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嘉宁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递到无字书面前，目光里透着几分期待。

无字书接过碗，眉头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苦涩的味道有所抗拒。嘉宁瞧见了，赶忙从袖中取出一盒糖，轻轻摇晃着。

等无字书把糖含进口中，嘉宁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请求。

得到许可后，嘉宁便离开了书阁，一路直奔距离长安极远的一片废墟。刚踏入那里，一道低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白光：你来了。

白光：已经送到了。

话音未落，白光的身影便化作一团模糊的光线，消散在空气中。而嘉宁因路途遥远，返回时已是第二天天亮之前。

听到嘉宁唤他，正埋首于书卷中的无字书缓缓转过了头。

天字书忽然出现，伸手掐住了嘉宁的脖子，语气冷硬。1

嘉宁挣扎着，呼吸急促，直到无字书冷冷地开口，天字书才松开了手。嘉宁捂着喉咙连连咳嗽。

嘉宁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抬手揉了揉无字书的头发。

稍作休息后，嘉宁感觉到饥肠辘辘，便随口说道。

无字书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待他的背影消失后，嘉宁低声自语。

天字书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静静注视着她吃东西。嘉宁咬下一口糕点，闲聊般问道。

嘉宁听罢，用指尖夹起一块糕点递到无字书嘴边。

无字书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片刻。

夜深人静时，无字书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盹儿。嘉宁轻步上前，额头抵住他的额角，眉心间浮现出一道精致的花钿图案，熠熠生辉。随着一缕温暖的金光从她的眉心涌出，缓缓渗入无字书体内，花钿也随之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