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呼喊声在对讲机里一遍遍响起,却始终没有回应,心里的不安瞬间蔓延开来。她立刻喊上同事,朝着工厂里冲,白敬也紧随其后,脸上满是焦急,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都带着一丝慌乱。
众人打着手电筒,在工厂里快速搜寻,当光束扫到厂房深处的地面时,所有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马嘉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警服被染得通红,后脑勺的血还在流,左肩的伤口狰狞可怖,配枪掉在一旁,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地上的血摊开一大片,触目惊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嘉祺!”白敬嘶吼着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马嘉祺,生怕碰疼他的伤口,指尖触到他的皮肤,一片冰凉,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快!叫救护车!市第一人民医院!快!”
林悦手抖着拨通了120,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着地址和情况。同事们手忙脚乱地拿出急救包,简单给马嘉祺按压住伤口止血,可血还是止不住地流,白敬抱着他,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紧紧裹着马嘉祺那缕微弱的栀香,试图给他一点温度,眼底的慌乱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快速给马嘉祺做了初步检查,测血压、输氧、止血,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可当医生说出情况时,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失血性休克,颅骨骨折疑似脑震荡,左肩刀伤伤及肌肉层,失血过多,必须立刻手术,晚了就来不及了!”
医护人员将马嘉祺抬上担架,快速送上救护车,白敬和林悦紧随其后,救护车一路鸣笛,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极了所有人此刻慌乱的心情。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楼灯火通明,救护车刚停下,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医护人员就立刻围了上来,推着担架车往手术室冲。
“患者马嘉祺,25岁,男性Omega,失血性休克,后脑勺钝器伤伴颅骨骨折,脑震荡,左肩锐器伤,失血约1500cc,立刻准备手术!”
“血库备血,A型血,400cc!”
“通知外科主刀医生!”
嘈杂的呼喊声在走廊里响起,白敬和林悦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马嘉祺被推进去,手术室的门关上,亮起了“手术中”的红灯,那抹红色,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两人的心上。
白敬靠在墙壁上,双手撑着额头,指节泛白,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满是焦躁和慌乱,他不敢想,如果马嘉祺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林悦蹲在一旁,捂着嘴小声哭,心里满是自责,如果她当时没有让嘉祺一个人善后,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而此时,手术室里,主刀医生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看到手术台上的人时,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手术钳差点掉在地上。
是丁程鑫。