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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手指陷入他衬衫后背的布料,感受着底下紧绷的背肌。他的吻从唇瓣蔓延至颈侧,留下细密的痕迹,呼吸愈发粗重。

“夏夏…”
他哑声唤她,手指灵活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
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小姨的脚步声和笑语。

“博文?带盛夏看藏品吗?”
他动作骤然停顿,额头抵着她肩膀平复呼吸。

“……嗯,看会儿字画。”
脚步声渐远。盛夏慌忙推开他,整理凌乱的衣物。杨博文后退一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抱歉…”
她跳下书桌,手指颤抖地拉好毛衣。
“你做都做完了,现在知道道歉了?”

返回客厅时,温钰敏锐地打量两人。

“脸怎么这么红?”
杨博文重新戴上眼镜,神色恢复平静。

“喝酒上脸了。”
盛夏低头抿茶,高领毛衣下心跳如鼓。
散场时雪已停。杨博文送她到院门口,指尖轻轻擦过她领口遮掩的红痕。

“下次换件领子更高的。”
“没有下次。”


“可是你刚才没推开我。”

“留下陪我,好不好…”
杨博文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腕骨,温声哄着她留下。
“杨教授,我还有工作。”


“…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我想你了。”
“我真的要走了。”


“我送你好不好?”
“你还站得稳吗?”

杨博文已经有些微醺了,盛夏的出租车也到了,她摸了摸他的手指,随即转身上车。
车驶远后,小姨拍拍杨博文肩膀。

“书房字画好看吗?”
他推了推眼镜。

“绝世珍品。”
深夜,盛夏收到短信:【毛衣沾了我的香水味,要不要送来干洗?】
她看着窗外积雪,想起黑暗中他滚烫的掌心。
【已扔】她回复。
对方秒回:【可惜,那件很衬你的身材】
屏幕光映亮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她最终没有回复。

“盛夏,一周后我们去香港出差。”

“票我已经订好了,你记得收拾行李。”
“嗯。”

从初雪那天起,大家的生活都回到了原本的轨迹,左氏的股权开始发生大变动,左奇函不得不从盛夏家搬出去,盛夏也照常上下班。
华灯初上,香港的夜风裹着咸湿的海水味,吹过“星梦号”游轮顶层赌场的鎏金大门。
盛夏穿着张桂源硬塞给她的香槟色吊带裙,局促地踩着高跟鞋找洗手间,却误入了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的赌场。
牌桌围满衣着光鲜的男女,筹码碰撞声清脆。她低头想快步穿过,却被一只涂着玫红甲油的手拦住。

“生面孔呀?”
穿墨绿丝绒裙的女人挑眉打量她。

“我叫宋玉,宋氏的四小姐,外公是威尔逊家族的。”

“玩一局?”
盛夏后退半步。
“抱歉,我走错了。”


“这不重要,来这里就是要玩尽兴。”
宋玉轻笑,指尖敲着红酒杯。
“有人陪你玩。”

宋玉像是没听见一样。

“赢了,这艘船今晚你随便玩;输了……”
她目光扫过盛夏颈间的钻石项链,张桂源登船前非要给她戴上的。

“把你的项链留下。”
“我没答应和你玩。”


“你多大的脸?我又不是再和你商量。”

“不玩的话…脱光下水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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