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原创作者萧浅然。
萧卿生产已过五日,可气血亏空得厉害,依旧虚弱得无法下床。往日里尚有几分血色的面庞,如今白得像易碎的宣纸,唇瓣干涩泛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稍稍睁眼,眼底便满是疲惫,呼吸轻浅,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几分无力。
萧卿(裕亲王妃)阿璋,你一直在这?
永璋(裕亲王)前辈说你身子虚,需得有人守着,我不放心旁人。
他说着,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黏着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额头,语气更柔了几分。
永璋(裕亲王)可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身上还疼吗?
萧卿(裕亲王妃)我没事了。
萧卿(裕亲王妃)对了阿璋,楚晚妤呢?
永璋(裕亲王)被哥哥杀了。
永璋一句话给萧卿吓得直接坐了起来,永璋连忙将人扶了起来,永璋坐在萧卿身后环绕着她。
永璋(裕亲王)你别着急,小心点。
萧卿(裕亲王妃)哥哥怎么能……
永璋(裕亲王)卿儿,在楚晚妤第一次说让你打掉孩子的时候,哥哥就已经很生气了,这次她还做出这种事,哥哥是真的不能容她了。
萧卿(裕亲王妃)阿玛和额娘。
永璋(裕亲王)放心吧,没人说什么。
就在这时春桃端来熬好的阿胶红枣汤,永璋亲自接过,试好温度,在她身后垫了厚厚的锦枕,动作轻柔至极。
永璋(裕亲王)来,喝点滋补的汤,慢慢喝,不着急。
萧卿(裕亲王妃)这汤,我是真的不想喝。
永璋(裕亲王)喝两口好不好?前辈说这汤补气血,你喝了身子能轻快些,不然我心里放心不下。
萧卿望着他眼底浓重的血丝,才知他这几日怕是彻夜未眠,心头一软,强撑着又喝了几口,终究是体力不支,轻轻蹙起眉。
永璋(裕亲王)是我不好,不该逼你,不喝了,咱们不喝了。
萧卿(裕亲王妃)我没事,你快上床来休息一会吧,你眼底乌黑。
永璋听了她的话,亲手将她扶着躺下,随后自己也躺在床上环抱着她。
永璋(裕亲王)卿儿,我从未这般怕过,那日你生产,我在外头,听着你的声音,心都要碎了,恨不能替你受这份苦。
萧卿(裕亲王妃)我不后悔……只是让你担心了。
永璋(裕亲王)我只要你好好的,孩子再好,都不及你分毫。往后咱们再也不遭这份罪了,你只需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萧卿(裕亲王妃)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快睡吧。
永璋(裕亲王)好,你陪我一起睡。
萧卿点了点头,眼皮沉重得厉害,却还是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迷糊。
萧卿(裕亲王妃)有你在,我就安心……
话音刚落,她便沉沉睡去,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带着产后未消的虚弱。永璋就这般侧躺着,始终握着她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萧若风(琅琊王)凌城,你杀了她?
萧凌城(昭辰世子)对。她已经死了,人已经被我埋了
沈馨月凌城,你没事吧!
萧凌城(昭辰世子)额娘,放心吧。
萧凌城(昭辰世子)在她第一次说让卿儿打掉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沈馨月唉,看着挺好一个姑娘,怎么变成了这样。
萧若风(琅琊王)好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现在就等卿儿养好身体,为你解毒吧。
萧凌城(昭辰世子)阿玛,额娘,我不想解毒了。
沈馨月你这叫什么话?
萧若风(琅琊王)就是啊,什么叫不想解毒了?
萧凌城(昭辰世子)阿玛,额娘,卿儿这次生产受了多大的伤你们也看到了,我的身体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若我撑不到卿儿将身体养好呢?到那时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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