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教堂的阴影被瞬间甩在身后。黑色SUV如同撕裂夜幕的箭矢,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咆哮,在通往市区的空旷公路上亡命飞驰。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过弯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漂移感,车身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刘在伊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仪表盘上,时速指针早已飙进危险的红区,她却嫌不够快!瑟琪,千万不能出事!
副驾上,崔京一手死死抓着车顶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另一只手却如同精密仪器般在膝上的战术平板上疯狂操作。
屏幕幽光映亮她布满冷汗的额头和紧咬的唇。她正在用尽一切手段,想要试图强行突破医院安保系统的干扰,调取实时监控,甚至尝试远程启动医院的紧急警报系统!
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片刺眼的红色错误代码和“信号被强力屏蔽”的警告!
“该死!信号被完全锁死了!金永浩的人控制了整个楼层的系统!”崔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挫败,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
在伊猛地一打方向盘,SUV以一个近乎失控的角度冲下高速出口,轮胎摩擦着路肩,火星四溅!车身剧烈颠簸,将两人狠狠甩在座椅上。
车窗外的景物从模糊的郊区轮廓,瞬间切换成市区密集却空旷的街道。
红灯?无视!逆行?冲过去!刘在伊将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狠厉。
车身擦着路边停放的车辆惊险掠过,喇叭声和路人的惊呼被远远抛在身后。
崔京看着窗外飞速倒退、因高速而扭曲的光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每一秒的飞驰,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而终点等待她们的,可能是无法承受的噩耗。
瑟琪…艺利…她不敢再深想,只能将所有的恐惧和祈祷,都化作指尖在平板上的疯狂敲击,试图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联系。
——————
———时间线回到眼镜男挂断电话。
就在南秉镇挂断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心脏还在为即将到来的“交易”而狂跳不安时,城市的另一端,一辆深色、毫不起眼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
车内后座,眼镜男刚刚结束了与南秉镇的通话。他脸上那副冰冷的无框眼镜反射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最平常不过的琐事。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下眼镜鼻梁架,动作精准得如同钟表齿轮的咬合。
动作稍显犹豫,拿起另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金永浩略带慵懒、却隐含暴戾的声音:“K?说。”
(注:眼镜男代号显露,之后都用“K”续写。)
“老板,鱼咬钩了。” K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在念一份数据报告,“目标B(南秉镇)主动联系,要求交易。声称握有关于刘泰俊技术藏匿点的‘线索’,要求换取目标C(朱艺利)的‘确切’位置作为交换。”
“哦?” 金社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兴趣,像毒蛇发现了有趣的猎物,“线索?呵…那废物手里还能有真东西?不过是临死前想拉根救命稻草罢了。约在哪?”
“城北,废弃的圣玛利亚教堂。一小时。” K精确地报出地点和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嘲讽的狞笑:“哈哈哈!圣玛利亚?真是会挑地方!荒凉、僻静、适合埋骨…”
笑声戛然而止,金社长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杀机:“不过…他以为凭这点拙劣的伎俩,就能引开我的注意力?做梦!”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K,听着:教堂,你不用去。”
K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明白。请指示。”
“南秉镇那个蠢货背后,站着的是刘在伊!” 金社长的声音斩钉截铁,“抛出‘艺利的位置’当诱饵?哼!这是刘在伊的计策!她们想利用这条快死的野狗,把你这条‘眼镜蛇’引出来,好套取情报,甚至抓你当人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你答应赴约,稳住他们,让他们以为计划成功,把刘在伊和崔京牢牢钉在那个鬼教堂里!然后…” 金社长的声音里透出赤裸裸的兴奋和残忍,“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K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图:“目标是医院。目标A(禹瑟琪)和目标B(南秉镇)。”
“没错!” 金社长得意地狞笑,“把她俩引开,就剩下一个医生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废物!简直是天赐良机!K,你立刻安排‘清洁组’ 废弃教堂的阴影被瞬间甩在身后。黑色SUV如同撕裂夜幕的箭矢,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咆哮,在通往市区的空旷公路上亡命飞驰。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过弯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漂移感,车身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刘在伊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仪表盘上,时速指针早已飙进危险的红区,她却嫌不够快!瑟琪,千万不能出事!
副驾上,崔京一手死死抓着车顶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另一只手却如同精密仪器般在膝上的战术平板上疯狂操作。
屏幕幽光映亮她布满冷汗的额头和紧咬的唇。她正在用尽一切手段,想要试图强行突破医院安保系统的干扰,调取实时监控,甚至尝试远程启动医院的紧急警报系统!
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片刺眼的红色错误代码和“信号被强力屏蔽”的警告!
“该死!信号被完全锁死了!金永浩的人控制了整个楼层的系统!”崔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挫败,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
在伊猛地一打方向盘,SUV以一个近乎失控的角度冲下高速出口,轮胎摩擦着路肩,火星四溅!车身剧烈颠簸,将两人狠狠甩在座椅上。
车窗外的景物从模糊的郊区轮廓,瞬间切换成市区密集却空旷的街道。
红灯?无视!逆行?冲过去!刘在伊将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狠厉。
车身擦着路边停放的车辆惊险掠过,喇叭声和路人的惊呼被远远抛在身后。
崔京看着窗外飞速倒退、因高速而扭曲的光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每一秒的飞驰,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而终点等待她们的,可能是无法承受的噩耗。
瑟琪…艺利…她不敢再深想,只能将所有的恐惧和祈祷,都化作指尖在平板上的疯狂敲击,试图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联系。
——————
———时间线回到眼镜男挂断电话。
就在南秉镇挂断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心脏还在为即将到来的“交易”而狂跳不安时,城市的另一端,一辆深色、毫不起眼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
车内后座,眼镜男刚刚结束了与南秉镇的通话。他脸上那副冰冷的无框眼镜反射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最平常不过的琐事。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下眼镜鼻梁架,动作精准得如同钟表齿轮的咬合。
动作稍显犹豫,拿起另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金永浩略带慵懒、却隐含暴戾的声音:“K?说。”
(注:眼镜男代号显露,之后都用“K”续写。)
“老板,鱼咬钩了。” K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在念一份数据报告,“目标B(南秉镇)主动联系,要求交易。声称握有关于刘泰俊技术藏匿点的‘线索’,要求换取目标C(朱艺利)的‘确切’位置作为交换。”
“哦?” 金社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兴趣,像毒蛇发现了有趣的猎物,“线索?呵…那废物手里还能有真东西?不过是临死前想拉根救命稻草罢了。约在哪?”
“城北,废弃的圣玛利亚教堂。一小时。” K精确地报出地点和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嘲讽的狞笑:“哈哈哈!圣玛利亚?真是会挑地方!荒凉、僻静、适合埋骨…”
笑声戛然而止,金社长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杀机:“不过…他以为凭这点拙劣的伎俩,就能引开我的注意力?做梦!”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K,听着:教堂,你不用去。”
K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明白。请指示。”
“南秉镇那个蠢货背后,站着的是刘在伊!” 金社长的声音斩钉截铁,“抛出‘艺利的位置’当诱饵?哼!这是刘在伊的计策!她们想利用这条快死的野狗,把你这条‘眼镜蛇’引出来,好套取情报,甚至抓你当人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你答应赴约,稳住他们,让他们以为计划成功,把刘在伊和崔京牢牢钉在那个鬼教堂里!然后…” 金社长的声音里透出赤裸裸的兴奋和残忍,“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K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图:“目标是医院。目标A(禹瑟琪)和目标B(南秉镇)。”
“没错!” 金社长得意地狞笑,“把她俩引开,就剩下一个医生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废物!简直是天赐良机!K,你立刻安排‘清洁组’最高级别行动!目标:控制禹瑟琪!她比南秉镇有价值得多!是更好的‘钥匙’!至于南秉镇那个叛徒…就地清除!做得干净利落!我要让刘在伊赶回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她心爱的小医生落在我们手里,还有那个叛徒冰冷的尸体!哈哈哈!这出戏,是不是比南秉镇那点‘线索’精彩多了?”
“精彩绝伦,社长。” K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他迅速在脑海中推演着行动计划,“我立刻部署。教堂方面,我会安排远程监控,确认刘在伊和崔京入场后即启动信号屏蔽并撤离设备,确保她们被‘确认’后无法及时脱身。医院行动将在教堂监控启动后五分钟内展开,采用麻醉气体突袭,速战速决。”
“很好!就这么办!” 金社长满意地哼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盘即将完成的棋局,“记住,禹瑟琪要活的,毫发无损!南秉镇…我要他死得很难看!”
“明白。‘清洁组’已待命,预案启动。” K简洁地回应,手指已经在另一部加密终端上飞快地输入指令,将金社长的疯狂计划转化为精确的行动代码,发送给那支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冷酷的队伍。
电话挂断。商务车内恢复了寂静。K摘下眼镜,用特制的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冰冷的镜片反射着他毫无感情的双眼。
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如同流淌的星河,却照不进他眼底一丝波澜。
毒蛇的陷阱已经布下,只等待着猎物踏入,以及另一场血腥收割的开始。
他轻轻推回眼镜,嘴角那抹细微的弧度彻底消失,恢复了绝对的冰冷。狩猎,开始了。
——————
———时间线切到艺利逃跑时。
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地撕裂空气,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将弥漫着刺鼻化学烟雾的收藏室映照得如同地狱。
朱艺利呛得眼泪直流,肺部火辣辣地疼。她纤细的身影在通风管道里费力爬行,脚踝在刚才踹架子时扭了一下,传来钻心的痛。
她只是个受过基础舞蹈训练的练习生,此刻全靠求生的本能和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支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守卫气急败坏的怒吼从烟雾深处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艺利咬紧牙关,忍着脚踝的剧痛,拼命向记忆中通风管道的入口跑去——那是她之前被押送进来时,唯一留意到的、看起来有可能逃脱的缝隙。
她冲到墙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被伪装成装饰格栅的通风口盖板。盖板用螺丝固定着!
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没有工具!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烟雾中,已经能看到人影在晃动!
——————
艺利用指甲死命抠着螺丝边缘,指尖磨破渗出血珠也无济于事。恐惧和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
通风口盖板竟然从外面被卸开了!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了进来,猛地抓住艺利的手腕!
艺利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嘘!别出声!跟我走!”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急促喘息和明显紧张的年轻男声响起。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甚至有些稚嫩,与这凶险的环境格格不入。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
艺利用尽最后的力气,借着对方的拉力,忍着脚踝的剧痛,艰难地从狭窄的通风口爬了出去。外面是一条堆满废弃建材的昏暗走廊。
拉住她的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他身材瘦高,穿着和金社长手下类似的黑色制服,但明显不合身,袖子挽了好几圈。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清秀,甚至有些过分漂亮,眉眼间与那个冷酷的“眼镜男K”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此刻他脸上写满了紧张、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他鼻梁上也架着一副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神躲闪慌乱,不像K那样深不可测。
“快!这边!他们马上追出来了!”青年急促地说,声音都在发颤。
他看了一眼艺利流血的脚踝和手臂被玻璃划破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迅速架起她的一条胳膊,半拖半扶地带着她拐进旁边一条更窄、更脏乱的维修通道。
“你…你是谁?”艺利喘息着问,警惕未消。
“别说话。”青年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
他似乎想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脸上满是痛苦和矛盾。
显然,帮助艺利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冒险和背叛。
——————
冰冷的蓝光从手机监控屏幕上投射出来,映照着代号“K”的眼镜男毫无表情的脸。
屏幕上,收藏室内一片狼藉。浓烟尚未散尽,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金社长气急败坏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手下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目标——朱艺利——不见了!
K快速过滤着画面。
他调出通风管道出口附近的几个隐蔽摄像头画面,手指在时间轴上精确回拉。
画面定格:弥漫着灰尘的废弃走廊,通风口盖板被卸开。一个纤细狼狈的身影(朱艺利)正艰难地爬出来,手臂和脚踝明显有伤,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恐。
K的嘴角微微下撇,一丝不易察觉的“果然如此”的冷漠闪过。他正准备切换画面,锁定艺利可能的逃窜方向并通知外围堵截。
就在这时——
监控画面边缘,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猛地伸入镜头,抓住了朱艺利的手腕!
K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住,悬在半空。
画面中,那只手的主人用力将朱艺利拉了出来。因为角度和光线,那人的脸在镜头里只呈现出一个模糊的侧影和标志性的眼镜反光。
但对于K来说,这已经足够了。那身影,那轮廓,那副眼镜的样式……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骨髓里!
是“小哲”!他的弟弟!
时间仿佛在监控室里凝固了。
刺耳的警报声、手下们混乱的通讯呼叫声似乎都瞬间远去,只剩下屏幕上那个定格画面——他最珍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的人,正拉着金社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攥在手里的目标!
K的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K皱着眉,感到困惑与刺痛。
下一瞬,一丝荒谬的……欣慰?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快得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捕捉就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但在看到弟弟拉住朱艺利的那只手时,他心底最深处,那个被黑暗和罪恶层层包裹的角落里,似乎有一点点微弱的光闪了一下——他的弟弟,终究没有变成像他这样的人。
快速调整好情绪。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哲介入!尤其是金社长!
他的手指再次在屏幕上闪烁。他精准地定位到拍到小哲侧影的那个摄像头编号,调出原始数据流,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最高权限的“物理覆盖删除指令”!
不仅仅是删除文件,而是用随机垃圾数据彻底覆盖原始存储扇区,确保无法恢复!同时,他抹去了自己调取和操作这段录像的所有日志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冷静、高效、没有感情的“K”。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线保持平稳,接通了金社长的紧急通讯频道:
“社长,目标朱艺利通过通风管道逃脱,破坏了收藏室。外围监控显示她向东南方向废弃剧场区域移动,行动不便,有伤。我已封锁该区域出口,增派人手围捕。医院行动……是否按B计划继续?”
他刻意强调了艺利的去向,转移金社长的注意力,同时小心翼翼地确认着瑟琪那边的杀局是否还能执行——那关系到能否引开刘在伊的怒火,为他去处理小哲“烂摊子”争取时间。
通讯器里传来金社长因暴怒而扭曲的咆哮:“废物!一群废物!给我抓住她!我要活的!至于医院……计划不变!给我立刻、马上解决掉南秉镇这个混蛋,活抓禹瑟琪!我要刘在伊痛不欲生!K,你亲自督战!如果再有闪失……”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是。”K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切断通讯。
冰冷的蓝光下,他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才强行删除监控的指尖,此刻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看着监控屏幕上其他空无一人的走廊画面,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翻涌着后怕、担忧、自责,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笨蛋……” 他对着冰冷的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其轻微地骂了一句,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重新反射出冰冷的屏幕光芒,那个完美的、冷酷的执行者面具再次戴上。
他必须立刻行动,但是并没有去“督战”医院的杀局,而是朝艺利消失的地方走去。
这场赌局,筹码是他和他弟弟的命,而对手,是疯狂的恶魔和复仇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