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剧情向  双强     

第四章 诛九族的话先放一放

庆2:传闻中的永安郡主

次日

李霜晚带着林大宝在院子里玩耍。林相的长子林大宝先天不足,有智力障碍,心性一直像孩童般单纯善良。

“晚晚,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但是爹说不让我来找你,也不让我和别人说有好久没见你了,我们都好久好久没见了,你不带我玩,大宝觉得好没意思。”

李霜晚摸摸他的头,安慰道:

李霜晩
李霜晩

“我也很想大宝呀,大宝最乖最听话了。”

李霜晩
李霜晩

“不见大宝是因为我生病了,生病了会传染病气给你,大宝要是生病了我会很伤心的,所以才不和大宝见面。”

林大宝蹙起眉头,一脸担忧道:“那晚晚你的病好了吗?”

李霜晩
李霜晩

“好了呀,现在我的病已经好了,又可以和大宝一起玩了。”

“嗯,我知道晚晚的身体不好。爹说了,大宝是哥哥,大宝以后会照顾晚晚的。”林大宝说着,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天真地笑了笑。

李霜晩
李霜晩

“好,我相信大宝。”

侍女急匆匆地从廊上小跑了过来,李霜晚看着就不对劲。

李霜晩
李霜晩

“出什么事了?”

“郡主,二皇子殿下派了马车接你,说是邀你一同去靖王世子府上的诗会。”

李霜晚扶额。

李承泽是四个皇子里面最不好糊弄的,他心思深重,比喜欢把事情做在明面上的太子李承乾要聪明许多。

按照关系,她该称一声表哥的。

可如今储位之争愈发激烈,李霜晚不想和任何一党走得近,她被破例提拔入鉴查院,身份又是林相的女儿,背后牵动的利益也不少,和哪一方走得近些,都会被皇帝趁机敲打。

李霜晩
李霜晩

“你说我身子不适,卧病不起,不能出去。”

她的万能推脱理由。

嘱咐完侍女,李霜晚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避一避,装病要装得像一些。

好巧不巧,她回房间必经过的走廊上,李承泽正靠着那边的柱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李承泽
李承泽

“晚晚的病看来已经大好了,气色都正常了不少。”

李霜晚眼看被抓包了,躲也躲不过,只能扯出略有些心虚的笑容。

李霜晩
李霜晩

“还好,只是较之前的状况改善了一些。”

说着,她咳了两声。

默默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脸色瞬间有些泛白。

李承泽
李承泽

“快有两年没见到你了。听闻你一直旧疾缠身,卧病不起。我这个做表哥的来看望你,也只有一次是隔着帘子说了几句话,若是换做旁人,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两年人都不在京都。”

李霜晩
李霜晩

“怎么会呢,表哥你多虑了。”

李霜晩
李霜晩

“我是怕把病气传染给你们。”

李霜晩
李霜晩

“现在有好转了,我这不是见你了吗?”

李承泽
李承泽

“是吗?我听你的侍女说,你还在卧病不起,难不成是推脱着不和我见面?”

李霜晩
李霜晩

“不是啊,我怎么会推脱呢,可能是我的侍女她忘记我的病已经大好了。”

李承泽上挑的眸子染上几分笑意,语气带着调侃。

李承泽
李承泽

“哦~是这样的?”

李霜晚更心虚了,连忙转移话题。

李霜晩
李霜晩

“表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承泽
李承泽

“靖王府上的诗会,我带你一同去凑个热闹,如何?”

李霜晩
李霜晩

“我对诗会不太感兴趣。”

李承泽
李承泽

“当真不感兴趣?今日诗会你的未来夫婿也会来。”

李承泽
李承泽

“不想去瞧瞧?”

李霜晩
李霜晩

“表哥代我去看看,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李霜晩
李霜晩

“我相信你的识人水平。”

李承泽
李承泽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

李承泽
李承泽

“你身体不好,我找名医给你配了滋补调理的药,表哥看着你喝完才能安心离开。”

李霜晩
李霜晩

“不用……了吧。”

提到药,勾起了李霜晚不好的回忆。

不知道李承泽为什么总是能搞到巨苦的药方,偏偏这种药方还真是对她的症状,她之前每次喝完都会戴上痛苦面具,整整一天都食不知味。

李承泽
李承泽

“不用吗?”

李霜晩
李霜晩

“我去。”

李承泽
李承泽

“不用勉强自己。”

李霜晩
李霜晩

“不勉强,怎么会勉强呢。”

李承泽
李承泽

“真乖。”

李承泽
李承泽

“那今日就不盯着你喝药了,药方和药材给你留在这里。”

李霜晚看着他身后谢必安的手里提着六份超大包的药材,微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李霜晩
李霜晩

“谢谢表哥。”

靖王府的诗会邀请了京都有名有姓的才子才女参加,范闲之所以前来,也是想趁机看一看,当日神庙内见到的女子,会不会也出席诗会。

李霜晚以永安郡主的身份出行,都会戴着幂篱遮风,一方面少以真面目示人对她行动有帮助,另一方面也维护她病弱不能吹风的人设。

李霜晩
李霜晩

“不是参加诗会,怎么来后院坐着?”

李霜晚说着,悄悄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仗着有帽帘的遮挡,嚼嚼嚼地又吃了起来。

李承泽余光瞥了她一眼,被李霜晚拙劣的演技逗笑,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李承泽
李承泽

“不急,反正是来见范闲的。”

李承泽
李承泽

“人多眼杂,反倒不好说话。”

他随意地拿起《红楼》翻看。

李霜晩
李霜晩

“你打算怎么做?”

李承泽歪头看向她,

李霜晩
李霜晩

“事关内库财权。”

李承泽
李承泽

“你鲜少关心这些,这次怎么有兴趣问我?”

李霜晩
李霜晩

“毕竟也关系到我。”

李霜晚停顿了一下

李霜晩
李霜晩

“的婚约。”

李承泽
李承泽

“不如这样,我先拉拢范闲,他若不肯,我找机会杀了他,帮你毁了婚约,你替我夺了内库财权,我们两个联手……”

李霜晩
李霜晩

“好了不要再说。”

李霜晚适时打断了他最后一句。

李霜晩
李霜晩

“诛九族的话先放一放。”

这话要是在这说出来,被第三个人听去告发,她可就直接达成九族消消乐的成就了。

李承泽
李承泽

“你我兄妹二人,不必顾忌太多。”

李霜晩
李霜晩

“也不用这么不把我当外人哈。”

这话幸亏是说给她听。

李承泽
李承泽

“你觉得我和太子谁有胜算?”

李霜晩
李霜晩

“一定要讨论这么长远的话题吗?”

李承泽
李承泽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李霜晩
李霜晩

“你们两个待我都如同亲兄长,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方鱼死网破。”

李承泽微微一怔,低下眸子。

李霜晩
李霜晩

“但我也知道,命运和选择根本没办法掌握在自己手里。”

考虑的太多便不能随心所欲,在意的人和事太多便会有所羁绊,地位太高掌握的权力太多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们活像是提着线的木偶,被迫走每一步,对垒持重,背后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压迫而来。倘若拼劲全力绞断支撑的线,最终也只能落得被丢弃的下场。

李霜晩
李霜晩

“所以。”

李霜晩
李霜晩

“活着就好。”

李霜晩
李霜晩

“如果是为了活着斗争,那就别丢掉活下去的希望。”

李霜晩
李霜晩

“谁输谁赢的话,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李承泽
李承泽

“你还是想法太简单了。”

李承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李承泽
李承泽

“简单也好。”

李承泽
李承泽

“你本来就该活得简单些。”

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