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验：数学即生死

第二题：请在以下三扇门中，选择一扇门（）。

宁岁淼随便填了个A进去。

第三题：请在以下三扇门中，选择一扇门开启（）。

就在宁岁淼填下A之后，第三题的C选项发生变化，俨然从一扇紧闭的门，变成了一扇大开的门，并且写着一个“死”字。

见状，宁岁淼打算把第二题的A换成B试试，却发现她已经无法做出更改。

宁岁淼（为什么会是概率问题呢？）

宁岁淼没想明白。

宁岁淼（第二题是送分题吗？）

宁岁淼也没想明白。

不过，宁岁淼暂时不想努力，去争取“优化”资格。

她的任务不需要这些。

她只需要专注折孟里就好。

宁岁淼（也不知道阿程来没来这里……）

宁岁淼（等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感知一下有没有阿程的气息吧。）

宁岁淼在第三题写了个A，就不打算管这张卷子了。

二十分钟一到，就开始交卷了。

紧接着，朗朗的读书声响起，是语文。

宁岁淼立刻翻出语文课本，开始诵读。

整整四十分钟，宁岁淼都没有休息。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却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微响，以及几十颗心脏不安搏动的重叠节拍。

讲台上，面色苍白的男老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教室前方那台老旧打印机吐出的名单，纸张还带着一丝微热，承载着所有人的命运。

NPC本次数学周测成绩。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紧的线，没有任何起伏。

NPC现在公布。

死寂被打破，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挪动身体，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座位上，只有眼珠不安地转动着，试图从老师脸上窥探出一丝先兆。

名字和分数被一个一个念出。

NPC李铭，123分。

NPC李俊，135分。

NPC张涛，141分。

……

宁岁淼（怎么会这样……这份卷子的评判标准竟然不止是答案吗？）

宁岁淼（过程也算吗……）

已经念过二十多个名字了，还没有她。

NPC……徐离燕然，138分。

NPC宁岁淼，142分。

142分！

名字出现在中段，意味着她安全了。

NPC王皓，148分。班级排名，第一。

“嗡——”

仿佛一滴冷水滴入滚油，教室里瞬间炸开一片压抑不住的骚动。

所有目光，羡慕的、嫉妒的、探究的、冰冷的，齐刷刷地射向坐在第三排的一个清瘦男生身上。

那男生似乎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悦。

老师抬手，压下了细微的议论声。

NPC根据云渚中学的校规。

NPC每日周测第一名，将获得一次“优化资格”。

“优化资格”四个字像拥有魔力，让所有人的呼吸再次屏住。

宁岁淼看到，就连前排那几个一直表现得漠不关心的学生，也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忌惮。

NPC王皓同学，你现在拥有一次“优化”的权利。具体如何使用，权限已对你开放。你可以选择优化自身学科的某项薄弱环节，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如何使用，何时使用，由你自行决定。

王皓深吸一口气，对着老师微微鞠了一躬。

NPC是，老师。我明白了。

他坐下了，重新变回那个沉默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宁岁淼的心沉了下去。

她安全了，是的，只是这一次。

但她亲眼看到了那“优化资格”带来的改变——它不仅仅是一个奖励，更是一种权力，一种能将人瞬间区分开来的、赤裸裸的权力。

讲台上，老师继续念着剩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