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吴邪,现在正被闷油瓶以一种极其学术研究般的严谨态度,按在一本比《辞海》还厚的《修真百科大全》上,被迫补习“双修”的正确姿势。书页哗啦啦地翻到某一章,上面画着些极其复杂、看起来更像瑜伽叠加广播体操的经络运行图。)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死胖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古董摊上,搞来一本纸张发黄、插图暧昧的《合欢宗秘术图解》,扉页还用红笔嚣张地写着“瓶邪专用教材,胖子友情赞助”。当天夜里,这本书就被闷油瓶面无表情地扔进了灶膛当柴火烧了,火光映得他侧脸一如既往的冷淡。
——但显然,在烧掉之前,他已经以张家人的过目不忘本领,把内容一字不落地看完了,并且显然进行了深度理解和实践转化。
“小哥…你听我说…这书上都是封建迷信…违背科学原理…”我试图挣扎,手腕却被他用黑金古刀上那根看起来朴素、实则结实无比的刀穗绑着,整个人被牢牢压在晒谷场那个最大的草垛上,动弹不得。干燥的草梗硌得我后背发痒。
月光清凌凌地洒下来,他垂着眼看我,长长的睫毛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轻轻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战栗。
“实践出真知。”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做学术报告般的认真,仿佛我们不是在草垛上,而是在什么国家重点实验室里。
远处,胖子那破锣嗓子撕心裂肺的歌声伴随着二胡声(他什么时候学的?!)幽幽飘来,应景得令人发指:“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
而修仙(或者说,修某种不可言说的术)的后遗症,开始以离谱的形式显现:
1. 黑金古刀似乎开启了灵智,现在会自己飘起来,悬在半空,兢兢业业地充当临时衣架——上面正挂着我那条被扯破的牛仔裤。
2. 那只成了精的壁虎,最近艺术造诣突飞猛进,开始在窗户的雾气上用尾巴绘制各种抽象派春宫图(被胖子偷偷拍照裱起来,在网上以888元高价售出,声称是“闷油瓶真迹”)。
3. 最可怕的还是那只鹅!它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用一边翅膀死死捂住自己的豆豆眼,另一只翅膀则兴奋地扑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又忍不住想看的东西!
“张起灵!你管管它!还有它们!”我崩溃地指着晒谷场边缘不知何时聚集起来、排排坐好的鸡鸭鹅大军,“它们这是在搞集体围观啊!付费内容不能免费播放!”
闷油瓶头都不抬,专注于他眼前的“学术实践”,微凉的手指带着薄茧,精准地划过我后背那些陈年伤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语气不容置疑:“专心。”
(后来据胖子添油加醋的描述,那晚我家草垛摇晃的幅度和频率,猛烈得像是里面有人在渡九九重劫)
——
天蒙蒙亮时,我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地爬起来,发现闷油瓶正拿着他那枚鬼玺,对着自己肩膀上一个清晰的、属于我的牙印,比划着,似乎想往上盖个章。
“你干嘛呢?!”我声音都是哑的。
他抬头,一脸浩然正气,仿佛不是在给自己盖章,而是在给某件刚出土的青铜器做鉴定标记:“认证。”
顿了顿,补充道:“我的。”
就在这时,胖子端着两碗粥和一碟咸菜,大大咧咧地一脚踹开门:“同志们!开饭了!昨晚修炼辛苦了……呃……”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闷油瓶肩膀上的牙印和那枚悬而未落的鬼玺,瞬间石化,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捷猛地转身,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打扰了……你们张家play……都、都这么硬核吗?需要上钢印防伪?……”
——
《雨村双修法则》绝密版(吴邪血泪修订):
1. 绝对!绝对!不要让胖子购买任何来源不明的禁书!尤其是带插图的!
2. 不要轻易挑战一位百岁老人的学习能力和实践精神,尤其是在他感兴趣的“新领域”。
3. 最重要的是—— 事前记得给全村的家禽喂足量安眠药!或者至少把窗帘拉严实!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我还是被全村的鸡鸭鹅甚至隔壁的狗围观了)(壁虎在窗户外举着用荧光棒拼成的“加油”牌子)(胖子含着热泪在直播间售卖“防瞎钛合金墨镜”,声称经张起灵黑金古刀认证,绝对隔光)
【彩蛋🎉】
【胖妈妈の绝望日记】
“今天又是为儿砸们的性福生活放风、并把风、最后被闪瞎的一天呢(点燃一支烟,背影沧桑)”
(我正想吐槽,突然腰上一紧,整个人又被黑金古刀挑起来的腰带勒住,拖了回去。)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带着一丝食髓知味的意味,“继续教学。第三章,体位详解。”
我:“……”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