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订婚宴会场弥漫着雪松香薰。他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摩挲着婚戒内侧刻着的“杨”,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这场婚姻,是他耗时三个月策划的完美陷阱。
杨博文“学长,你果然还是来了”
身后传来杨博文的声音,左奇函转身时已将表情切换成无辜的学弟模样。杨博文清冷的气质与这场奢靡宴会格格不入。
杨博文“合约条款第七条,你需要配合出席所有公开场合。”
杨博文递过一份文件,指尖因过度紧绷泛着苍白。左奇函瞥见文件末尾那句“若违约,杨家实验室失去左氏资金支持”,笑意更深。
杨博文“学长总这么严肃。”
他忽然贴近,信息素刻意释放出一丝柑橘的甜涩——这是杨博文最喜欢的味道。杨博文后退半步,脖颈泛起细微的红痕,左奇函在观察他的生理反应,像科学家记录实验数据。
杨博文“今晚的戏码,你满意了?”
杨博文突然抬头,目光穿透左奇函的伪装。左奇函心底一颤——这位看似迟钝的研究员,总能在他最松懈时刺中要害。
左奇函“满意?不,这只是开始。”
左奇函握住他僵硬的手腕,刺青在皮肤下隐隐躁动,
左奇函“毕竟,要治愈你的‘情感钝化症’,需要更亲密的接触。”
宴会厅突然响起掌声,左父走上台宣布联姻宣言。左奇函牵起杨博文的手,在闪光灯下完成这场表演。杨博文他清楚自己正踏入一张名为“婚姻”的网,而网的另一端,是左奇函深不见底的欲望。
午夜归家,杨博文径直走进实验室。他必须加快解药研发——左奇函易感期发作时的暴戾,比数据报告更可怕。监控屏突然闪烁红光,左奇函入侵了他的系统。
左奇函“学长在研究什么?”
左奇函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带着酒醉后的沙哑。杨博文关闭屏幕,转身时却被抵在墙上。左右腕的刺青此刻泛着诡异的紫光,瞳孔收缩成兽性的竖线。
杨博文“你的‘毒素’成分,比想象中复杂。”
杨博文冷静推开他,袖口却沾上左奇函的唾液。
左奇函“你果然是来找解药的。”
左奇函轻笑,易感期的理智正在流失
左奇函“可惜,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他猛地扣住杨博文的后颈,唇齿间溢出失控的信息素。杨博文第一次感受到恐惧——这位温柔的“学长”,骨子里是吞噬一切的狩猎者。但在左奇函瞳孔变异的刹那,他做了一个决定:放任基因检测仪持续分析,怕泄露自己的秘密。
刺青紫光骤亮,左奇函却骤然昏迷。杨博文在混乱中读取到关键数据——左奇函的暴戾因子,与他母亲的基因图谱存在同源标记。这场婚姻,远不止商业利益的交易。
次日清晨,左奇函醒来时,发现杨博文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他走近,看见“共生协议草案”的标题,心跳加速。
杨博文“或许,我们可以换个玩法。”
杨博文转身,眼底带着危险的清醒
杨博文“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