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底的珊瑚丛泛着幽蓝的光,水流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鲤鱼精:银环 (银环摆着莹白的鱼尾,在一株海葵旁停下,鳞片在微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银芒):“叶青,你确定那消息是真的?龙王真要在三日后发大水?”
#鲤鱼精:叶青 (叶青的尾鳍带着淡淡的青纹,她凑到一块布满青苔的礁石后,压低声音道):“千真万确!我昨夜偷听到巡江夜叉的对话,说龙王要借汛期之力疏浚河道,到时候江水会漫过堤岸,正是咱们的机会!”
两人是钱塘江里修炼了五百年的鱼精,一心想跳过龙门化成龙身,可天庭定下的龙门试炼严苛无比,她们修为尚浅,连靠近龙门的资格都没有。直到半月前,叶青偶然听闻“定江神针”的传说——那神针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法宝,镇在江底深处,能定潮汐、稳江河,若是趁大水时将其拔出,喷涌的水柱能直冲九霄,堪比“鱼跃龙门”的天力,说不定能助她们一步登天,直接化成龙形。
#鲤鱼精:银环 “定江神针就在前面的漩涡里,”(银环望着不远处那片旋转的水流,水涡中心隐约有金光闪烁,)“传闻神针有万斤重,咱们俩的法力……”
#鲤鱼精:叶青 “怕什么?”(叶青甩了甩尾鳍,眼中闪着执拗的光,)“五百年了,难道你想一辈子做条只能在江底打转的鱼?就算失败,也比看着机会溜走强!”
#鲤鱼精:银环 (银环咬了咬唇,想起每次仰望江面时,看到行船帆影掠过水面,听到岸边人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向往,终是点了点头):“好,咱们试试!”
两人摆尾游向漩涡,越靠近中心,水流的冲击力越强,几乎要将她们的身体撕碎。定江神针的金光越来越亮,那是一根通体金黄的巨针,扎根在江底的磐石中,针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正随着水流轻轻震颤,散发出镇压江河的磅礴之力。
#鲤鱼精:叶青 “就是现在!”(叶青大喝一声,率先吐出体内修炼多年的内丹,青莹莹的内丹化作一道光绳,缠向神针的针尾。)
#鲤鱼精:银环 银环也紧随其后,银色内丹飞出,与青绳交织在一起,两人同时催动法力,试图将神针从磐石中拔起。
“嗡——”神针被猛地拽动,针身剧烈震颤,刻在上面的符文骤然亮起,江底的磐石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银环和叶青只觉得手臂发麻,内丹几乎要脱手飞出,可神针只是松动了半寸,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冲天而起。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定江神针松动的瞬间,原本平静的江底像是被捅破了的蜂巢,无数股湍急的水流从针底喷涌而出,带着碎石和泥沙,在江底掀起滔天巨浪。江面上,原本平稳的水波骤然拔高,数丈高的浪头如猛兽般拍向两岸,堤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岸边的房屋摇晃不止,地上的裂缝像蛛网般蔓延——人间竟开始地震连连。
#鲤鱼精:银环 “怎么会这样?”(银环吓得脸色发白,想收回内丹,却发现神针仿佛生了吸力,牢牢吸住她们的法力,)“快停下!叶青,我们快控制不住了!”
#鲤鱼精:叶青 叶青也慌了神,她能感觉到江底的力量正在失控,神针的震颤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可她们的法力早已耗尽,连收回内丹都做不到。
#龙太子:傲子龙 “孽障!竟敢动定江神针!”(一声怒喝从上游传来,水流分开一条通路,龙王六公子赑屃踏着浪花而来。)
他身着玄色龙纹袍,面容威严,手持一柄分水叉,看到松动的神针和混乱的江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龙太子:傲子龙 赑屃是龙族中以力大无穷闻名的龙子,专司镇水稳堤之职。他二话不说,将分水叉插在江底,双手按住定江神针的顶端,龙力催动下,玄色的龙鳞从他脖颈蔓延至手背,试图将神针按回原位。可神针被银环二人松动后,又引动了江底的地脉之力,竟如一头脱缰的野马,不断向上拱动,赑屃一人之力,竟渐渐不支。
“轰隆——”又一声巨响,江面上的浪头拍碎了岸边的瞭望塔,人间的地震愈发强烈,连江底的磐石都开始大面积崩裂。

“阿弥陀佛,六公子莫急,本座来也!”

(随着一声佛号,金光如太阳般穿透江水,降龙尊者李修缘踏着一朵金莲,手持破蒲扇,笑眯眯地出现在江底。他看了一眼慌乱的银环和叶青,又瞧了瞧正与神针较劲的赑屃,蒲扇一挥,将那两枚失控的内丹打回二人体内):“两个小妖精,好大的胆子,可知闯了多大的祸?”
#鲤鱼精:叶青 (银环和叶青被佛光护住,才免遭内丹反噬,此刻看着混乱的景象,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尊者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济公不再理会她们,转头对赑屃道):“六公子,借你的龙力一用!”(说罢,他将破蒲扇往定江神针上一拍,扇面上的“佛”字金光暴涨,与赑屃的龙力交织在一起。)

“嘿呀!”(济公大喝一声,佛光凝聚成一只巨手,死死按住神针顶端。)
#龙太子:傲子龙 赑屃也拼尽全力,龙吼声响彻江底,玄色龙力如锁链般缠向针身,将那些松动的缝隙一一锁死。
神针的震颤渐渐减弱,针身上的符文重新亮起,江底喷涌的水流慢慢平息,江面上的浪头开始回落,人间的地震也渐渐停止。当最后一丝震颤消失,定江神针重新稳稳扎根在磐石中,江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
#龙太子:傲子龙 (赑屃松了口气,抹去额头的汗珠,对济公拱手道):“多谢尊者相助,若非你来,今日钱塘江怕是要生灵涂炭了。”

济公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