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起的异常的早,打开窗帘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好了不少。
贺峻霖总是这样,不好的事情过一阵子就好了。
他看了看空旷的床铺,叹了口气,并没有想说什么。
机场那次是他们三年以来第一次见面,连句话都还没好好说上,暂时还不能妄下定论。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温和的阳光打在贺峻霖脸上照着他的笑容,贺峻霖骑着自行车,穿梭在绿荫里,严浩翔就在公司里,贺峻霖想着要是真能再看到他,把话说清楚或许就能像以前那样。
到楼下时贺峻霖站在高楼下迟迟不进,那栋楼很壮观很高,他很少来过这些企业公司,也不是很懂,他的一生很平庸,上了个普通高中考了个普通大学便就出社会了,他曾经永远也不会想到跟自己平庸的男友竟然有一天也会打破这层平庸。
当初是学了些许医学专业,直至读完也没有什么伟大报复,之前在一家医院当护士,每天的工资不过两三干,曾经与自己一起挤出租屋严浩翔后来也认回了父母,他很庆幸严浩翔并没有抛弃自己,而后来他好像生了场大病,被送出国了三年,他们业很久没见了。
三年前他辞了职,在家自己写小说,现在是一个小小的网文作者,收入不算很少却也不太稳定,与此同时贺峻霖每天的日常在写文改稿再改稿按时更新之间来回徘徊。
想到这里贺峻霖的心情也不太好,也确实三年了,好久好久了。
贺峻霖很沉重,他还是进去了,他询问着服务员严浩翔在哪。
服务员抱歉先生,严总最近刚回国,不汇见外人
服务员看出贺峻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她连忙继续补上一句话
服务员先生有预约消息吗?
贺峻霖叹了口气说
贺峻霖没有,我可以在这里转转吗
:那人坐在那干嘛?
:不知道
:你别说长的挺帅的
:他好像在等什么人。
电梯口上上下下的那么多人,唯独没有看到严浩翔,早餐放了一下午已经凉了,看来也不能吃了。
临近下午三点的时候贺峻霖看到了严老爷身边的一个老管家从电梯口下来,贺峻霖着急忙慌的追上了上去。
贺峻霖抓住了管家的手问他严浩翔的去向在哪。
管家你是?
贺峻霖我是贺峻霖。
管家贺峻霖
贺老管家意味深长的看着贺峻霖。
管家我带你上去吧
贺峻霖谢谢
贺峻霖深深的鞠了个躬,跟着老管家上了电梯。
出了电梯贺峻霖左顾右盼的欣赏着这些高级的建筑,确实没怎么见过,他原以为曾经自己搬进去的那栋别墅已然算时很雄伟的了,没想到这里更富丽堂皇。
每扇玻璃门里面都有亮光,坐满了在工作的员工,那些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
在一扇玻璃门前贺峻霖停下了脚步,他望向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身形挺拔,每分每秒镇定自若,骨子里透着一股儒雅气,贺峻霖被迷了眼。
他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抬眼,没有示意人要进来的意思,贺峻霖就在门口杵着,他也不敢贸然进去不然显得自己太鲁莽了。
有的人看到了贺峻霖,但并没有过多理会,要说的话都在眼神里,基本在这一层的都是一些沉熟稳重的精英,眼里只有认真工作。
贺峻霖没忍住开了口,他怕严浩翔不知道是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