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暗红逐渐转为昏黄,大朵大朵的乌云里夹杂着沙尘,被越来越狂暴的风击打,吹刮,慢慢地,沙漠远处的风滚草变得模糊,直至消失。
老枫望向门外摩拳擦掌的乐正绫,倒是有些开心,公子哥儿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老枫的搭档虎五瞅了瞅老枫,又看向门外的乐正绫,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
“吖,老枫,都多大了还和小孩计较,你说说有什么好的!”
虎五一手搭在老枫肩,另一只手指向门外的乐正绫。
“哼……”
老枫抽开虎五的手,自顾自的走进房间。
反观乐正绫悠哉悠哉的在外面站着,任由石子刮在自己以自身韵力竖起的屏障。
“乐正公子,你……”
乐正绫转头,讥讽道:“你也是来劝我的?”
上官扶摇摇头,提醒道:“在下只是想告诉你,你头上有一坨鸟屎。”
说着,指乐正绫头上那什么不知名的液体加固体。
“怎么可能?”
乐正绫说着伸手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摸到一股不知名的……
“上官扶摇快开门,小爷不干净了!”乐正绫边跑边大叫。
所幸的是,上官扶摇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帮他主动打开了门。
乐正绫一进到客栈就像一道急速的闪电连忙冲向自己的房间,边跑边说:“小爷不干净了……”
黄昏时刻,乐正绫把上官扶摇请到自个房里
“白天你帮我小爷,小爷给你见世面。”说罢,说证明一边翻包袱,一边查看自己的宠物鱼还在不在鱼缸里。
“恕在下直言,来猫土带宠物干什么?”
上官扶摇好奇地看着缸里的鱼,这鱼浑身就像红色的鲤鱼一样,惊叹道:“古籍记载‘横公鱼’生于石湖,此湖恒冰。长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水中,夜化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食之可却邪病。”
乐正绫有些惊讶:“丫,你连这个也知道!”
“跟你讲哟这可是我哥费了好大的劲帮我捕到的就是这家伙晚上有些吵每次看他变成人就听老哥的话打一顿然后绑起来丢水里去。”
乐正绫一口气说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带。
“嘭”的一声,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
“切,这小子大多数东西都是他哥帮他的,在凤城一无是处,跑猫土来了。”
“真是脏了我的眼。”
上官扶摇定睛一看,来的人是一个脑袋上戴着一个奇怪头套的人,那个头套上就像有九个孩子的头,隐约间能听到孩子的哭泣。
“你……”
乐正绫怒视来人,两手一摊,阴阳怪气地嘲讽的问道:“你今年考上翰林院吧!不会又是落榜了吧不会吧,不会吧,您可是凤城第一大学士,不会连小小猫土的翰林院都考不上吧?”
来人怒目圆睁,眼中似乎能挤出火花。
“去。”他的低声呢喃。
刹那间,那人头上的头套化成九个巨头,发声间雀似婴儿啼哭,那九个巨头吐出的火球猛地像乐正绫冲来。
乐正绫倒也不怕,他抬头怒喝道:“把那小子的头给按下来。”
水缸中激起阵阵涟漪,倏忽之间,水缸里的横公鱼变成人身抬手便击灭了那九个巨头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