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晩
李霜晩“朱格他到底缺了几根筋啊,还没出城,就让押送程巨树的人把他的手铐脚镣都给解开了。”
李霜晩“好歹是一个八品高手,而且心智不全,真不怕他在京都大开杀戒。”
李霜晚坐在鉴查院门口的台阶上,目送两个同僚带着毫无束缚的程巨树,就这样离开了鉴查院的大门。
忍不住吐槽道。
八品高手,押送就带两人。
啧啧啧,他这个一处主办可真是心大。
此刻,范闲就在鉴查院门口那条街上的茶水摊坐着。
没过多久,街中间就发生了骚乱,围观的群众迅速聚集起来,范闲要当街诛杀程巨树的消息很快传回了鉴查院,一处留守鉴查院的人迅速赶去街上阻止。
但是他们一众人刚出去,就被李霜晚堵在了院门口。
李霜晩“天气不错哈。”
李霜晚擦了擦自己的剑。
“林提司,朱大人已经下令不允许提司干涉此事,还请你让开。”
李霜晩“干涉什么事啊?”
李霜晚装傻道。
李霜晩“哦,干涉鉴查院释放程巨树的事情啊,我没干涉啊。”
她耸了耸肩。
李霜晩“我又没有拦着你们放人。”
李霜晩“我这不是在干涉你们阻止范闲杀程巨树的事情吗?”
李霜晩“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李霜晚笑着,她最擅长说歪理。
被堵在门口的人为难起来,一边是主办的命令,一边是提司的阻挠,他们这些属下,两头都不能得罪。
既不能不去阻止范闲,也不能对自家提司出手。
打工人是真命苦。
朱格“林无霜!你简直是胡闹!”
朱格火急火燎地赶了出来,大吼了一声,看着正在气头上的样子。
李霜晚毫不在意,反倒伸了个懒腰,笑嘻嘻道。
李霜晩“呦,天这么好,朱大人也出来晒太阳啊。”
“朱大人,范闲……范闲把程巨树杀了。”押送人跑到门口来禀报道。
李霜晩“动作这么快。”
朱格“你给我让开!不然等院长回来,我一定把你的所作所为通通告诉他。”
朱格没工夫和她掰扯,带着人就要往前走。
李霜晩“切。”
就会告状。
反正她的目的完成了,索性跟在他们身后,去了现场。
朱格到了现场后大发雷霆,一气之下让手下的人押走了范闲。
李霜晩“捆着就没必要了吧,朱大人让人送程巨树出城都不捆着,到了这要捆自家提司。”
朱格“你再说话,我连你一起捆着。”
范闲“我没事。”
范闲对李霜晚眨了眨眼睛,两个人一看就是串通好了。
朱格“你们两个!”
范闲“捆就捆呗。”
范闲伸出手。
朱格“带走。”
李霜晚打了个哈欠,跟在队伍旁边走着。
回到鉴查院
李霜晩“人死不能复生,朱大人你消消火吧。”
范闲“对啊,朱大人火气这么旺,不如喝点苦瓜汤降降火。”
朱格看着眼前两人,左一句右一句,一唱一和的,真是要被他们俩说的话给气死。
朱格“你们两个知不知道今天坏了我的大事?!”
朱格“鉴查院内最忌讳的就是违抗上命。”
李霜晩“欸,此言差矣。”
范闲“咱仨都是平级。”
朱格“现在不是了。”
朱格伸手把范闲的腰牌拿走。
范闲“干什么啊,这老师给我的。”
朱格“费介若在,我也要断他个识人不明之罪。”
范闲“朱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朱格冷哼一声。
随后又看向了李霜晚。
李霜晚捂紧自己的腰牌。
李霜晩“老师可说了,除了他,谁也不能收走我的腰牌。”
李霜晩“朱大人耍官威,也想压到院长头上吗?”
朱格“我现在治不了你!等院长回来我再找你算账!”
朱格“把范闲押入地牢。”
范闲“地牢里伙食怎么样?”
李霜晩“我让贺随之给你安排个雅间。”
范闲“行,记得我不爱吃辣,让他给我一日三餐再安排个汤。”
李霜晩“要求还挺多啊。”
范闲“亏待什么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啊。”
李霜晩“小范大人说得有道理。”
范闲“林提司过奖了。”
朱格“你们两个吵死了。”
范闲“朱大人管天管地,还管着不让人说话啊。”
朱格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走到了最前面去。
带着范闲刚走没几步,就被三处的人在大厅给拦截了。
朱格回头看了眼李霜晚。
朱格“你叫来的?”
不然押范闲入地牢的消息怎么平白无故传这么快。
李霜晩“没证据的事情我可不承认。”
李霜晚摊了摊手。
范闲“这些都是谁啊?”
李霜晩“你的师兄们。”
李霜晚刚才跟着进鉴查院的时候,就随手拉了个人,让他去三处告诉费介的弟子,范闲被朱格抓了的事情。
朱格“怎么?你们三处的人这是要反呐。”
范闲“不会打起来吧。”
李霜晩“别的人我不知道,但三处的人都是费老的马前卒,你是费老的衣钵传承,为了你和一处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范闲“太感动了,有点想哭怎么回事。”
李霜晚拍了拍他的脑袋。
李霜晩“别哭,看看这个。”
她抬起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条银色的小蛇,缠在她的手腕上,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范闲“嚯!”
感动的眼泪瞬间憋回去了。
范闲被突脸冒出来的蛇吓得差点弹飞。
范闲“要吓死我啊。”
李霜晩“刚才问你师兄要的。”
李霜晩“小家伙还挺听话。”
前边朱格带一处的人和三处带头的师兄吵得激烈,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
后面李霜晚和范闲蹲在地上逗蛇玩。
朱格“阻拦者,以谋逆罪拿下,谋逆者,祸及满门。”
李霜晩“哎呦,闹这么大呢。”
李霜晚嘴上说着,结果头也没抬,依旧蹲在地上给小白蛇喂吃的。
“备药!”三处的人也不甘示弱,手上的武器毒药都拿了起来。
范闲“且慢!”
范闲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他这个主角多少得发言制止一下,否则真打起来不好收场的。
朱格“你的绳子什么时候解开的?”
朱格一脸无语,整个鉴查院到底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押这小子入地牢,他咋这么自由呢。
范闲“别在意细节。”
说完,他开始和自己师兄们打招呼。
范闲“师兄们好。”
范闲“哎呀,这都是一点小事,你们不用急,我可以自己处理的,放心吧。”
“你确定?”三处带头的师兄看了看场上的情况,貌似范闲也没受什么委屈,一点也不像被押送的人。
范闲“相信我。”
得了,自己师弟都发话了。
他下令让其他人收了手。
朱格瞥了一眼,让手下带着范闲继续往地牢走。
朱格“你就算喊来三处的人又怎么样?”
朱格“费介不在京都,他们群龙无首,成不了事。”
李霜晩“谁说我喊他们来是要救范闲的。”
李霜晚对他挑衅的话毫不在意。
朱格“那你是要干什么?”
李霜晩“你猜。”
李霜晚笑了笑,突然举起手上的小蛇。
朱格被吓得往旁边躲了两步。
朱格“林无霜!”
李霜晩“朱大人不喜欢吗?多可爱啊。”
李霜晚故意取笑道。
朱格“真不知道院长怎么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
朱格狠狠甩了一下袖子,走到了最前面。
李霜晩“嘁!”
李霜晚真想把自己手上的蛇甩他身上。
范闲“你说,会按照我们预想发展吗?”
李霜晩“十拿九稳。”
李霜晩“拖一会儿,绝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