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修长的双手解开她扣子,温柔耐心的替她脱掉外套,拿起婚服里衣给她穿上,像装扮芭比娃娃一样,温柔,耐心。
林晚柠低头凝视着婚服上那精致的绣花,以及那些如钻石般闪烁的饰物。本该是令她满心欢喜的华美嫁衣,此刻却只让她感到心头压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那些璀璨的光芒在眼前晃动,却照不亮她此刻复杂难解的心绪。她无心细赏,仿佛这一切的精致与华丽都不属于她一般。

很漂亮,很合身。
闻宴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手臂稳稳地一收,便将她打横抱起。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她微微一怔,还未及反应,他已迈步子,往楼上走去。
踏入房间后,闻宴轻轻帮她换下衣服,低头要吻他,却被推开。

不让碰?
我须要一个解释。

林晚柠清凌凌的眼眸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撞。

好。
闻宴上床,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我与夏纤玥,从小青梅竹马,自小订下婚约,我们父母很恩爱,我们顺其自然在一起了,可幸福只是表像,那个人在我大学提前结业,求婚那天晚上,带着小三,气死了我母亲,那天晚上我与她,发生了关系。
林晚柠一言不发,指尖无意识扎进手心,闻宴握着她的手,把她手撑开。

第二天回去,那个人说,我母亲病情突发,没抢救过来,我不信,见他和秘书行为亲密,便展开调查,拿到证据时,我想把证据公开,把他赶出闻家,他本就是一个上门女婿,但,夏纤玥给他们通风报信,我出了车祸,最后被送进疯人院,十八岁我的命运变了,舅舅想救我出去,却被他一再打压,公司破产,国内呆不下去,牵居国外。

在疯人院被折磨了三年,疯人院突发大火,我被烧得体无完肤,因为手脚断了,我逃不出去,再次醒来,我就被关在了小黑屋,送饭的人,一天送一顿,饭是馊的,水是臭的,二十二岁那年,你出现了,救了我。
林晚柠早已听得心揪了起来,呜呜呜太惨了,这也太惨了。

在海市见到你,我便让龙珠盯着你一举一动,斩你桃花。

之后我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等你成长到十八岁。

在你救下我时,便被我标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最后这句话,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与偏执。
神经病。


对,我就是神经病。
闻宴低头含住她唇,撬开贝齿,与其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晚如海上飘忽不定的小船,被风浪拍打。
闻宴把人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把床单也换了,看着床单上的红梅花,眼中满是温柔缱绻。
他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手掌缓缓拍抚着她的后背,带来一种安定的力量,而他自己也在这样的温暖中渐渐放松下来,意识悄然沉入梦境。此时,窗外的夜色依旧浓稠如墨,唯有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分针与秒针在寂静中无声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