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雨天的共撑伞与心跳声

周三的午后，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林溪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想起自己早上出门时没带伞，正盘算着等雨停再下班，手机就亮了——是顾言发来的消息：“雨好像停不了，我五点半过去接你？”

她笑着回了个“好”，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五点半一到，林溪准时下楼。顾言果然撑着那把黑色的伞，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屋檐下。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边缘沾了点雨珠，像落了层细碎的星星。

“刚忙完？”他把伞往她这边倾斜，两人并肩走进雨里。

“嗯，今天没加班。”林溪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能感受到他衣服下温热的体温，“你不用提前来的，我等雨小点再走也没关系。”

“没事，反正店里这会儿不忙。”顾言低头看她，“而且，我想早点见到你。”

后半句说得很轻，像被风吹散的雨丝，却清晰地落进林溪耳朵里。她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低头盯着脚下的水洼，不敢再看他。

雨不大，却缠绵。伞下的空间很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雨后潮湿的空气，格外好闻。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雨点打在伞面上的沙沙声，和彼此渐渐清晰的心跳声。

走到一个积水较深的水洼前，顾言下意识停住脚步，弯腰看了看她的鞋子：“我背你过去吧，别弄湿了。”

林溪愣了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跳过去就行。”

她后退半步，刚想起跳，脚下却一滑。顾言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力道让她往前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小心。”他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带着点紧张。

林溪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的，和自己的心跳合在一起。她慌忙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两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谢、谢谢。”

顾言的耳朵也红了，他抬手挠了挠头，避开她的目光：“前面水浅，我扶你走。”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林溪犹豫了一下，轻轻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他的手很暖，指腹带着点薄茧，轻轻握住她的手时，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过水洼。雨丝落在伞面上，像在为这沉默的心动伴奏。

到了林溪的小区门口，顾言才松开手。他从口袋里拿出颗柠檬糖，递给她：“刚才吓到了吧？吃颗糖。”

林溪接过糖，指尖碰到他的，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明天……想吃什么？”她小声问，想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沉默。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顾言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上去吧，早点休息。”

林溪点点头，转身走进楼道。走到二楼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言还站在门口，见她探头，挥了挥手。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柠檬糖，糖纸被手心的汗浸湿了一点。剥开糖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像极了刚才那慌乱又甜蜜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