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的生活技能几乎为零。冷砚栀第一次教他用微波炉时,他拿着盒装牛奶,对着微波炉上的按钮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
蔡徐坤(冷九)栀栀,按哪个呀?会不会炸?
冷砚栀忍着笑,手把手教他
冷砚栀“先按‘启动’,再按数字‘2’,等‘叮’的一声就好了,不会炸。”
蔡徐坤学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微波炉,等“叮”声响起时,他像得到奖励的孩子,捧着温热的牛奶,献宝似的递给冷砚栀
蔡徐坤(冷九)“栀栀,你喝。”
他还会跟着冷砚栀去花店帮忙。冷砚栀教他剪花枝,他握着剪刀,手却抖个不停,生怕剪坏了;冷砚栀教他包花束,他把丝带绕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冷砚栀重新拆开,耐心地教他
冷砚栀“要这样绕,松紧度刚好,才好看。”
蔡徐坤点点头,凑在她身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冷砚栀给他买的廉价香皂,却被他用出了干净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栀栀花坊”,玻璃门上的风铃还沾着露水,冷砚栀正低头整理新到的洋桔梗,指尖刚触到花瓣,就被一阵粗鲁的脚步声打断。
客人“老板!这向日葵怎么回事?”
男人把花束往柜台上一摔,金黄的花瓣震得微微颤动
客人“你看这花盘,边缘都蔫了,糊弄谁呢?卖不出去的残次品也敢摆出来?”
冷砚栀直起身,刚要解释
冷砚栀“这是本地农场直采的,昨天才到,边缘是运输时轻微碰压的,醒花后就会恢复”
客人“少扯这些!我看你就是想坑钱,开个破花店还装什么有格调!”
很明显是来找事的,她眉头蹙起,话到嘴边,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蔡徐坤从里间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看到男人指着冷砚栀,他脚步顿了顿,竟径直走到她身前,不算宽厚的肩膀微微绷紧。
蔡徐坤(冷九)你敢骂她?
蔡徐坤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幽深难测,仿佛暗夜的浓雾悄然弥漫。
客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动弹不得。
客人“你算哪根葱?关你屁事!”
客人话音未落便要动手,蔡徐坤迅速抬手格挡,巧妙地卸去对方力道,同时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制住。
蔡徐坤(冷九)下次要是在看到你爱找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到了吗?滚!
男人盯着蔡徐坤那双不肯退让的眼睛,又瞥了眼展台里其他饱满的向日葵,气势慢慢弱了。最后“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花往台上一扔
蔡徐坤八年拳击不是白练的,凭着肌肉记忆云城也找不到几个对手
看着蔡徐坤紧绷的后背,他后颈的头发因为刚才的紧张微微汗湿,手里的面包还攥得皱巴巴的。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对着微波炉研究了二十分钟,最后红着脸问“栀栀,热牛奶要按哪个键呀”,可现在,这个连家电都搞不定的人,却在她被刁难时,第一时间挡在了她前面。
暖意顺着心口慢慢漫开,冷砚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砚栀“小九,我没事。”
蔡徐坤回头,眼底的凌厉瞬间散了,只剩几分不安
蔡徐坤(冷九)“他没吓着你吧?我……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冷砚栀从展台里挑了支开得最艳的小雏菊,别在他胸前的口袋上
冷砚栀没有
冷砚栀下次还是别太冲动,万一对面有刀怎么办,要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
蔡徐坤忽然握住冷砚栀的手,声音颤动的说
蔡徐坤(冷九)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冷砚栀暗自思忖:他现在在这里,我务必确保自身安全才是。若他有个三长两短,瞧他的模样,绝非等闲之辈。我还是珍惜自己的小命为妙,得赶紧给他寻个大夫医治妥当,早日将他送走才是正理。
冷砚栀是啊是啊,所以下次别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