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蓝氏居然有女修!”一时没控制住那名用红发带绑成高马尾的少年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蓝苍听到后翻了个白眼嘲笑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谁说姑苏蓝氏没女修呢。”
少年将头偏到一边去,不再看蓝苍。
魂婴看着白衣道长问道:“这位道长怎么称呼?还有您为什么要跟过来了?”
花谢道长道“在下花谢,跟过来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魂婴目光飘向花谢道长后面的少年问道:“那这位又该如何称呼?还有你为什么也要跟过来?”
扎着高马尾的少年道:“我叫禾幼,我跟着花谢道长来的。那请问两位尊姓何名?”
蓝苍道:“蓝苍。”
魂婴随口编了个假名:“魏幽。”
禾幼听到后挑了挑眉道:“哇!我还以为姓魏的都已经把姓给改了。”
魂婴没管禾幼,对花谢道长问道:“花谢道长要与我们同行吗?”
蓝苍目光担忧的看向魂婴,魂婴朝蓝苍点点头,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花谢道长问道:“去干什么?”
魂婴道:“去除水行渊。”
花谢道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
魂婴将手伸向花谢道长,花谢道长先是一愣向魂婴问道:“魏幽姑娘,你这是为何?”
魂婴理所应当的道:“当然是借你法力。”
花谢道长连连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我不需要法力。”
魂婴目光瞥向禾幼道:“花谢道长,你确实不用法你就能护住自己,但是你身边还有个拖油瓶。”
花谢道长看了看身后把头撇到一边的禾幼,无奈地将手伸了过去。谁知源源不断地感受到法力涌入自己体内,结束后魂婴拍了拍手对着花谢道长道:“好了,这些返利应该能让你在可以自保的情况下保护他人。走吧,去碧灵湖。”
魂婴租了四条小船,每人一条。禾幼不知在想什么,花谢道长目光凝视水下,魂婴则是向蓝苍打听水行渊的事:“蓝三小姐,这水行渊在碧灵湖存在了多久?”
蓝苍道:“也快十年了。”
“十年!”魂婴语气拔高。在观察水下情况的花谢道长听到蓝苍的话也是吃惊:“那岂不是彩衣镇的人在邪崇身上生活了十年?”
蓝苍摇了摇头道:“也不算,我们将水行渊封印在碧灵湖湖中心。”
快到碧灵湖中心的时候,四人看见前面有一只小船,蓝苍对着小船上的人行礼道:“二堂兄。”
魂婴视线好奇的看了过去,毕竟她来到云深不知处,还没见过蓝苍口中要被二堂兄;花谢道长只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禾幼则是头也不抬的盯着水底看看有没有邪祟什么的之类,视线忽的瞟下蓝忘机的小船,心中极其无语翻了个白眼。禾幼用竹杆极轻的敲了敲花谢道长,眼珠子努力的往蓝忘机脚下的小船与自己的小船来回挪动,却又在暗示花谢道长不要出声提醒。
花谢道长明白了禾幼的意思,将自己有一半浸在水里的竹竿抬了上来,用竹竿指了指难忘机脚下的小船与旁人脚下的小船。恰好这时蓝忘机也看着道长这边,微微点头,跳到花谢道长船上花谢道长。花谢道长手臂用力没有什么讲究的,就将船翻了个面,船底总想奇奇怪怪的邪崇趴在蓝忘机原本在着的小船底下。
那些邪崇像是极度难以适应暴露在空气中,纷纷七手八脚地爬回水里。
蓝忘机目光定在禾幼身上,像是要从他那副皮囊下看出他最本质的灵魂:“他是谁?”
蓝苍道:“禾幼。”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在路上遇见的,不过花谢道长能护好他。”
蓝忘机听后目光还是停留在禾幼身上。
四条小船向碧灵湖湖中央驶去,一路上魂婴边用竹竿滑行边在沿途中洒下符箓。
蓝苍好奇问道:“你这洒的是什么符箓?”
魂婴道:“安魂、渡怨之类的。”
蓝苍又问道:“你洒这些做什么?”
魂婴道:“免得将他们魂魄打散时怨我没给他们机会。”
蓝苍:“……”您想的还真是周到呢。
在一旁听到二人对话的花谢道长道:“可这水行渊怎么都……”
魂婴一直在专注的洒符箓没有观察水中情况,这时抬头往来时的路一看……
水如黑墨,可又能从附近看见有黑影望来时路淤去,还有一些往他们的小船靠过来。魂婴皱了皱眉道:“捞一只上来问问吧。”
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箓,薄如蝉翼的纸张似铁片打入水面,不过半刻一只水鬼浮上水面。可说是浮上水面,却只不过是将头露出水面罢了面。
魂婴蹲下身,语气强硬的对着水鬼道:“水行渊的事把你知道的都说了。你的执念是什么?”
水鬼道:“水行渊形成之后被岐山温氏的客卿赶到这,我族中唯剩一幼子只愿他此生平平安安这就是我的执念。”
蓝苍问道:“你是哪个世家的?”
水鬼道:“岐黄温氏。”
蓝苍眼睛睁大;蓝忘机面上没有大变化,但眼神也从禾幼身上移了过去;禾幼头低着,听到水鬼那句“岐黄温氏。”时眼睛瞪大,双手颤抖。
蓝苍目光漂过蓝忘机后对那只水鬼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们会帮照顾好他的。”
魂婴问道:“岐山温氏呢?”
蓝苍扭头用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魂婴问道:“你不知道?岐山温氏早就在五年前被灭门了。”
魂婴没有理蓝苍,对着水鬼问道:“你要超渡吗?顺便帮我问一下湖里面的。”
水鬼的头重新回到水里。
魂婴从袖口几叠砖头厚的符箓,边塞边道:“每人一叠。”
每个人刚拿到一叠砖头厚的符箓。水鬼的头就浮出朝魂婴道:“鬼王大人,水行渊的水鬼都……”
“你说什么?”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水鬼道:“鬼王大人啊?对了与您同行的还有一位鬼王,就是那位用红发带扎高马尾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