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放慢的钢琴旋律像粘稠的蛛网,缠绕着丁程鑫的四肢百骸。每一个音符都熟悉又陌生,拖拽着记忆的碎片,却又被当下的屈辱染得肮脏不堪。他抬起的手臂沉重得像不是自己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抗拒着这被迫的展演。
他的动作僵硬、破碎,毫无美感可言,更像是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濒临散架的木偶。视线低垂,死死盯着脚下昂贵却冰冷的地毯花纹,不敢看屏幕上那个过去的幻影,更不敢看沙发上那个唯一的、可怕的观众。
冷汗从额角渗出,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和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胃部因为紧张和恶心再次抽搐起来。
马嘉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刮过丁程鑫颤抖的指尖、僵直的脊背、微微发颤的小腿。那目光里没有欣赏,只有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审视和……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幽深。
马嘉祺“抬头。”
低沉的声音突然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丁程鑫的身体一僵,动作顿住。他咬紧下唇,抗拒着。
马嘉祺“看着我跳,或者看着‘他’跳。”
马嘉祺的声音慢条斯理,却精准地抛出选择,
马嘉祺“选一个。”
丁程鑫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他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却依旧躲闪着,不敢与马嘉祺对视,最终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马嘉祺“不是那里。”
马嘉祺的声音冷了一分,
马嘉祺“看着我。”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丁程鑫紧绷的神经上。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视线一点点挪动,对上了马嘉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丁程鑫感觉自己像要被吸进去,彻底碾碎。
在他的注视下,原本就破碎的动作更加变形,几乎无法继续。
马嘉祺“继续。”
马嘉祺淡淡地命令,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合着那诡异的旋律节拍。
丁程鑫被迫再次动起来,像一个被上了发条却即将崩坏的玩具。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丁程鑫“为什么……”
一个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突然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丁程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马嘉祺敲击扶手的指尖顿住了。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一丝意外,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扭曲的玩味。
马嘉祺“为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死丁程鑫,
马嘉祺“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
丁程鑫的动作彻底停了,茫然地看着他。
丁程鑫“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颤抖。
马嘉祺“活着的东西。”
马嘉祺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马嘉祺“不像其他人,要么是死气沉沉的畏惧,要么是令人作呕的贪婪。''
马嘉祺''你的眼睛里有光,有情绪,有……一种不自知的挑衅,像还没学会害怕的小兽。”
他的目光变得极度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病态的狂热:
马嘉祺“这很有趣。让我很想……亲手碰触,然后,彻底握在手里。”
丁程鑫震惊地听着,浑身发冷:
丁程鑫“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你觉得有趣?”
他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拔高,带着破碎的嘶哑,
丁程鑫“你就毁了我的一切?把我关在这里……像关一只动物?!”
愤怒和巨大的荒谬感暂时压过了恐惧。
马嘉祺对于他的激动似乎很满意,眼神更深了些:
马嘉祺“毁了你?不,阿程。”
他缓缓摇头,
马嘉祺“我是把你从那个注定会毁灭你的世界里拯救出来。''
马嘉祺''那些追捧、灯光、掌声……都是虚假的泡沫,它们只会消耗你,最终把你榨干然后抛弃。”
丁程鑫“那不是真的!”
丁程鑫激动地反驳,泪水再次涌上,
丁程鑫“那是我努力换来的一切!我的梦想!我的……”
马嘉祺“你的梦想?”
马嘉祺打断他,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冰冷,
马嘉祺“你的梦想就是取悦那些根本不认识你、随时可以抛弃你的陌生人?''
马嘉祺'' 你的价值就是成为资本赚钱的工具和大众娱乐的消费品?”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丁程鑫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链条限制住。
马嘉祺“看看你现在!”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力量,
马嘉祺“脆弱,美丽,独一无二。你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颤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马嘉祺''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被我珍藏,只为我所有!”
丁程鑫“这不是珍藏!这是囚禁!是变态!”
丁程鑫终于忍不住嘶喊出来,所有的恐惧和压抑在这一刻爆发,
丁程鑫“你是个疯子!马嘉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有病!”
话音落下的瞬间,丁程鑫就后悔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看着马嘉祺骤然变得幽深冰冷的眼神,身体无法控制地抖成筛糠。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来临。
马嘉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丁程鑫几乎要窒息。
然后,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马嘉祺“爱?”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马嘉祺“我不需要那种廉价又善变的东西。”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丁程鑫布满泪痕的脸颊,动作温柔,却让丁程鑫如坠冰窟。
马嘉祺“我只要绝对占有。”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丁程鑫剧烈颤抖的嘴唇上,声音低沉而偏执,
马嘉祺“而你,只需要习惯被占有。”
马嘉祺“至于病……”
他凑近,几乎是贴着丁程鑫的唇瓣低语,气息冰冷,
马嘉祺“如果独占世上唯一让我觉得有趣的光是病,那我甘之如饴。”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转身。
马嘉祺“舞跳得很难看。”
他丢下冰冷的评价,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马嘉祺“看来还需要更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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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又来道歉了.....丁哥跳舞很好看!冠军队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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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停止。屏幕暗下。
第十二日,丁程鑫第一次试图用语言反抗,却只更清晰地窥见了囚禁者内心深处那片疯狂而偏执的黑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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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海演唱会的保安让我有点活人微死的感觉,你们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之后又泡了水?怎么说出来的话比天气预报还不准,比迷宫还绕,就是没一句在点子上。
作者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想法?其实你们的那些观点,就像过期的牛奶,看着还行,一开口就一股子馊味,谁闻谁难受。
作者真佩服你们,能把无知当个性,把偏见当真理,别人是越活越通透,你们是越活越像个没调的收音机,光有噪音没内容。
作者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把简单的事搞复杂,把正经的事弄离谱,别人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怕不是来当问题本身的吧?
作者呼~骂爽了,鼓掌!然后就是....丁哥的《D.》跳的太帅了~我直接流口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