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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清晨噩耗:程牧尧的猝然离去

京华外交志

台湾的清晨很安静,窗外飘着零星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窗台上,带着点凉意。我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摸过手机——屏幕亮着,弹出一条未读消息,是司马溯发来的,时间显示在半小时前。

我心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指尖轻点点开消息,可看清内容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屏幕上的文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扎进眼里:“司徒,程牧尧死了,是心梗,凌晨发现的,现在吴渝和程川泈都在医院,情况不太好。”

“心梗”三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猛地坐起身,手机差点从手里滑掉,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程牧尧那么硬朗的人,上次见他时还穿着挺括的风衣,笑着给吴渝递生日礼物,怎么会突然心梗去世?而且还是凌晨发现的,他一个人住,是不是走的时候连个人在身边都没有?

我手指发颤,赶紧回拨司马溯的电话,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是在熬煎。等了好一会儿,司马溯才接起,声音里满是疲惫:“司徒,你看到消息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声音都有些发紧,“程牧尧怎么会突然心梗?之前没听说他有心脏病啊!”

“谁也没想到,”司马溯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凌晨三点多,程川泈给牧尧哥打电话,想跟他说叶豫澄去医院的事,结果一直没人接。程川泈觉得不对劲,让吴渝去牧尧哥家看看,开门就发现人已经没气了,赶紧叫了救护车,医生说就是急性心梗,没救过来。”

我握着手机,耳边全是窗外的雨声,心里又酸又堵。程牧尧对程川泈和吴渝来说,不止是表哥,更像是半个家长——当年吴渝被母亲折磨,是程牧尧把人救出来;程川泈住院没人签字,也是程牧尧跑前跑后。他总是一副温和可靠的样子,从没让人担心过他的身体,可现在,却突然就这么走了。

“吴渝和川泈怎么样了?”我又问,光是想想吴渝得知消息的样子,心里就一阵疼——他本来就缺爱,程牧尧是他为数不多能依靠的人。

“吴渝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就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眼睛红红的,谁跟他说话都没反应。”司马溯的声音低了些,“程川泈也好不到哪去,本来身体就没恢复好,又受了这么大刺激,刚才差点晕过去,医生让他躺着休息,他还非要守在外面。”

我靠在床头,心里乱成一团麻。台湾的家很温暖,父母还在厨房准备早餐,可我却坐不住了——程牧尧的葬礼,吴渝和程川泈的状态,这些都让我放心不下。我深吸一口气,对司马溯说:“我今天就买机票回北京,你帮我多照看着点吴渝和川泈,别让他们再出什么事。”

“你不用急,”司马溯劝道,“这边有我和司空思呢,你先在台湾把事情安顿好,别来回跑太累了。”

“不行,”我坚定地说,“牧尧哥走了,我必须回去。吴渝和川泈现在最需要人陪,我不在不放心。”

挂了电话,我立刻起身收拾行李。父母听到动静,走进来问我怎么了,我把程牧尧的事跟他们说了,母亲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朋友有事,是该回去帮忙。路上注意安全,别太担心。”

我点点头,眼眶有点红。窗外的雨还在下,可我已经没心思在意这些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北京,回到吴渝和程川泈身边,陪他们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程牧尧的猝然离去,像一记警钟,让我更清楚地知道,有些人和事,根本等不起,能陪在在意的人身边,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