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有云:“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六月的西湖,荷花开满、偶有微雨,早晨薄雾轻笼,风光大好。
林逋走在湖边,看着西湖的秀丽,早上的不快也被抛诸脑后。他自幼刻苦好学,通晓经史百家,父亲希望他能上京求取功名,可他天性恬淡,对功名毫无兴趣。和父亲争执不下,所以离家出走,来到杭州。正当他陶醉于西湖的景色时,前面传来噗通一声。没错有人跳水了,他想也没想就往下跳,可他忘了他不会水,没办法他只能大喊救命。
傍晚时,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这是哪儿?他刚起身,门被轻轻推开,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映入他的眼帘,只见一个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 气若幽兰 的女子走了进来,再一看女子发髻上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他不禁痴了。
“公子在看什么?”“没 没什么”他回过神来。接过女子端来的汤药,喝了两口,问道“这是哪里?” “倚红楼。”对这就是杭州城最负盛名的妓院。“我 ……我怎么在……在在儿?”他好像不会说话了。“公子不记得了,白天公子为了救我,奋不顾身跳下水,不料水太深,公子也沉了下去,后来还是岸上的人把我们救了上来。”他感觉脸好像有点烫,不是因为水太深,而是他根本不会水。“在下林逋,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他赶紧岔开话题。“小女子沈梅妆”“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好名字。哎对了,姑娘为何想不开,要轻生?”“我想公子误会了,今天到西湖游玩,没想到头晕目眩的就落入湖中了,多亏了公子相救。”他感觉脸又是一阵烫。“哦,原来如此。”
“这是姑娘的闺房吧?”
“正是”
“那在下不便叨扰,告辞。”
“公子且慢,小女子已备下宴席,答谢公子救命之恩。”
“不了,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他日有缘再会 ,告辞。”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走出倚红楼,他摸了摸肚子,一天了还没吃饭呢。找了个小摊,坐下来。“掌柜的来碗面”
“好嘞,您稍等。”
想着白天那一抹蓝色的身影,他开口问“掌柜的,您认识沈梅妆吗?”
“哟客官,您也是来会沈梅妆的?”
“哦 ,不 我只是听很多人提过这个名字,所以问问。”
“哦,这沈梅妆是倚红楼的头牌花魁,是老鸨子花了两万两从扬州买来的。”
“扬州……”林逋自语道。
“客官您的面,慢用。”
吃完面,“掌柜的结账。”
“客官,两文钱。”
他摸了摸,糟糕钱袋不见了,一定是沈姑娘帮我换衣服时落在倚红楼了。
“掌柜的,实在抱歉,出来太急了忘带钱了,要不我回去取明天给你送来?”
“客官,我这虽然是小本买卖,但晚上生意还不错,我也不差这俩钱,就当咱俩有缘,我请您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我帮你打打下手?”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