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自阴沉的天幕垂落,任如意静静地伸出手,感受着冰凉的雨滴打在掌心,仿佛连思绪也被这湿润的气息浸透。就在她微微出神之际,宁远舟撑着一把伞悄然出现,遮住了漫天的雨帘,他们二人撑伞漫步于街头!
任如意(乔梦然)你好像说过你之前去过安国!
宁远舟对啊,六年前在做地狱道道主的时候,在那儿潜伏过几个月!
任如意(乔梦然)六年前,那时候我去宿国刺杀,内枢密使方道袭,正好不在!要不然,肯定把你抓起来!
宁远舟那得感谢我腿长,跑得快!
任如意(乔梦然)真奇怪,我们两个当初在六道堂和朱衣卫,都位高权重,却居然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也许见过,也不知道,就那样,不知不觉的,擦肩而过了!
他们二人缓缓转过头,目光在空中交汇的瞬间,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迟缓起来,周围的一切都被这无声的对视所笼罩,静谧而又意味深长。
宁远舟抬手,稳稳接住了被风雨摧落的花朵,指尖轻捻,将那抹柔弱的嫣红递到了任如意的面前。风雨声中,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仿佛这一朵花承载了比它本身更为深沉的意义。
宁远舟回礼!
任如意唇角微扬,伸手接过的瞬间,两个醉醺醺的大汉摇摇晃晃地闯了过来。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宁远舟,旋身一转,衣袂轻扬间已带着他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冲撞。
宁远舟我躲得开的!
任如意(乔梦然)我知道啊,可是就算你一直很能干,偶尔也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呀!
雨停了,他们回去了!
任如意(乔梦然)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
宁远舟好,那明天你把你关穴阻塞的地方,告诉我,我跟钱昭他们商量一下,尽快帮你恢复功力!
任如意(乔梦然)多谢!
宁远舟等等!
宁远舟叫住任如意!
宁远舟我想试试你送我的雕刀!
任如意走到他身边坐下,宁远舟挑了一块木头!
任如意(乔梦然)那你准备雕什么?
宁远舟这个我还没想到!
任如意(乔梦然)不如你雕个我吧!
宁远舟好!
宁远舟一刀一刀的刻着!
片刻后,宁远舟手里的木头成了一只小猫的形状!
宁远舟大功告成!怎么样,像不像?
任如意(乔梦然)这是……猫还是豹子?
系统“都挺像你的,平时的时候是猫!杀人的时候是豹子!”
宁远舟其实元禄没告诉你,我的雕工其实很差的,我也只会雕动物,本来想雕一只豹子送给你,没想到现在看起来,有点像只猫!这也是刚才为什么,不好意思收你的刀,是我自己心虚罢了,送给你!
任如意接过木头小猫看了看!
任如意(乔梦然)我喜欢,其实挺像我的!
她将那木头小猫轻轻贴在脸旁,另一只手握成小拳,略带几分俏皮地摆了摆,随即发出一声软萌的“喵呜”。
系统“主子,你要萌死谁啊!”
宁远舟凝视着她的神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宁远舟你好像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任如意(乔梦然)或许这才是真实的我!
任如意(乔梦然)谢谢你的小猫,晚安!
随后她回屋去了!
屋内,任如意打开窗户看到朱衣卫放出的孔明灯,换上衣服戴上人皮面具去接头了!
任如意(乔梦然)看来是宁远舟将我留下的线索抹去,留下了不良人的痕迹,才会让朱衣卫总部认为我是褚国不良人!
系统“是了!”
任如意(乔梦然)还好我不是真的任如意,否则该生气了!
使团又行进了几日,前方就是许城地界了!许城被安国人所夺,过了前面那道关口,就正式进入了安国人的势力范围了!从现在开始,使团和商队分开行动,中间相隔不超过一里!
许城府衙,他们左等右等也不见许城的将军前来,于十三一把将小厮搂了过来,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于十三昨天镇守许城的王远已经被撤了,新来的将军叫申屠赤,听说很跋扈!
杨盈什么?那怎么办,我……我没有瞧过这个什么,申屠赤的卷宗啊!
任如意(乔梦然)申屠赤之前是安国西面行营,马军都指挥使,先昭节皇后之侄!少年时曾在皇后宫中寄养过两年,家中世代名将,性格粗中有细,最看不起南边人,跟他说话时务必要忍!
杨盈好!他姓申屠啊?安国还有这么奇怪的姓?
任如意(乔梦然)申屠是沙东部的大姓!
“申屠大人到!”
杜长史起身行礼“梧国迎帝使使团长史……”
申屠赤路过杜长史,看向杨盈“你就是礼王?”随后他走到椅子上坐下!
杨盈正是,孤受贵国之邀赴安出使,路经许城,特来拜会!
申屠赤“国书拿来吧!”
杜长史“国书既然有个国字,就应该交与贵国国主,指挥使恐怕不宜擅观吧!”
申屠赤“你们的那位国主,都曾经被我踩在脚下吃土,你们跟我这儿装什么体面!”
杨盈起身欲上前,任如意拦住了她!
杨盈行,指挥使硬要看也无妨,这可是安国僭越之罪!杜大大,把指挥使的行状记下来,到时交与安国国主即可!
杜长史“是!”
申屠赤“我听说个事,你不是那个洗脚宫女生的吗!”
杨盈又要上前,任如意拉住了她!
申屠赤“行,有几分胆色!你们梧国真是有点意思,也不知道从哪个腌臜堆里,捞出你这么个宝贝来啊!”
“放肆,主辱臣死!”六道堂的人纷纷拔刀!
任如意(乔梦然)娘娘吩咐,不得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