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凌晨四点的镜子
凌晨四点，练习室的灯总是最亮。
镜子被擦得发白，映出一张被汗水泡透的脸。
“再来一次。”女孩把额前的碎发咬在嘴里，双手撑住膝盖，数着心跳。
音乐响起，她踮脚、转胯、落地——啪！膝盖砸在地板上，清脆得像折断的树枝。
疼。
她没喊停，只是把身体弹起来，继续。
镜子里，她的影子也跟着一起疼。
“林星澈，你已经跳错第七次了。”
舞蹈老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计时器，声音冷得像冰。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说‘再来’。”
“再来。”
于是音乐又响。
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己对她无声地说：
——跳错一万次，也要跳对第一万零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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