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站在屋外看着钱昭为宁远舟治伤!
元禄宁头儿刚咳了血,他怕你们担心不让我告诉你们!昨晚他不仅内力大损,肺上还有伤!
任如意知道这是昨晚救她留下来的伤!
钱昭那就是老伤加上新伤,又突然气冲血海,不会有碍性命!
钱昭看了门外的任如意一眼,任如意转身走了!
钱昭等等!
任如意停了下来!
钱昭你怎么不进去看看他?
任如意(乔梦然)我是朱衣卫,他是六道堂!刚才他还是被我打晕的,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钱昭我不会为昨天的事情道歉,但是你救了殿下,所以……
钱昭从身后拿出一个匕首!
钱昭要杀要剐,随你!
任如意(乔梦然)懒得动手!
孙朗还有我!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骂你!宁头儿说的对,我爹去世的时候你才几岁,我不该把对朱衣卫的怨恨,强加在你的身上!
于十三我于十三从不辜负美人,但我昨日实在是太混账了,我和老钱一样,欠你一条命,你何时要,我随时给!
任如意(乔梦然)不稀罕!
说完,她走了!
晚上,任如意在房内守着宁远舟,看到他动了动!
任如意(乔梦然)你醒了!
宁远舟这场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不过好在,这回没中什么蒙汗药啊!
任如意起身递给他一碗药!
任如意(乔梦然)你怎么知道我没下?
宁远舟下了我也甘之如饴!
宁远舟接过一饮而尽!
任如意伸出手接碗,宁远舟却死死抓着不放!
宁远舟你为什么回来?
任如意(乔梦然)因为你!因为我不相信你的承诺,你们这些六道堂,一会儿骗我,一会儿杀我,太阴险狡诈了,找到谋害娘娘的真凶,是我一生的夙愿!你光凭几行字就想打发我,没门儿!我跟你的交易,还没结束呢,我要回来盯着你!
系统“主子,你嘴也挺硬的!明明就是为了他回来的!”‘闭嘴!’
宁远舟将碗放下!
宁远舟你说得对,此事事关重大,你一定得天天盯着我!
宁远舟往床边上挪了挪,腾出地方来!
宁远舟坐!
任如意坐到了宁远舟身边!
任如意(乔梦然)以后,我会尽量少跟朱衣卫接触,不把危险带给使团!
宁远舟好!
任如意(乔梦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钱昭他们,你不许再处心积虑地,让我跟他们接近,做什么同伴!
宁远舟好!
任如意(乔梦然)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我要是跟你说,我要跟你生孩子你也说好?
宁远舟好!
任如意(乔梦然)宁远舟,你……你三好学生啊你!
宁远舟我们现在身体都是五劳七伤,而且加上我现在中毒,如果现在……
宁远舟拉过任如意的手握着!
宁远舟如果现在的话,对孩子可能不好!这样,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再说!
任如意(乔梦然)我也没说现在啊,你想什么呢!
她伸手摸了摸宁远舟的额头!
任如意(乔梦然)你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宁远舟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宁远舟任左使刚才的鞭法出神入化,刚才你打第一鞭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表面上看鲜血淋漓,但只伤皮肉,不伤肺腑!
宁远舟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任如意(乔梦然)要不是看你顺眼,否则,一鞭子送你归西!
宁远舟你舍不得!
任如意将手抽了出来!
任如意(乔梦然)你少来,你看我舍不舍得!
宁远舟刚才你的那番话说得很好,非常准确,也正是我心中所想!
任如意(乔梦然)那是当然,我毕竟做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使!自然知道站在你的立场,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宁远舟将她转了过来!
宁远舟所以说,你懂我!
任如意轻柔地搂过宁远舟的脖子,缓缓躺了下来。她的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亲昵,仿佛只是这世间再自然不过的事,然而却在彼此心间激起了微妙的涟漪。静谧的气氛中,两人的呼吸似乎都交融在了一起,时间也在这一刻悄然停滞。
任如意(乔梦然)刚才你说的都是真心的,等一切结束之后,你当真愿意?
宁远舟我愿意!
任如意(乔梦然)那你得证明给我看!
宁远舟怎么证明?
任如意轻巧地一个翻身,将宁远舟稳稳压在身下。她微微低头,缓缓靠近他的脸庞,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温热。下一刻,她却突然低下头,双臂环抱住他,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心口,聆听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
任如意(乔梦然)心跳得这么快,看来是真的了!
宁远舟你说你,你到底还有多少这种磨人的手段?
任如意(乔梦然)很多啊,我可是白雀,你要不要试试!
她伸出小手戳了戳宁远舟的肩膀!
宁远舟试试就试试!
宁远舟将任如意紧紧拥入怀中,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动作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每一下都像在无声诉说他心底那深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