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那明星姐姐的影子,声替、武替,直到“婚替”。
为了我妈的手术费,我代替她嫁给了传闻中暴戾成性的陆家继承人,陆寻。
新婚夜,姐姐沈月却带着记者闯入婚房,镜头前,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这个妹妹如何恶毒,为了荣华富贵抢她姻缘。
我百口莫辩,被钉死在“骗子”的耻辱柱上。
陆寻把我囚禁在别墅地下室,每天逼我看他和姐姐的恩爱直播。
他用皮鞋碾着我的手指,冷笑。
「一个见不得光的替代品,也敢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懂吗?」
后来,沈月受不了陆寻病态的占有欲,逃跑时意外坠海。
陆寻疯了。
他认定是我害死了姐姐,竟拖着我去手术室,亲手砍断了我的双腿。
无影灯下,我爸就在一旁,他拍手叫好,说我罪有应得。
再睁眼,我正准备签下那份替身合同,姐姐在一旁娇声催促。
我笑了,当着她的面,将合同撕成碎片。
然后,我拨通了陆寻死对头的电话。
「想搞垮陆家吗?我知道他所有的密码。娶我,我帮你。」
「沈鸢!你疯了是不是!」
姐姐沈月尖锐的声音划破书房的寂静。
她死死瞪着我手里被撕成两半的替嫁合同,漂亮的脸蛋因愤怒而扭曲。
父亲「啪」地一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份合同对沈家有多重要!你妈的手术费还等着这笔钱救命!」
我没理会他们的咆哮。
目光平静地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我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
前世,陆寻无数次在深夜里,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顾言之。
陆寻的死对头,唯一能把他从云端拽入地狱的人。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又带了点懒散的男声。
「哪位?」
我掐着掌心,稳住声音。
「顾言之先生,想搞垮陆家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玩味。
「哦?口气不小。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我看着对面暴跳如雷的父亲和满脸怨毒的姐姐。
「重要的是,我知道陆寻所有的金融账户密码,他用来转移资产的秘密渠道,甚至他书房里那副梵高赝品后面保险柜的密码。」
「只要你娶我,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我只有一个条件,立刻支付我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相信他会来。
前世,陆寻把我关在地下室,为了折磨我,曾让我处理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以一种病态的炫耀姿态,将他所有的阴暗面都摊开在我面前。
他说,我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只配待在黑暗里,为他处理这些肮脏事。
却不知,这成了我今生最锋利的刀。
「沈鸢,你真是长本事了!」
父亲气得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我没躲,冷冷地盯着他。
「打啊。」
「你最好今天就打死我,否则,等我嫁进顾家,沈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父亲的手僵在半空。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沈月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你不能嫁给顾言之!陆寻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敢背叛他,他会杀了我们全家的!」
她怕了。
她怕的不是陆寻会杀了我们全家,她怕的是她自己嫁给那个传闻中暴戾成性的疯子。
前世,她不就是这样,一边享受着我替嫁带来的风光,一边又在新婚夜带着记者来揭穿我,把我推入深渊。
我甩开她的手,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姐姐,既然你这么怕,那陆太太的位置,不如就由你亲自去坐?」
「那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沈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