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丁程鑫在马嘉祺怀中醒来。经过几夜的共眠,他已经习惯了狼族首领的怀抱,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那温暖的胸膛蹭去。
今天他醒得比马嘉祺早,于是大胆地观察起熟睡中的首领。马嘉祺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失威严。丁程鑫忍不住伸手,想轻轻碰一下那看起来过于锋利的眉骨。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时,马嘉祺突然睁开眼,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马嘉祺.“想做什么?”
刚醒的声音低沉沙哑。
丁程鑫吓得狐耳一抖:
.丁程鑫.“没、没什么...就是看你脸上有根睫毛...”
马嘉祺松开手,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马嘉祺.“几时了?”
.丁程鑫.“天刚亮。”
丁程鑫也跟着坐起来,乖巧地回答。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狐耳:
马嘉祺.“倒是起得早。”
丁程鑫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甚至微微歪头方便他捏:
.丁程鑫.“主人今天要做什么?”
马嘉祺下床披上外袍,沉默片刻后突然说:
马嘉祺.“别叫主人了。”
丁程鑫一愣:
.丁程鑫.“那叫什么?”
马嘉祺.“叫名字。”
马嘉祺转身看着他,
马嘉祺.“马嘉祺,或者...阿祺。”
丁程鑫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直呼狼族首领的名字?这在他们狐族是绝对不敢想象的大不敬。
.丁程鑫.“我不敢...”
丁程鑫小声说。
马嘉祺.“我允许的。”
马嘉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的小狐狸,
马嘉祺.“试试看。”
丁程鑫紧张地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马嘉祺耐心地等着,金棕色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鼓励。
.丁程鑫.“嘉...嘉祺...”
终于,他极小声音地叫了出来,脸瞬间红透。
马嘉祺唇角微扬:
马嘉祺.“再叫一次。”
.丁程鑫.“嘉祺。”
这次声音大了些,但仍然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马嘉祺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马嘉祺.“很好。以后都这么叫。”
丁程鑫抬头看着他,狐耳好奇地抖动:
.丁程鑫.“为什么突然让我改称呼?”
马嘉祺转身走向洗漱台,语气随意:
马嘉祺.“宠物也该有个像样的名字叫主人。”
这个解释并不能让丁程鑫信服,但他不敢多问,只是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甜意。嘉祺...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感觉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过时,有种奇特的亲密感。
早餐时,丁程鑫小心翼翼地观察马嘉祺。狼族首领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多吃了一块烤肉。
马嘉祺.“今天带你去训练场。”
马嘉祺突然说。
丁程鑫差点被果汁呛到:
.丁程鑫.“训练场?我去做什么?”
马嘉祺.“看你太弱了,学点防身术。”
马嘉祺打量着他纤细的手臂,
马嘉祺.“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丁程鑫不服气地嘟嘴:
.丁程鑫.“我们狐族本来就不以力量见长...”
马嘉祺.“所以才要学。”
马嘉祺站起身,
马嘉祺.“吃完了就走。”
训练场位于营地东侧,是一片开阔的沙地。当马嘉祺带着丁程鑫出现时,所有正在训练的狼族战士都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首领和他身边穿着狼族服饰的小狐狸。
马嘉祺.“继续训练!”
马嘉祺命令道,声音响彻训练场。
战士们立刻恢复训练,但目光仍不时瞟向这边。马嘉祺带着丁程鑫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马嘉祺.“先学最基本的格挡。”
马嘉祺站到丁程鑫面前,
马嘉祺.“我攻击,你防御。”
丁程鑫紧张地点头,摆出马嘉祺教他的防御姿势。下一秒,马嘉祺的手刀已经劈了过来,速度并不快,但力道十足。
马嘉祺.“太慢了!”
马嘉祺皱眉,
马嘉祺.“手腕要这样转,才能卸力。”
他亲自调整丁程鑫的动作,手掌包裹住小狐狸纤细的手腕,耐心地指导角度和力度。丁程鑫努力模仿,但狐族天生力量不足,总是做不到位。
几次失败后,丁程鑫沮丧地垂下耳朵:
.丁程鑫.“我做不到...”
马嘉祺.“再来。”
马嘉祺不容拒绝地说,
马嘉祺.“直到做对为止。”
就这样反复练习了半个时辰,丁程鑫终于勉强掌握了基本格挡技巧,但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马嘉祺.“休息一会儿。”
马嘉祺递给他水袋。
丁程鑫接过水袋大口喝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马嘉祺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丁程鑫.“嘉祺?”
丁程鑫注意到他的目光,疑惑地叫了一声。
马嘉祺猛地回神,语气突然冷硬:
马嘉祺.“继续训练。”
接下来的训练更加严格,马嘉祺仿佛变了个人,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完美,稍有不对就严厉纠正。丁程鑫委屈地咬着唇,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马嘉祺.“手抬高!”
马嘉祺用竹刀轻轻敲打他的手臂,
马嘉祺.“注意力集中!”
丁程鑫眼圈泛红,但还是努力按照要求调整姿势。狐耳因为疲惫和委屈而耷拉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终于,马嘉祺喊了停。丁程鑫立刻瘫坐在地上,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马嘉祺站在他面前,阴影将小狐狸完全笼罩:
马嘉祺.“今天就到这里。”
丁程鑫抬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
.丁程鑫.“嘉祺,我是不是很笨...”
马嘉祺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与他平视:
马嘉祺.“不笨。只是需要更多练习。”
他伸手擦去丁程鑫额头的汗水,动作意外地温柔:
马嘉祺.“明天继续。”
丁程鑫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变得这么温和。马嘉祺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回主帐的路上,马嘉祺走得很慢,似乎在迁就疲惫的丁程鑫。偶尔遇到不平的路面,还会伸手扶他一下。
.丁程鑫.“嘉祺”
丁程鑫小声问,
.丁程鑫.“你为什么突然要教我防身术?”
马嘉祺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马嘉祺.“不想我的宠物随便被人欺负。”
丁程鑫心里一暖,忍不住微笑:
.丁程鑫.“谢谢嘉祺。”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晚餐后,马嘉祺在处理军务,丁程鑫则趴在毯子上揉着酸痛的肌肉。项圈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金属表面反射着火光。
马嘉祺.“过来。”
马嘉祺突然放下笔。
丁程鑫爬过去,跪坐在他面前,歪着头问道:
.丁程鑫.“怎么了?”
马嘉祺伸手轻触他项圈下的皮肤,那里因为一天的摩擦有些发红:
马嘉祺.“疼吗?”
丁程鑫老实点头:
.丁程鑫.“有一点...”
马嘉祺沉默片刻,突然从腰间取下一把小巧的钥匙:
马嘉祺.“我帮你取下片刻。”
项圈应声打开,丁程鑫顿觉颈间一轻,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道浅浅的红痕。马嘉祺拿起药膏,仔细地为他涂抹。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不适,丁程鑫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挠痒痒的小猫。马嘉祺的眼神柔和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红痕。
.丁程鑫.“嘉祺?”
丁程鑫轻声唤他。
马嘉祺猛地回神,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马嘉祺.“好了。”
但他却没有立刻重新戴上项圈,而是拿着那个银圈端详了片刻。
马嘉祺.“这个项圈”
马嘉祺突然说,
马嘉祺.“是我母亲留下的。”
丁程鑫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从未听马嘉祺提起过家人。
马嘉祺.“她也是狐族。”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个不该被提及的秘密,
马嘉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狼族处死了,因为与狐族私通情报。”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火焰噼啪作响。丁程屏住呼吸,不敢打断。
马嘉祺.“这项圈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
马嘉祺握紧项圈,指节发白,
马嘉祺.“我恨狐族,但也恨狼族的冷酷无情。”
丁程鑫小心翼翼地伸手,覆盖在马嘉祺的手上:
.丁程鑫.“嘉祺...”
马嘉祺抬头看他,眼中闪过罕见的脆弱:
马嘉祺.“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吗?”
丁程鑫摇摇头。
马嘉祺.“因为你像她。”
马嘉祺的声音几不可闻,
马嘉祺.“一样的银发,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天真。”
他突然冷笑一声:
马嘉祺.“多可笑?狼族首领最恨狐族,却留着一个像他母亲的小狐狸当宠物。”
丁程鑫的心揪紧了。他终于明白马嘉祺那些反复无常的情绪从何而来——对母亲的思念与对狐族的仇恨交织成的复杂情感。
.丁程鑫.“我不是她”
丁程鑫轻声说,勇敢地迎上马嘉祺的目光,
.丁程鑫.“我是丁程鑫,你的...……”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伸手将他拉入怀中。这个拥抱不同以往,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
马嘉祺.“别背叛我,小狐狸。”
马嘉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威胁,却也有一丝恳求,
马嘉祺.“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丁程鑫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丁程鑫.“我不会的,嘉祺。”
马嘉祺缓缓松开他,重新为他把项圈戴上,但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马嘉祺.“今晚想听故事吗?”
马嘉祺突然问。
丁程鑫惊讶地点头:
.丁程鑫.“想!”
马嘉祺将他拉到身边,用毯子裹住两人,开始讲述狼族的古老传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丁程鑫渐渐靠在他肩上,狐耳随着故事的情节不时抖动。
当讲到星辰之战时,丁程鑫已经昏昏欲睡。他下意识地蹭了蹭马嘉祺的肩窝,喃喃道:
.丁程鑫.“嘉祺讲故事真好听...”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中即将入睡的小狐狸,眼神复杂。
马嘉祺.“晚安,阿程。”
他极轻地说,这是第一次叫丁程鑫的名字。
丁程鑫已经进入梦乡,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仿佛听到了,又仿佛只是在做一个美梦。
马嘉祺轻轻将他放平,盖好毯子,自己则在一旁守了很久才睡下。
这一夜,两人都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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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回来喽~今天看到有小宝在催更了,我就屁颠屁颠的回来啦,其实还有个原因,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幸运能和祖国同庆!祝自己生日快乐,也祝大家国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