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舞台越来越大,聚光灯越来越亮,可他们之间的“暗语”却从未褪色。泰亨会在团体鞠躬时,悄悄往田柾国这边挪半步,用肩膀轻轻碰一下田柾国的胳膊,像在说“别怕,我在”;田柾国会在金泰亨被记者追问刁钻问题时,故意笑着接过话头,替金泰亨挡掉那些难堪的沉默。镜头依然捕捉不到他们直白的亲昵,但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支撑,早已成了比拥抱更坚实的依靠。
直到合约即将到期的那个冬天,公司松了口,说“可以不用再刻意避嫌了”。消息传来时,他们正在练习室对镜彩排,镜子里的两个人都愣了愣,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像解开了一道系了太久的结,指尖残留着束缚的印记,却也终于能舒展地握住风。
那天收工后,泰亨哥突然提议去汉江走走。夜里的风很冷,他把围巾解下来绕在田柾国脖子上,指尖不经意擦过柾国的耳垂,这一次,没有立刻缩回。他们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像多年前那些未被打扰的时光。
“其实那首歌,”金泰亨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很轻,“我后来自己也录了一版,没敢给你听。”
田柾国停下脚步看泰亨,泰亨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改了几句回应你的词,等下次……我们一起唱给彼此听吧。”
远处的汉江波光粼粼,像揉碎了一整条银河。原来那些被镜头禁锢的岁月,那些藏在旋律里的叹息,从来都不是故事的终点。当枷锁终于松开,他们没能在镜头前补回所有错过的亲昵,却在无人注视的夜里,把所有未说出口的牵挂,都酿成了往后岁月里,敢坦然交付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