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熙王朝,金陵城。安远侯府内,静谧中暗藏着一丝紧张。
今日,是安远侯府嫡长女顾瑶光的及笄之喜。往年,即便母亲早逝后府中温情渐少,但及笄这般重要的日子,总该有些喜庆。可今儿一早,顾瑶光却感觉府中氛围异样。
她的贴身婢女素锦一边帮她梳理着如墨长发,一边嘟囔:“小姐,您瞧今儿个,下人都好似憋着什么事儿,神色古怪得很。”顾瑶光对着铜镜,轻抿嘴唇,“别瞎想,大约是为我及笄忙碌,累着了。”话虽如此,她心中也隐隐不安。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未等顾瑶光有所反应,门“砰”地被撞开,继母秦氏领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秦氏平日里最爱端着一副和善的面孔,此刻却满脸怒容,眼神中透着狠厉。
“顾瑶光,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今日看你还有何话说!”秦氏一声厉喝,吓得素锦脸色惨白,躲到顾瑶光身后。顾瑶光眉头微皱,起身直面秦氏,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继母,如此兴师动众,女儿不知犯了何事,还望继母明示。”
秦氏冷哼一声,一摆手,家丁呈上一幅画卷。“哼,你自己瞧瞧!这伤风败俗的春宫图,为何在你房中搜出?你还如何自辩?”顾瑶光心中一震,接过画卷,只见那画面不堪入目,而落款竟似她的笔迹。
“继母,这是有人陷害!女儿向来守身如玉,怎会有此等不堪之物,更不会写下这落款。”顾瑶光言辞恳切,试图辩解。但秦氏哪会听她解释。
“到如今还嘴硬!来人,将这不知羞耻的贱女关入柴房,听候老爷发落!”秦氏一声令下,家丁便上前要押顾瑶光。顾瑶光奋力挣脱,心中明白,一旦被关进柴房,自己在这侯府将再无翻身之日。这看似安宁的侯府,此刻已如修罗场,将她逼入绝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瑶光该如何破局,挣脱这无端的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