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尧光山神君与君后有一个女儿,那个女孩名字叫做温兆胥,小名叫月月。

至于为什么叫做温兆胥,那得追溯到多年前的某一天了。
——
在某一个老深山内,一位仙子和另一位仙子,看样子他们两个好像是夫妻。
此时此刻夫妻二人都面带焦急的,两个人都看向老人。
尧光山神君:“大师,帮忙算一下。”
大师:“这孩子,命终有一劫啊。”
君后:“我求求你了大师,救救我的女儿吧。”
大师:“那么你的女儿就不能姓明了,得改姓温。”
尧光山神君:“可以,只要能让我的女儿能够活下来就行。”
——
就这样,温兆胥这个名字就诞生了。

同年温兆胥有了一个弟弟,听母亲说他好像叫。
明献。

他不仅自己灵脉又强吧,而且打架还又厉害。
但同时明献又很古怪,他总是一个人。
没有什么朋友,同时也并没有什么兄弟。
但他孤独的背后,总是付出了比常人百倍的努力。
同样的是,温兆胥也自己不得不承认。
明献,他确实是很厉害。
——

他叫裴司朐,是父亲亲自挑选给自己选的驸马。
但好像听母亲说,裴司朐的家世不怎么行。
她嫁过去,只有受苦的份。
算了,受苦就受苦吧。
反正自己也能吃苦,受着就受着吧。
自己绝对发誓,我温兆胥绝对没有犯花痴,也没有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
认识了裴司朐,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好像…不一样了。
自己的这颗心,好像不知道为何当一看到裴司朐时,就扑通扑通的跳的不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这颗心好像开始砰砰地跳起来了。”
“为一个名叫裴司朐的人,为之跳动起来。”
——
“温兆胥,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哎!”
人间。

“哇塞,这里的烟花太美了。”
“比我在尧光山所见的所实的,还要漂亮许多。”

“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母亲从来不让我用这种法术。”
“没想到现在人类,也可以研究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估计也是,时代在进步吧!”

“阿月。”

“嗯,怎么了?”


“唔…”
“我…爱你。”
——

“母亲,我心悦裴司朐我要嫁给裴司朐。”

“我怎么记得,你刚认识他裴司朐的时候。”
“可是千方百计不愿意嫁于他啊,怎么这回?”
“母亲大人,女儿的这颗心,已经被裴司朐他给占据了。”
“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你就允许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吧。”
“再说了,父亲不是也愿意让我嫁给裴司朐他吗?”
“我也算是变相的答应了,父亲这件婚事了。”
“哎那好吧,那本宫就允许你们两个人的婚事。”
“即日成婚。”
“耶(σ≧∀≦)σ,爱你母亲大人。”
——
被尧光山一直宠到大的温兆胥,并没有尝过什么是社会的险恶。
结果。
“裴司朐,你!”

温兆胥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一直深爱自己的裴司朐,在大婚时竟然废了自己的灵脉。
而且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冰冷的陌生人,根本不是对待爱人的那种眼神。

“怎么样亲爱的公主殿下,一直到最后那一刻才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个笑话。”
“究竟…作何感想呢?”

“裴司朐我从不爱到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但让我万万没想到是你这却是这样对我的。”
“难道我们以前的深情和那些点点滴滴,对你来说都是假的吗?”

“温兆胥,你还是太天真了。”
“我一个从深渊里头出来的人,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也对,一个从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怎么可能会明白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心。”

“你觉得我对你,又有多少真心的价值?”

“温兆胥,你要干什么!”
裴司朐纳闷的是,自己已经废了温兆胥的灵脉而且废得干干净净自己还特地检查了一遍,可为什么她却还能施展自己灵力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温兆胥宁愿自爆我的元神也不做你裴司朐的傀儡。”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来比较比较吧。”
“让我看看,尧光山神君跟君后一直宝贝的女儿。”

“个人的实力,到底值多少吧。”

结果打了几个回合后,温兆胥毕竟也是一个没有灵脉的废人,所以也没有打过人家裴司朐。
——

“这里是什么地方?”
温兆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一切自己都不熟悉。
“裴司朐,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温兆胥说完,裴司朐立马出现了而且眼神凶狠。
“你说呢,我的…夫人。”


“轻…呃啊庝…轻点儿裴司朐…”
内:“我竟然…这么不堪入目的吗,妈我后悔了。”

“把腿张开…乖啊阿月。”
……
一夜萎靡。
——
第二天早上,裴司朐早早的就出去,只留下温兆胥一个人在屋内。

“我,竟然和我讨厌的人。”

“妈妈,我后悔了。”
——

此时的裴司朐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他裴司朐放在心尖上的月月竟然讨厌自己了。
“月月,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爱你了。”
“只能用这种办法,希望你能原谅我吧。”
可裴司朐哪里知道,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很难再去除了,更何况关于温兆胥讨厌的人呢。
就像当初,他向温兆胥求婚的那天。
“阿月,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裴司朐,既然你喜欢我的话。”
“那我就得提一点要求了,免得你以后不珍惜我了。”
“没事,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只要能娶到你,我干什么都行。”
“我唯一的一点要求,就是以后你不能背叛我。”
“我如果开始恨起一个人的话,可是很难再原谅的。”
“我不会的阿月。”
可能裴司朐早就忘了当初的誓言了,也可能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根本不想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