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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天律师事务所实习生办公区 - 第二天早晨 08:55

经过昨天堪称“震撼”的首秀，办公区的气氛有些微妙。当裴程扬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安静地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时，好几道目光或直接或隐蔽地落在他身上。

**王艺妍妤**最先忍不住，笑着主动打招呼：“早啊，裴程扬！昨天你真的太厉害了！”

**裴程扬**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早。谢谢，运气好。”

**胡明昊**也转过头，真诚地说：“不是运气，是实力。那份报告的质量确实很高。”

**裴程扬**推了下眼镜：“还有很多要学习的。”态度谦逊得仿佛昨天那个提前交卷并获得盛赞的人不是他。

**许文婷**（“要命姐”）一边疯狂敲键盘熟悉系统，一边头也不抬地加入对话：“今天可不能再让你跑那么快了，得卷起来！”语气里带着调侃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头。

**裴程扬**：“……好。”回答得十分乖巧。

**(观察室)**

**何炅**（画外音）：“第二天开始了！大家看裴程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关晓彤**：“他好乖啊！被夸还会不好意思推眼镜！和昨天犀利的样子反差好大！”

**李雪琴**：“这就是学霸的谦虚吗？‘运气好’…我信了你的邪！”

**谢霆锋**（笑）：“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保持谦逊是聪明的做法。”

这时，**刘思远**律师走过来，敲了敲桌子：“大家准备一下，五分钟后第一会议室开会，布置新课题。”

一瞬间，刚才还稍显轻松的气氛立刻紧绷起来。众人纷纷拿起笔记本或平板。

**黄凯**小声哀嚎：“又来了…”

**王艺妍妤**也叹气：“压力好大啊…”

**裴程扬**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他的平板电脑和触控笔，安静地跟在众人身后。

**(场景：第一会议室)**

**刘思远**律师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今天的课题是模拟法庭辩论。案例背景：一家科技公司利用AI算法生成了一部小说，并与出版社合作出版发售。一位人类小说家起诉该公司，认为AI生成的小说在情节设定、人物关系核心要素上与其获奖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构成著作权侵权。你们的课题就是围绕‘AI创作小说是否构成侵权’进行辩论。”

课题一出，大家立刻感到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和前沿性。

**任为**律师补充道：“这个议题在国内外都有很大争议，没有定论，正反方都有可辩的空间。这非常考验你们的法律研究能力、逻辑论证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

**陈毅敏**律师接着说：“现在，每个人用一个关键词概括一下自己对这个议题的第一印象或切入点。”

**胡明昊**：“‘独创性’ - AI生成内容是否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

**朱绰莹**：“‘算法训练’ - AI的‘学习’过程是否本质上是一种复制行为。”

**王艺妍妤**：“‘实质性相似’ - 这是判断侵权与否的核心，如何界定AI输出的‘相似’。”

**黄凯**：“‘利益平衡’ - 如何平衡鼓励技术创新和保护人类创作者权益。”

**许文婷**：“‘法律滞后’ - 现有法律框架如何应对新技术带来的挑战。”

轮到**裴程扬**，他思考了几秒，开口：“‘人类干预’ - 在AI生成过程中，人类的选择、设定、纠偏等干预行为是否足以构成新的创作投入，从而形成新的著作权。”

**(观察室)**

**谢霆锋**：“很棒的切入点！‘人类干预’，这是一个非常关键且 often overlooked（常被忽视）的角度！”

**关晓彤**：“他脑子转得好快！感觉每次都能抓到不一样的点！”

**李雪琴**：“完了，我感觉我又要听不懂了，但感觉好厉害！”

基于关键词和导师评估，很快完成了分组。**裴程扬**、**胡明昊**、**王艺妍妤**被分到了正方（构成侵权），**朱绰莹**、**许文婷**、**黄凯**是反方（不构成侵权）。

**(场景：办公区 - 备战阶段)**

分组后，双方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正方围坐在一起。

**胡明昊**作为组长率先发言：“我们的核心论点必须围绕‘实质性相似’和‘非法复制’展开。难点在于如何证明AI的‘模仿’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侵权，而不是简单的灵感借鉴。”

**王艺妍妤**：“需要找到足够多类似的判例来支持，哪怕不是完全一样的AI情形。”

**裴程扬**已经低头在他的平板上快速检索起来，手指滑动速度快得惊人。他突然开口：“有一个角度或许可以尝试：不以AI本身为被告，而是以‘使用AI生成侵权内容的使用者’为切入点。论证使用者在明知AI算法可能产生与已有作品高度相似内容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使用并获利，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提供了‘工具’并享受了‘成果’，应承担侵权责任。这某种程度上绕开了AI本体是否具有‘意图’的难题，回到了更传统的侵权责任框架里。”

**(观察室)**

**何炅**：“哇！这个思路！”

**关晓彤**：“又来了！他又找到了奇怪的突破口！”

**谢霆锋**（击节赞叹）：“精彩！非常巧妙的诉讼策略！避其锋芒，攻其软肋。他对法律本质的理解非常深刻！”

**胡明昊**眼睛一亮：“有道理！这样我们可以集中火力攻击科技公司疏于监管和用户的主观状态！”

**王艺妍妤**也兴奋起来：“对！而且这样更容易引起法官和陪审团对‘人类创作者’的共情！”

确定了主攻方向，三人迅速分工。**胡明昊**负责构建核心论证框架和一辩陈词；**王艺妍妤**负责搜集国内外相关判例和学术观点；**裴程扬**则负责深挖“使用者责任”这个点，寻找法理支撑和类似案例，并准备攻辩环节的问题。

整个上午，三人都沉浸在高效的协作中。裴程扬几乎没离开过座位，平板电脑上贴满了电子标签，触控笔飞快地记录着思路。

**(场景：中午 - 餐厅)**

一起吃午饭时，气氛稍微放松。

**王艺妍妤**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裴程扬，忍不住好奇：“裴程扬，你平时不打球的时候都干嘛呀？看你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

裴程扬咽下食物：“…看看书，打打游戏。”

**胡明昊**笑问：“打什么游戏？不会是那种特别烧脑的策略游戏吧？”

裴程扬：“…都玩一点。” *(回答依旧精简)*

**王艺妍妤**八卦之心不死：“那…你有女朋友吗？长得这么帅，肯定很多人追吧？” *(经过昨天徐源乐的“洗礼”，大家对他“乖”的表象已有所怀疑)*

裴程扬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低下头：“…没有。忙。” *(声音更小了)*

**(观察室)**

**关晓彤**：“又脸红了！他真的好容易害羞！”

**李雪琴**：“工作上大杀四方，感情上纯情小白？这设定我吃！”

**(场景：下午 - 继续备战)**

下午的小组讨论更加深入。**裴程扬**展示了他找到的几个关键案例，其中一个是关于用户利用软件批量生成侵权图片的责任认定，虽然领域不同，但法理相通。他还预设了反方可能提出的论点，并一一准备了反驳思路，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胡明昊**忍不住赞叹：“裴程扬，你这准备太充分了！感觉你一个人就能打一场辩论。”

**裴程扬**推推眼镜：“团队协作更重要。一辩的压力最大，框架立得住，我们后面才好打。”

最终，他们确定了辩位：**胡明昊**一辩，**裴程扬**二辩（负责攻辩和巩固），**王艺妍妤**三辩（负责总结和升华）。

**(时间流逝，晚上8点)**

大家还在做最后的梳理和模拟，裴程扬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亮了一下，是**徐源乐**的消息：

【图片】（一张空荡荡的医院走廊图）

【配文】：裴大爷！小的下班了！您老何时移驾？肚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哭泣]】

裴程扬看了一眼，回复：

【快了。再15分钟。】

他抬头看向队友：“我这边差不多了，你们OK了吗？如果可以，我想先走一步？”

**胡明昊**看了看进度：“差不多了，核心论点都明确了，剩下的就是各自熟悉和演练。你先走吧，今天辛苦了！”

**王艺妍妤**也点头：“今天多亏了你找到那个关键点！明天加油！”

裴程扬礼貌地道谢：“谢谢，大家也辛苦了。明天见。”

他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胡明昊**和**王艺妍妤**都愣了一下的动作——他抬手，摘下了那副巨大的黑框眼镜，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

就在眼镜摘下的瞬间，仿佛某种屏障消失了。那双极其漂亮的丹凤眼完全显露出来，眼尾微扬，带着一丝倦意却更显深邃，左眼角下那粒鲜红的小痣骤然清晰，点亮了整个面部。先前那份过度乖巧、甚至有些沉闷的书生气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清醒又略带疏离的俊美。气质变化之大，让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两人都有一瞬间的失神和陌生感。

他甚至没注意到两人细微的愣怔，快速将平板和眼镜盒塞进背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两部手机——一部黑色明显是私人用，一部银色看起来更商务。

**王艺妍妤**下意识地问：“诶？裴程扬你用两个手机啊？” *(语气还带着点刚才的惊讶)*

裴程扬点点头，语气平常：“嗯。这部银色的是工作机，分开比较方便。”他的声音似乎也因为摘掉眼镜而少了些许沉闷，多了一丝清朗。

然后他背起背包，再次和两人道别，快步走出了办公区。

**(观察室)**

**何炅**：“哇！他又摘眼镜了！”

**关晓彤**：“啊啊啊！每次摘眼镜都像大变活人！帅得我猝不及防！”

**李雪琴**：“胡明昊和王艺妍妤好像看呆了！哈哈哈！是不是又没认出来！”

**谢霆锋**（笑）：“这种反差确实极具冲击力。优秀的头脑和出众的外貌结合，很有魅力。”

**(场景：律所楼下)**

**徐源乐**果然靠在他的自行车上等着了，看到裴程扬出来，立刻嚷嚷：“裴程扬！你知道十五分钟有多漫长吗？我感觉我都要饿得原地进化了！”

裴程扬走过去，淡淡瞥了他一眼：“饿过劲就不饿了。吃什么？”

“火锅！必须火锅！我需要红油抚慰我饱受创伤的心灵和胃！”

“走吧。”

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一个叽叽喳喳，一个安静倾听，融入北京的夜色中。

**(办公区内)**

**胡明昊**和**王艺妍妤**还看着门口的方向，有点没回过神。

**王艺妍妤**喃喃道：“…他摘了眼镜…好像…换了一个人？”

**胡明昊**摸了摸下巴，失笑：“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摇摇头，继续投入工作，但脑海里那惊鸿一瞥的惊艳感却久久未散。

**(观察室最终点评)**

**谢霆锋**：“完美的一天。再次展现了他卓越的法律思维、团队合作精神以及高效的时间管理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保持了谦逊和礼貌，这非常难得。”

**关晓彤**：“爱了爱了！又强又乖还有这么好玩的朋友！裴程扬是什么宝藏男孩！”

**李雪琴**：“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辩论赛了！正方有裴程扬，感觉稳了！而且好想看他不戴眼镜打辩论的样子！”

当牛马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