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打量这个小旅馆里的所有人,无意间注意到角落坐着的身着黑衣兜帽,背着一个长条形状物体的男人,觉得很眼熟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在这里已经看到很多这样的了,我叫小柯,你们都叫什么?” 坐在熊漆旁边的女人开口道。
“我叫程文,第二次进门。”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到。
眼镜男旁边的女人说到,“我叫王潇依。”
所有人都介绍过自己,唯独角落坐着的那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众人齐刷刷看着他,他才冷冷撇下一句“张起灵。”
凌久时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大,那不是爸爸,小叔叔和舅舅口中的那个男人,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这人不就是爸爸书房里那个保险箱里面手机屏保照片的那个人嘛。
阮白洁一直注意着凌久时的状态,当他看到因为听到张起灵这个名字而睁大眼睛震惊的样子,难道凌久时认识这个男的?
阮白洁站起身问“这里有空房间吗?我困了, 想睡觉。”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睡觉。”小柯一脸不爽。
“不睡就不用死了吗?”
“你!”小柯气急。
“楼上有房间。”熊漆解围。
阮白洁拍了拍凌久时肩膀就上去了。凌久时站起来看了张起灵一眼就跟着一起上去了。
凌久时一心想到的是小叔叔和舅舅总是对爸爸的恨铁不成钢,似乎是因为那个人对爸爸做什么,听他们的意思是伤害爸爸的事情。不过不是因为自己的诞生爸爸的身体才不好的吗?那个人对爸爸做了什么?
凌久时撞上前面突然停下的阮白洁,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脸不爽看着他。
“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
“和你没关系。”凌久时气冲冲上前,随意找了个房间就进去了。
阮白洁失声笑了笑,从老板娘房间的门缝看到老板娘在跳舞,仔细观察房间似乎没什么线索,也进去那个房间。
而另一边的张起灵,看到那个叫刘凌安的青年,感觉到他身上有熟悉的血脉气息。似乎他和自己有些关系。
晚上,两人合衣入睡,凌久时听到窗户被风吹的作响,皱眉睁开眼睛看到一人站在床边。
“白洁你大晚上不睡觉站那干嘛?”凌久时不耐烦转过身背对他,结果发现自己面前躺着的才是阮白洁。
凌久时瞬间清醒:“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被凌久时的碎碎念吵醒了,“是是是,你是,乖,别闹,睡觉。”
阮白洁听到凌久时还在碎碎念,有起床气的他将要发火,无意间看到床边那鬼。“既然你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不把他请出去。”
“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跑!”
二人飞快的跑下楼,跑到客厅才发觉那女鬼没有下来,才松了口气。
“门口有井,有口难言,这口井修的妙啊。”阮白洁注意到门口的井。
“你还会风水。”凌久时好奇问了一句,“你是干什么的啊?”
“你猜。”我们的阮白洁小朋友又皮了。可惜我们凌久时并不想搭理。
凌久时刚要上楼重新找个房间睡一会,被阮白洁拉住了。
“你干嘛去?”
“上去找女鬼睡觉。”
“别去了,我饿了给我做点吃的吧,下次我还罩着你。”
凌久时无奈去了厨房开始煮面。
此时,我们的天使凌久时注意到阮白洁时不时哈气暖手,才发觉下来匆忙没有带外套,而大门开着是不是冰冷刺骨寒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