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后,住校生也各自锁门回家,林晚柠回到家后,把冰粉籽和红糟装好,还有那个桶和背篓。

你明天就回去?
嗯。


我还等你回来和我撕包谷呢。
哎呀,下个星期嘛。


下个星期我都撕完了。
那下个星期我不回来了。


管球你,那零花钱不要了?
不要了,我要了我自己有钱。


行,儿大不由娘,你从小又不服管教。
是是是。

刘玉珍懒得理这个大女儿,洗完脚就上床睡觉。
林晚柠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全收拾好后,就躺床上。
第二天,林晚柠拿了三百块钱给刘玉珍。

给我干嘛?
这段时间我爸又没找到活干,给你花。


那你呢?你资料费不要钱?
我还有两百,以后也不用给我零花钱。

刘玉珍看着大女儿,她一直觉得亏欠大女儿,从小大女儿就很早慧,什么事都不用家里操心,读书以来笔墨纸章,全是她自己的奖学金买的,给她的零花钱,她也不乱用,甚至是不用。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滚吧滚吧,看见你就烦。
那我走了,别太想我哈。

林晚柠回到出租房,周围的人都没回来,感觉还挺孤单,晚上热了水洗了个澡,就开始拿出纱布,包裹着冰粉籽,放凉水里浸泡,这期间弄好了石灰水后,开始洗干净手搓冰粉,弄完,直接累得倒床就睡,第二天一早,林晚柠起来熬红糖水,弄了一碗冰粉吃了,又用一次性杯子装了一杯,来到电站,用绳子吊下去给里面的人。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跟那人说好,周一晚上碰头,你等着吧。

林晚柠走后,那人才费力的把冰粉喝下,他感觉,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很甜,甜进心坎里。
林晚柠收拾好,就背着冰粉和糖水小料来到车路边等着班车,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上车后已经没有坐位了,只能站着,一路摇摇晃晃,快一个半小时,才晃悠到街上,付了十块钱后,背着东西走到街上,在街上买了一张折叠桌子,然后开始拿出冰粉,打了几杯,放了红糖水,花生碎,芝麻,葵花籽,然后开始吆喝。
卖冰粉啦,又香又甜的冰粉,小杯五毛,大杯一块钱了。

有人好奇看过来,林晚柠还有些不好意思,两辈子第一次干这种事,被人看得还有些不自在,但为了钱,拼了,于是她一声比一声大声,渐渐的吸引了不少人围过来,也便宜,便都买大杯的。
下午两点后,一大桶冰粉卖光光了,林晚柠欢欢喜喜的收拾东西,背起小桌子,急匆匆去车站,买了两大酥麻包子,一瓶水,就开始上班车,这次有坐位,找了个坐位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东西,两包子下肚,感觉还没有饱,问师傅什么时候走,说还有十多分钟,立马又跑下去,两块钱又买了四点个,吃了一个,还有三个给那个人带的。
回到出租房,刚把东西整理好,那几人就回来了。

我来时还喊你呢,结果你妈说你昨天就回来了,你来干嘛呀,一个人不害怕,不孤单吗?
我不想给家里干活,躲懒呢。


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这么干。
林晚柠点头。

今晚吃什么?要不吃炸洋芋。

可以可以,我洗洋芋。
林晚柠正在刮洋芋皮,另外三人整理自己的东西,刮完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几人凑钱去买五香辣椒面。
我去吧。


行,跑快点哈。
好。

林晚柠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怀里的衣兜里掏出来一大一块钱数了起来,居然有八十块,花生三块一斤,买了两斤,瓜子四地一斤三斤,芝麻五块一斤,只买一斤,红糖四块一斤,买了两斤,冰粉籽地里随处可见,石灰也没花钱,来去班车费二十,包子加水四块钱,加上买桌子的钱,一分没赚,反而搭进去五块钱。
没事没事,自己还买了桌子,之类,下次就是纯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