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先婚后爱|酸酸甜甜|恃宠而骄
一见钟情视妻如命马×安全感缺失乖巧丁
日子过了两天,三日后的下午,原本丁程鑫和沐白在操场开心地散步,准备一会儿照例去食堂抢蛋糕,不巧有个自讨没趣的人扰了他们的兴致
“丁程鑫”
马逸澄叫住了他,身侧还跟着林浅
校草主动搭讪一个人,这可让周围路过的学生停下来看戏
“为什么骂林浅”
沐白皱眉,觉得莫名其妙“谁骂他了,真会碰瓷”
林浅挽住马奕澄的手臂,小声地说“算了,他们也没说什么。”
“放心,阿浅,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马逸澄安慰道,转过头盯着面前的两人,目光嫌恶,以命令的口吻道.
“给林浅道歉”
“凭什么”沐白不甘示弱地回瞪“你脑子有问题吧”
“放着联姻对象不要去喜欢一个绿茶,一个舔狗,恐怕没有比你更愚蠢的人吧”接着,他凑近林浅嗅了嗅,像闻到什么难闻的气味捂着鼻子躲开了,嘴里不出言恶心人“呕~”
“一股绿茶味,真呛人”
“噗”这话让丁程鑫听去,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林浅哪被人这么说过,脸红得厉害,眼眶发红“逸澄”
“丁程鑫,你管好你的朋友,别烂嘴”
沐白白了男的一眼,装出尖酸刻薄的样儿“怎么,我说的有毛病,这不都是实话吗,还不让人说了”
他这耐克嘴名不虚传,几句下来就给男人想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
“我什么我,我知道我很帅”
“我…”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很丑”沐白说完,直接一掌拍开男人指着自己的手指“少拿手指指人,真没礼貌”
马逸澄气结,什么活也说不出来
校草被人说丑,还被说没礼貌,这可给吃瓜的学生听呆了,议论纷纷
虽然觉得男人是故意这么问的,但还是乖巧地摇头。
“你好啊,嫂子”跟男人个子相仿的另一个人主动开口打招呼“我是马哥的朋友兼战友”
“你,你好”脸上的红润刚消下去点,又因这人一句“嫂子”弄得不知所措,说话都不利索了。
“嫂子别紧张,我叫齐言森”
“嗯..这是我朋友,沐白”丁程鑫点点头,介绍起身旁的人
“哈喽”
齐言森目光锁定在这个一头粽黄色短发的男生身上“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
“是的”沐白回冒着,不经意间,发丝摆动,看起来很俏皮。
“好酷哦”齐言森得性地接了一句,眼睛都看呆了
“走吧,回家吃饭”
“嗯”丁程鑫看了眼沐白,紧接着问男人可以不可以让自己的朋友一起
“当然可以”
一旁的齐言森赶累附着说“放心,你老公没那么小气”虽然说他死缠烂打才让马祺同意让他蹭饭吧。
双标是种病,得治。
一行人坐上车离开
晚饭由马嘉旗负责做,and齐言森打下手。
进厨房前,马嘉祺把一早让人送来的水果放在茶案上,安排两个小孩在客厅等候,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掀起一旁准备也跟去客厅的齐言森的耳朵,往厨房带。
“嗷!轻点、耳朵,耳朵,要掉了,哦!”
“闭嘴”男人嫌弃地把人松开
齐言森敢怨不敢言,忧郁地揉揉自己亲爱的耳朵
“想吃饭,就得干活”
“马嘉祺!”
“嗯!”男人斜眼扫了他一眼
齐言森咽了咽口,怂了下来,弱弱的地说了一句“下次轻点”
“哇塞,丁哥,你家好大啊”
丁程鑫笑了笑没有否认
“不过有点空,我觉得应该加点可爱的元素”
“别,太幼稚了”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吗,“沐白搂上丁程鑫的肩膀“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觉得幼稚,反而还会陪你幼稚”
“这不是一个验测他是不是真心对你的好方法吗”
义正产辞的话语让丁程途没有可以辩驳的地方,只默认了这个说法
两个人说着说着,不觉时间流逝之快
“洗手,吃饭”
还在进行学术交流的两人突然听到齐言森这一嗓子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对视一眼,笑着去洗手。
坐在食桌前,丁程鑫面前已被盛好了饭,筷子被递到面前,道谢着接过来
沐白面前的饭是齐言森盛的,别问,问就是马嘉祺这个狗男人只管给他自己老婆盛饭,让齐言森自己解决。
秉持着老好人的性格,齐言森自己盛完后就又把沐白那份一起盛了,
刚落座,就见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盛汤,以为是要自己喝,却见这人把汤碗放在了丁程鑫面前,还附上一个汤勺。
那个汤白嫩嫩的,很香,是排骨汤,好想喝,齐言森眼睛都看直了
马嘉祺看出了他的内心想法,冷不了地说“想喝就自己盛”
切,自己盛就自己盛,我全给你盛光,一点也不剩
现实并没有,而是盛完后问沐白要不要.
沐白递给自己的空碗“谢谢”
“不客气,不够还有”本想气马嘉祺,不想这人正挨着丁程鑫,不紧不慢地给人挑扒虾,而丁程鑫害羞地笑了笑,没并拒绝男人的动作。
早注意到他的目光,忽然侧头在下盘耳边低语,然后,丁程金脸红得像热透的苹果一样
接着,他看到,丁程鑫歪过头亲在了男人的脸上。
“??”
晚上,安排人送走沐白后,齐言森也后脚离开,走前还叫着先走的人留个联系方式。
刚送走人没多久,马嘉祺的手机收到齐言森的一条消息——拒绝虐狗!
——你管
回完,顺手静了音,不管那头的人如何抓狂。
进入卧室,就见丁程鑫迟疑地坐在床边,头发是湿的,身穿一件米黄色的睡衣,明显是刚洗完澡
走过去取来吹风机,给人吹头
一股暖风突然吹在头顶,丁程鑫惊了一下,思绪被打断,反应过来男人在给自己吹头男人的手法温柔,很快就让他享受其中。
过了会儿,声音渐止,头发几近全干
“睡觉吧”
想到要和男人睡一张床,丁程鑫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可当躺在全床上,屋内光线消失,置了程签的周遭被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包裹,意外觉得困倦,质本紧绷的身子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眼皮沉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身侧的男人原本闭着的双眸睁开,侧过身,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看着少年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小心翼翼地,在少年额头上落下一吻.
在心里说道对少年说
晚安,阿程
夜深了,月亮爬上了梢头,周遭都寂静了
想许个愿,放假回来可以看到热度破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