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眼疾手快,一脚将袭击钱昭的那人踢翻在地。她提剑疾刺,寒光闪烁间已逼至对方身前。岂料那人竟猛然扬起一把沙土,尘埃四起,迷乱了她的视线。任如意匆忙抬袖遮挡,却为时已晚,对方趁隙而入,一脚狠踹在她腹部。她顿时如断线风筝般飞退,重重撞上了身后的石壁,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丝血迹,触目惊心。
系统“主子!”
任如意以剑撑地,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却终究抵不过体内翻涌的气血,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人高举钢刀猛劈而下,凛冽的寒光映着他的凶狠面容。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地刺入他的脖颈。他双眼猛地睁大,满是不可置信,随后身子一僵,轰然倒地,再无生机!
元禄如意姐!
原来是元禄救了她!
任如意猛然起身,脚下步伐如风,手中悯生剑已化作一道寒光脱手而出。那剑仿若有灵性般直奔前方敌军,凌厉的剑锋在瞬息之间划破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咽喉,鲜血尚未溅起,它便如同游龙归巢般疾飞而回,“锵”地一声稳稳落入任如意背后的剑鞘之中。整个过程快得令人措手不及,却带着一种凌厉而不容置疑的美感。
悯生剑脱手之际,任如意已拔出身后的双剑,足下如生疾风,左右手剑光交织成花,骤然冲入敌阵。剑锋所向,寒芒翻涌,杀意凛冽,瞬息之间,血染大地,尸横遍野!
此时,宁远舟也一路杀到了任如意身边!
周健“所有人听我口令,呈防御队形慢慢向后退,退、退、退!”
任如意(乔梦然)真是个怂包,只知道躲在士兵身后!
宁远舟擒贼先擒王!
宁远舟和任如意左右开路攻向周健!
任如意眼见两名敌手执长枪,从背后直刺向宁远舟,她毫不犹豫地掷出手中的剑。那剑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两人的胸膛!
宁远舟对她一笑,随后又进入了战斗!
周健“拦住他们!”
宁远舟与任如意悄然靠近,身形交错间,一个利落的转身,便如两道疾风般从彼此身旁掠过。下一瞬,他们的攻势已如雷霆般倾泻而出,直指前方的敌人!
随后再一个转身,二人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随即骤然分离,直刺向前方!剑锋破空之声骤起,似是撕裂了空气中的每一丝宁静,剑影交错间,仿佛连时间也为之停滞。
又是一记华丽的转身,两人默契地背靠背而立,剑锋凛冽,直直指向周健的方向!那剑尖在光影间闪烁着冷锐的光芒,仿佛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层无形的杀意。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周健“保持队形,不要慌!”
任如意(乔梦然)周氏的防护太周密,我过不去,他们至少还有三百人能动!
宁远舟我掩护你过去,走!
他们一路杀向周健!
周健“弓箭手!”
无数的箭矢射向他们,他们飞身一个翻转,躲过箭矢,随后提剑将飞来的箭矢劈开!
任如意(乔梦然)那边有掩体!
他们飞奔至山脚下!
周健“分十个人去活捉礼王!”
任如意(乔梦然)必须马上拿下周健,不然大家都得死!
任如意(乔梦然)我从上面过去,你来当垫脚的,用力把我扔出去!
宁远舟不行!你人在半空,根本躲不了飞箭!
任如意(乔梦然)宁远舟,没时间了!
宁远舟不行,这是我们梧国的事,你没必要为此搭上性命!
任如意(乔梦然)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宁远舟但这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你答应过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任如意(乔梦然)宁远舟,如果你让我过去,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此事一了,我们各奔东西!帮我!
她脚下骤然腾空,宁远舟剑尖轻点地面,借力一旋,猛地一脚将任如意蹬飞了出去!
任如意脚尖猛蹬岩壁,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周健飞掠而去。无数箭矢破空而至,尖啸声在耳畔炸响,她身形急速旋转,衣袂翻飞间险险避过致命锋芒。电光火石之间,她竟将手中的剑扔出!
任如意(乔梦然)悯生!
悯生剑翩然落入她掌中,与此同时,宁远舟猛然掷出雷火弹,轰然一声炸裂开来,将周健的防护屏障撕开了一道炽烈的缺口!
任如意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掠向周健,而宁远舟亦是势如破竹,瞬间突破重重防御。两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几乎同时抵上了周健的脖颈,冷意渗入肌肤,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宁远舟礼王殿下奉皇命出使,周健忤逆犯上,现已就擒,还不快放下武器,可恕尔等死罪!
周健的士兵扔下了手里的刀,这一战他们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