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愿,陆辞宴今晚没回来。
她乐在自在。
连续两天,她都没见过陆辞宴,公司有这么忙吗?
不管了,最好他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也没人阻止他们在一起。
这天,陆凝和江费牵着手在校园漫步,落入余晖倾洒两人身上,别样的温馨。
“对了,凝凝,前两天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这两天,两人的课排的比较密切,而且交错,两人单独的时间少之又少,早就把这件事忘远了。
她声音哽咽一下,最终垂下眼脸。
“我…就是想见见你,”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江费的预料。
他愣了愣,笑道,“就因为这个。”
收紧手掌上的力道,“以后想见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陆凝听着喜欢之人说的话,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
可是,真的还有以后吗?
她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有几天,或许今天就结束了,又或许踩个狗屎运,晚两天。
江费是江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在学业上不仅优秀,而且在音乐上也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拉了一首好曲子,还有钢琴。
聚光灯下的他优雅矜贵,谢幕的时候微微欠身的模样不知让多少名媛为此倾心。
以朋友的名义,不知为她弹奏多少曲子。
陆凝至今记得在大礼堂,他代表着全校师生站在台中央演讲的样子,光束正好照在他身上,好看的不像话。
之后,他又拉了一首曲子,那模样真想王子。
“好,以后我想见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陆凝笑着说。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大门口了,两人同事停下脚步。
“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先回去吧,“
江费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我先走了,回去给我发信息,让我安心。”
她点点头,双眼弯成月牙形状。
目送他上车,这才收回视线。
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见自家的车在哪。每次放学她都会给司机老张打电话,今天怎么会迟到呢?
正当她专心注意来回的车辆,胳膊突然被人抓住,还未看清是谁,就被他大力的塞进车里。
浑身痛的要命,她揉了揉磕得最疼的地方。
男人给她系好安全带,才下油门绝尘而去。
陆凝看清那人模样,紧紧揪着衣角,大气不敢喘一下。
万万没想过陆辞宴会来接他。
车内,陆辞宴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手背。
“这两天没少给小男友亲热吧。”他声音低沉,带点怒气,“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猫呢?”
陆凝抽回自己的手。
“这两天我们的课比较多,没时间见面,今天也是提前放学,他…来送送我。”
陆辞宴轻嗤一声,指间在方向盘上敲击节奏。
“陆凝,你特么当老子是小孩哄呢,我不信你们不见面,分手这两个字这么难说吗?又这么难舍难分?”
陆凝被他这一吼,吓得身子轻微颤了颤。
她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你根本就不会懂这些,就是个疯子,不知道什么叫———”
刺耳的刹车声打断她的话。
陆辞宴解开她的安全带,托着女孩腋下将人带到自己身上。
附身啃咬女孩的脖颈,直到红痕遍布锁骨处才满意离开。
“说得不错,我就是个疯子,无可救药爱上你,不急,我会让你看看疯子是如何对待…..心爱的玩具。”
陆凝刚想反驳,就被对方狠狠吻住,他咬破她的唇瓣。
“唔…”
陆凝拼命的推拒,指甲陷入男人颈侧,抓出血痕。
知道察觉她呼吸不上来,陆辞宴才推开。
“这是一小部分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再敢惹我不开心,往后的惩罚会越来越重。“
“听见没有!”
陆凝疯狂点头,她真得怕了。
重新回到座位上,她顿时如解放一般,身子不在绷直。
她趴在窗户哦看沿途风景,越发觉得不对劲,这路好像不对。
家到学校的路线她一清二楚,这绝不是回家的陆。
慌张的问他,“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别害怕,一会儿就到了。”他出生安慰。
车子驶进庄园,陆凝下车看着眼前陌生景象,又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