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的尾鳍轻轻扫过陈路周的小腿，冰凉的触感带着细密鳞片的微痒。他看着陈路周，眼里带着点狡黠的认真，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们人鱼和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陈路周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个轻柔的吻还让他心跳未平。
“嗯。”流光点点头，银白的长发在水中散开，“我们人鱼，亲吻、摸尾巴，都可能会怀孕的。”
陈路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差点在水里呛到：“什……什么？”
亲吻就怀孕？摸尾巴也会？这繁衍方式也太简单直接了吧？他下意识地回想刚才的接触，除了那个吻，好像还不小心碰到过流光的尾鳍……
看着陈路周惊慌失措的样子，流光忍不住笑了，尾鳍轻轻拍了拍水面：“别怕，没那么容易。要有足够的心意相通才行，不是随便碰一下就会的。”
陈路周这才松了口气，手抚着胸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流光又补充道：“其他动物就不一样了。他们从兽形变成人形，在你想的那种时候……之后就会有小宝宝了。”
他说得直白，没有丝毫避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
陈路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想的那种时候”……不就是那回事吗？原来兽世的繁衍方式，和人类倒是更像些，只是他们表达得更直接。
他忽然想起阿柴、狮子、狼他们，这些兽人平时看着或温柔或勇猛，没想到在这种事上，竟然和人类的生理规律差不多。
“那……那你们部落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来的？”陈路周试探着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当然。”流光眨眨眼，“不然呢？像你们人类那样，需要结婚、备孕吗？我们这里不用的，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有自己的小宝宝。”
陈路周看着流光坦然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羞涩有点多余。在这个原始又直接的世界里，繁衍大概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
他又想起自己那个“后宫计划”，顿时有点头皮发麻。要是按照人鱼的规矩，他刚才和流光亲了，还碰了尾巴……那岂不是很危险？而要是和其他兽人……
陈路周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觉得脸颊发烫，连海水的清凉都压不住。
流光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了？怕了？”
“没……没有。”陈路周嘴硬道，心里却在疯狂盘算——以后和流光相处，得保持距离了？至少不能随便亲，更不能碰尾巴了！还有其他兽人……也要注意分寸！
不然哪天突然冒出个小兽人喊他“爸爸”，他怕是得当场晕过去。
看着陈路周一脸复杂的表情，流光没再逗他，只是尾鳍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语气轻快：“走吧，带你去看我们人鱼的巢穴，比你们部落的棚屋漂亮多了。”
陈路周点点头，跟在流光身后往深海游去，只是脑子里还在反复回响着“亲吻会怀孕”“摸尾巴会怀孕”……感觉以后在兽世的日子，要更加小心翼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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