐,看起来似乎还有点乐不思蜀?
一种被背叛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好奇心瞬间冲垮之前的愤怒。
他上前两步,蹲下身,朝着水盆伸出手。
他急切的声音透着不敢置信:

小醋包?过来!跟我回家。
然而,更让池骋懵逼的是……
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小醋包确实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但它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游过来缠上他的手腕。
反而一扭头,纤细雪白的身躯灵活地钻进了水里。
绕着那几根还没吃完的肉条悠闲地游了一圈,随后慢悠悠地浮上来,用小脑袋蹭了蹭盆沿。
那副姿态,分明透着一种这里挺舒服,暂时不想走的意味……4
小醋包也太没骨气了吧
池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
被几根肉条和一盆清水就给收买了?
池骋抬起头,锐利如刀的目光射向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少女,厉声质问:

你对我儿子干什么了?
否则小醋包怎么会这么反常!
墨倾歌眨了眨眼睛。
她看了看水盆里惬意的小醋包,又看了看脸色铁青、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的池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她做了什么?
哦,对了。
回家以后,她看这小东西中暑昏迷的样子实在可怜。
所以让乌云挤出几滴灵泉水混入了清水中。
乌云身为她的伴生兽,天生自带空间,其中有一口可以滋养万物的灵泉。
虽然因为她的缘故,空间地方缩小,灵泉水流量也小得可怜,效果大打折扣。
不过对普通宠物仍旧有着滋养的作用。
对于普通凡物而言,这点稀释了无数倍的灵泉水,吸引力自然是致命的。
不仅能缓解不适,更能带来极大的舒适感和依恋。
但这个理由,显然没法跟眼前这个明显处于暴走边缘的男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