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啊,那帮人怎么又过来了?”坐在轮椅上的谢松寒说道。
院子外站着许多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目测都有一米八以上,阵仗挺大。
少年温郁森从楼梯下下来,少年的皮肤像被月光吻过的白瓷,有层淡淡柔光。头发是柔和的栗色,松松垮垮盖在额角,眼睛是浅琥珀色,睫毛又长又密,像蝴蝶翅膀轻颤,鼻梁纤细。
温郁森朝院子看了一眼:“爷爷,他们是爸爸派来让我回去的。”
“小森啊,你也20了,该回到你爸爸身边了,知道吗?”谢松寒的头发早已被霜雪染透,稀疏却梳理得整整齐齐,贴在耳后的发丝泛着银白光泽,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垂落。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睛不算大,但眼神很亮,像落了星光的老琉璃,鼻梁不算高挺,鼻尖微微泛红。
温郁森略显难受的牵起爷爷温暖的手:“爷爷,我听你的,晚点我请护工来照顾你,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的腿脚不方便以后要注意点。”
谢松寒慈祥笑道:“小森长大了,也会唠叨爷爷了,快去收拾东西吧,不要耽误了。”
“好的,爷爷。”温郁森有点哽咽道。
温郁森回到房间,深吸一口气,这是寒城,是他和爷爷一起生活了20年的地方,这一下要和亲人分别,要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他的眼眶有点湿润,他拿起桌上的合照,那是他爷爷和他15岁时的合照,穿着校服的他站在爷爷旁边,看着乖巧又懂事。温郁森将照片放下了行李箱,他是一个懂事,令人省事的孩子,行李简简单单一个行李箱就搞定了。
温郁森托着行李箱下到一楼,看着爷爷在厨房捣鼓着什么。
“爷爷,您这是在做什么?”温郁森拉开隔门问道。
谢松寒将打包好的桂花糕送到温郁森面前:“这是爷爷刚做的,记得吃呀。”
温郁森看着桂花糕,那是他从小到大都爱吃的糕点,特别是爷爷做的。
温郁森给了爷爷一个拥抱:“谢谢爷爷,有空我回来看您。”
“爷爷知道了,会等你的昂,快去吧。”谢松寒摸了摸温郁森的头。
温郁森点了点头,带着难过的情绪离开了寒城。
…………
车子花了一个钟来到了A市,A市是一个大城市,高楼大厦,美丽的风景,但是这些温郁森都没有心情欣赏,他只想爷爷。
一会儿来到了温宅,温郁森打量了这座豪宅,挺豪华的。
“二少爷,可以下车了。”保镖替他打开了门。
温郁森下了车,没什么表情的跟在保镖后面,保镖按响了门铃。
门被打开了,引入眼帘的是温郁森的继母顾清洛,她穿着浅绿色的旗袍,给人一种朴素的感觉。和温郁森想的不一样,他以为继母会是那种打扮的富太太那种。
“郁森你回来了,快请进吧。”顾清洛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看起来挺慈母的。
温郁森小幅度的点点头。
顾清洛带着他来到客厅。
“启鸣,小淮,郁森回来了。”不知怎么顾清洛说话小心翼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