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瞥见街边有人正在表演皮影戏,他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任如意的手。那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带着一股暖流,直抵心底。他没有回头,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像是生怕一松手,她便会从他的世界里悄然溜走。而任如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脚步一顿,却并未挣脱!
宁远舟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宁远舟携着任如意缓步踏上二楼,寻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他微微侧身,目光深邃而悠远,与任如意一同居高临下地望向那方寸间的皮影戏台。灯影摇曳中,那些小巧的皮影人物在幕布上翻飞舞动,似是将他们带入了一场无声却又扣人心弦的幻梦之中。
宁远舟怎么样,这位置不错吧!
任如意点了点头!
任如意(乔梦然)那些是伤兵吧!
宁远舟是!
任如意(乔梦然)他们笑得好开心啊!
宁远舟天下兴亡,百姓皆苦!其实对他们而言,能像现在这样平安喜乐地活着,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了!
任如意(乔梦然)远舟,你救完梧帝,为你天道的兄弟洗完冤,你还想做什么?
宁远舟我还没想好呢,以后再说呗!
任如意(乔梦然)你之前怎么都不愿意,后来怎么就愿意了?
宁远舟因为你长得好看,又给我糖吃!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目光交汇间似有千言万语悄然流淌。突然,任如意轻轻抱住了宁远舟的胳膊,那动作带着几分羞涩与依赖,仿佛要将此刻的温暖永远留住。
宁远舟如意,下面还有人呢!
任如意(乔梦然)我不管,他们又不会看我们!给不给抱?不给抱以后不理你了!
宁远舟给抱,给抱!
次日,宁远舟和于十三他们正在商议事情,钱昭说还少一个人,出来找任如意了!
钱昭大家在商议,进入安国境内之后的行动,你也一起来吧!
任如意(乔梦然)你们六道堂议事,与我何干!
她抬脚要走!
钱昭因为你是同伴!我之前说过,不会向你道歉,是因为同伴之间不需要道歉!而且我和于十三、孙朗他们,还欠你一条命!
任如意(乔梦然)走吧!
任如意和钱昭走进了屋里!
钱昭现在人齐了!
于十三美人儿,来!坐这儿,这儿宽敞!
于十三让出了位置!
元禄如意姐,喝茶,小心烫!
任如意走过去,正准备坐下!
孙朗等一下!
‘吓我一跳!这孙朗要干嘛?’
孙朗你不得给擦干净了再坐呀!
孙朗用他的袖子擦了擦凳子!
孙朗如意姐请!
任如意(乔梦然)行了,承蒙大家看得起,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第一,我跟朱衣卫的恩怨,不会影响到使团,但也请各位不要插手!第二,我毕竟曾是朱衣卫,教授杨盈,我会尽量帮忙,但我不会参与你们的行动!
于十三那是自然,美人儿肯来帮忙,那是我求了八辈子的福分!
孙朗还是宁头儿会选人,厉害!
元禄厉害,宁头儿也厉害,神机妙算!
孙朗宁头儿还用说吗,那宁头儿必须最厉害!
任如意(乔梦然)这……秒变夸夸团了?
元禄如意姐,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词?
任如意(乔梦然)这夸夸团的意思就是说……
系统“主子,你怎么还给扯远了!”
宁远舟行了行了行了,咱们先说正事,好不好?
任如意(乔梦然)哦,抱歉!
他们说着说着说到了河东王和洛西王!
任如意(乔梦然)河东王和洛西王之间的内斗,你们六道堂查不清楚,我这边也一样!毕竟我五年前就已经离开安都,中间一段时间,一直昏昏沉沉地在乡下养伤!虽然一年前,又重新入了朱衣卫的梧都分部,但只是只小小的白雀,自然接触不到什么核心的消息!
宁远舟没关系,你那边没消息,我们就去一趟金沙楼!
‘金沙楼?金媚娘要出场了?’系统“是的!”
任如意(乔梦然)金沙楼?跟宿国的金沙帮有什么关系?
宁远舟就是一家!这金沙帮,本就是沿海一带最大的盐帮!不过这几年那里养了很多间客,干起了掮客的生意!无论是各国军情,朝堂秘事,还是茶铁生意,都能向他们大探一二!虽然那里的消息未必准确,但他们仰仗着全国各地,有数万个帮众之多,有的时候查到的消息,比我们六道堂还快!所以偶尔,我们也向他们买一些消息过来!
于十三对,就在各地的金宝栈和金沙楼!金宝栈没什么特别的,和普通的客栈大同小异!而这金沙楼,天字第一号销金窟!你们什么表情?没听说过?美女如云,佳酿似海,骨牌声震天!就连弹琵琶的乐手,都是从西塞花重金请来的!最重要的是,无论你在里面怎么玩,他们都不会说出去!
元禄真有这么好?
于十三点了点头!
任如意(乔梦然)最近的金沙楼在哪儿?
元禄就在离这儿七十里地的景城,明天会路过!
钱昭拍了拍元禄的脑袋!
钱昭你怎么知道的,谁带你去的?
孙朗你什么时候去过?
孙朗拍了拍元禄的手!
元禄头儿,我们明天会路过吗?
宁远舟看了一眼任如意!
宁远舟我不知道路不路过,我都是让钱昭去的!
系统“撒谎,他肯定去过!”‘我们也去瞧瞧!’系统“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